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乎。
計劃的第一步已經邁出。隕丹失效，窮奇複活的關鍵節點被打亂，接下來隻需等待碎片線索浮現——“人魚淚”的錨點，必然藏在龍宮密室深處。
正想著，袖中玉佩忽地一燙。
係統007彈出一行字：
【叮！檢測到宿主太帥，顏值突破位麵平衡值——】
【係統自動觸發‘摸魚程序’，贈送您一次免費抽獎機會！】
【獎品包括但不限於：諸葛亮跳極樂淨土視頻原片、王熙鳳立體機動裝置使用說明書、司藤直播間十年會員……】
謝無妄眼皮一跳，直接無視。
下一秒，提示刷新：
【溫馨提示：您已連續三次打破第四麵牆，觸發“神明注視”警報】
【熵增之神正在觀看本世界直播，建議立刻停止騷操作】
他冷笑一聲，心道：看就看，老子又不是沒被圍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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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錦覓突然抬頭，目光掃過人群，落在謝無妄身上。
“那個書童。”她招手，“你過來。”
謝無妄低頭應聲，緩步上前。
“這書是你放的？”她舉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眼神認真，“我覺得這套題很有價值，能不能幫我找更多？比如《十年真題彙編》？”
“奴才儘力。”他躬身答道，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哪是毀劇情？這是搞教育扶貧！
“還有。”錦覓翻到一頁，指著一道題，“這個‘誅仙陣能量守恒定律推導’，我算了半天都不對，你能教我嗎？”
全場嘩然。
月下仙人手中的酒杯頓住。
謝無妄抬起頭，正對上她清澈卻執著的目光。
他剛要開口，玉佩再度發燙，係統提示強行插入視野：
【緊急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學霸養成計劃隱藏）】
【任務內容：協助錦覓完成三道高難度天界考題，解鎖“人魚淚”碎片坐標】
【獎勵：因果值x500，解鎖“草船借箭pus”使用權】
【失敗懲罰：隨機播放一段謝無妄穿女裝跳《最炫民族風》的影像，並上傳至位麵聊天群】
謝無妄嘴角抽了抽。
合著剛才那點因果值，還不夠買贖身契？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錦覓，語氣平靜：“題目我可以講，但有個條件。”
“你說。”
“以後考試，記得寫我的名字。”
錦覓眨眨眼：“為什麼？”
“因為。”他微微一笑，“我是你的補習老師。”
月下仙人忽然起身，手中酒壺落地，清酒灑了一地。他盯著謝無妄，聲音低沉：“你到底是誰？”
謝無妄沒有回答，隻是抬起右手，輕輕撫過袖中匕首的刻痕。
風起，燈搖，一片桃花掠過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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