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蘇清能夠占到這層原因中的百分之八十，但肯定還有那百分之二十，是來自於其他的地方。
至於這百分之二十來自於哪裡，蘇清並不清楚，但是，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頭緒。
就蘇清這麼久的觀察而來，這百分之二十，很大的可能，是來自於柳夢雨的母親。
即使在所有人的麵前，柳夢雨都是那麼一副女強人的樣子，就像是一道堅硬的水泥牆壁，仿佛她天生就是如此的堅強，冰冷，做法強硬。
但隻有蘇清知道，當在百團大戰中，提到柳夢雨的母親時，柳夢雨那時的眼神。
那是一種相當複雜的眼神，帶著思念，卻又帶著厭惡，但毫無疑問，那一刻的柳夢雨是變得柔軟了的。
而將視角放到現在，看著眼前的柳夢雨，她的表情依然顯得“堅硬”，但是，從眼眸中，依然可以窺見她那隱藏著的內心。
於是，蘇清隻好有些無奈的收起了那張餐巾紙，歎了口氣：
“好吧......就當是陪你做個實驗吧......但是......還是得有點保障，萬一到時候我亮出這個東西，你還是生氣，怎麼辦？總要有點懲罰吧？”
“懲罰？”柳夢雨聽到這個詞，眉頭一挑，口中重複了一遍。
“嗯，不然沒有任何的成本的話，你豈不是想毀約就能毀約？”蘇清則是繼續解釋道，“當然，我相信你的決定，這隻是一種保險而已。”
聽到蘇清的疊甲，柳夢雨雙手抱胸，眼眸恢複了明亮，她眯起眼眸，上下打量著蘇清。
最後，她的嘴角慢慢的勾起：
“你想乾什麼都行，對我的身體做一些蹂躪之事也未嘗不可......”
“你你你.......”蘇清聽到這話，眼眸立馬緊鎖，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起來，他指著柳夢雨，臉頰上都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一絲羞紅，“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是在跟你很正經的討論好不好？！”
“我也很正經啊，我說的是認真的，做什麼......都行哦~”柳夢雨歪歪頭，媚眼如絲，在桌下，腳還不太老實的伸到了蘇清的腿旁，輕輕的蹭動，像是在述說隱秘的渴求。
“嘖......”蘇清也是趕緊收回腿，滿眼無奈的看著柳夢雨咂了下嘴。
【不是......你的樣子能不能不要轉換得這麼快啊......】
蘇清在內心不禁吐槽了起來。
吐槽過後，蘇清扶額，稍微歎息了一下，然後認真的看向柳夢雨：
“懲罰什麼的......現在想不出來沒關係，但是，之後必須要有......總之，這件事就這樣吧，希望你真的能遵守......”
柳夢雨看了一眼被收進蘇清胸前口袋的餐巾紙，輕輕的點頭：
“這個東西太粗糙了，我之後換一個更正式的給你。”
“嗯，也不用太正式啦......”蘇清還是沒忍住吐槽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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