白蕭慶幸的同時,忍不住說:“按你這麼說,那國王對你還挺不錯的。”
白蕭覺得狐狸國王好割裂啊,尤其是聽狐焱說這些,感覺它好一陣壞一陣的,對狐焱又貶又罰,但卻擔心它有危險。
就跟狐焱說的一樣,間歇性發瘋。
狐焱驕傲的仰頭:“那是自然,我可是公爵,我的安危自然是重要的。”
白蕭:……
白蕭算是摸透狐焱了,這隻狐狸極度自戀,極度傲慢,極度自大,極度看不起人。
它也就因為是隻狐狸,霞光色的皮毛像緞子一樣極其耀眼,烏黑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著既魅惑又可愛。導致它說一些高傲欠揍的話,給人一種傲嬌可愛的感覺,讓人對它的容忍度比較高。
它但凡是個人,就這臭狗屎一樣的性格,早就被打死了。
白蕭:“你說的那些灰黑色的霧氣我知道是什麼,裡麵有什麼我也知道。”
狐焱:“你知道,也對,你剛從小鎮裡麵出來,你肯定知道,你快說啊。”
白蕭不緊不慢:“我們先加個好友,然後你要承諾,如果你們狐狸王國的科學家把霧氣的成分研究出來了,你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我就不說。”
狐焱:“加,我答應你。”
狐焱和白蕭加了好友,並且答應了白蕭的要求,白蕭這才把熊貓小鎮裡麵的縫合怪物告訴狐焱。
狐焱聽到那些縫合怪物的模樣,忍不住乾嘔了幾聲:“到底是哪個蠢貨乾的事情,怎麼這麼惡心?”
狐狸怪還沒有遭到求生遊戲的毒手,但狐焱已經有畫麵了,它腦海中浮現人頭狐身、狐頭人身、狐身人四肢。
惡心的它打了個冷顫,吐的更凶了。
都已經合作了,白蕭好心的給嘔吐的狐焱拍了拍背。
緩過勁來的狐焱,拿出絲帕擦了擦嘴:“沒想到這些灰黑色的霧氣是這麼來的,我會轉告給我們狐狸王國的科學家,讓它們往這方麵研究。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些縫合怪‘不死’。”
狐焱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激動:“我們怪物世界的怪物,本來正常死亡之後,可以選擇火葬,水葬,土葬……各種自己喜歡的葬禮方式,結果居然被求生遊戲偷走屍體,做成這種不仁不怪的模樣!氣死本公爵了!必須要把求生遊戲這顆毒瘤從怪物世界拔出!”
已知把人類和怪物的屍體拚接在一起,需要那種灰黑色的氣體,那麼白蕭反推了一下:“如果它們身上的那些氣體消失了,那它們是不是就不能拚接、複活、不死了?如果有辦法可以消除那些氣體的話,似乎它們也沒那麼可怕了。”
所有存在的東西都是因為沒有弱點才會覺得可怕,隻要知道它們的弱點,有對付它們的方法,也就沒有那麼可怕了。
白蕭和狐焱聊了這麼久,她頭頂上的倒計時現在是00:01:41,隻剩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了。
她和狐焱也聊的差不多了,便說:“我時間不夠了,有消息發我發消息,我先走了。”
狐焱沒好氣的說:“你快走吧。”
白蕭快步走了幾步,打開了後麵的宿舍大門,走了進去。
合上宿舍大門後,白蕭回到了熟悉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