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五十包軟骨銷魂香在手,應當萬無一失了!”
張默從隨身包裹中取出五十包軟骨銷魂香,這是他特意為柳家備下的厚禮。
如今柳家家主柳擎天離族追殺蘇無極,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時光悄然流逝。
子時將至。
整座柳家府邸籠罩在深沉的黑暗中,唯有靈堂與柳老夫人廂房透出微弱燭光。
張默自暗處長身而起,一手執火折,一手提藥包,如夜狸般沿牆根潛行,悄然潛入柳家府邸。
柳家靈堂。
四口烏木棺槨一字排開,每口棺前皆立著碩大白花圈,正中墨書“奠”字觸目驚心。
七八名披麻戴孝的年輕子弟跪坐靈前,一位須發花白的老者閉目調息於側。
整座靈堂彌漫著陰森死氣。
“爹!待孩兒查出下毒之人,定要將他千刀萬剮,將其親族儘數虐殺喂狗!以慰您在天之靈!”
一名身形微胖的漢子雙目赤紅,牙關緊咬,怨毒之色溢於言表。
柳忠乃柳柏霖之子,柳家現存三位二品高手之一。
其父昨夜隨家主突襲蘇家,遭“黃雀”下毒暗算,與其餘三位二品高手儘數被割喉而亡。
想到血海深仇,柳忠猛然起身欲向外行。
“五弟意欲何往?”
靈堂角落那位花白頭發的老者倏然睜眼,攔在柳忠麵前。
“我爹慘遭毒手,豈能坐以待斃!我要親自追查那‘黃雀’,為父報仇!”
柳忠按劍而立,神色決絕。
“五弟!如今我柳家折損四位二品高手,僅存我等三人。家主未歸,若你此刻離去,強敵來犯,我與你文叔獨木難支,柳家危矣!”
“家主已親自追殺蘇無極,相信不日便歸。為叔知你悲憤,但需以大局為重!”
柳柏書凝視侄兒,沉聲勸誡。
就在此時。
靈堂五丈外的陰影中,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擦亮火折,點燃布包擲入靈堂!
“何人!”
見碗口大的火星布包滾落堂中,柳柏書、柳忠同時拔劍,警惕四顧。
其餘守靈子弟紛紛持劍戒備,麵露驚惶。
“不好!有毒!”
柳柏書想起昨夜四位族人中毒身亡的慘狀,頓時臉色劇變,厲喝道:“速退!敵襲!來人!”
他縱身向門外疾掠,卻在半空中真氣驟滯,重重栽倒在地,麵門直磕青磚。
與此同時,柳忠與其餘守靈子弟相繼軟倒,長劍叮當落地,人人麵露駭然。
“大哥!敵在何處?”
百丈外,一名清瘦老者提劍疾馳而至,見兄長柳柏書趴伏靈堂門口紋絲不動,當即止步,目光驚疑不定。
柳柏文原本同在靈堂守夜,因內急如廁,剛解褲帶便聞兄長驚呼,匆忙趕來。
呼——
突然,一個火星閃爍的灰色物事向他麵門射來!
嗤!
柳柏文身形疾閃,那物擦肩而過,落在身後三丈。
就在他閃避的刹那,又一個火星布包“啪”地炸響在身側!
火星四濺。
柳柏文心知不妙,電光石火間暴退三丈,同時怒喝:“何方鼠輩藏頭露尾,給老夫滾出來!”
話音未落,他隻覺真氣滯澀,身形搖晃,臉色瞬間慘變,當即盤坐運功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