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山餘脈的懸崖邊,清虛道德真君的長劍剛要刺到聞仲麵前,遠處的怒吼便如驚雷炸響。
帝辛騎著戰馬踏破林霧,玄色龍袍獵獵翻飛,望著崖邊紮堆的闡教弟子與天庭甲士,眼底殺意翻湧,突然揚聲喊出一句沒人聽過的話:
“二營長!你特娘的給老子開炮!”
黃飛虎正提槍往前衝,聞言猛地頓住,一臉懵逼地轉頭看帝辛——
二營長?
朝歌軍裡啥時候有這官職?
“你特娘的??”
這又是啥意思?
滿肚子疑惑打轉,卻唯獨聽清了“開炮”倆字,也顧不上細問,立馬轉身對身後的火藥營喊道:
“快!調整炮位,對準崖邊仙神,儘數開炮!”
話音剛落,數百門土炮便齊齊轉向,炮口對準崖邊的清虛道德真君與天庭甲士。
隨著一聲令下,“砰砰砰”的巨響接連炸響,黑煙裹著碎石衝天而起,炮彈帶著破空聲砸向仙陣——
清虛道德真君剛要抬手用法寶擋,炮彈便轟在他的護身仙罩上,“哢嚓”一聲,仙罩竟直接裂開一道口子,震得他往後退了三步,嘴角溢出血絲。
天庭甲士更慘,仙甲雖能擋刀槍,卻扛不住火藥的衝擊力,數十名甲士被炮彈砸中,直接滾下懸崖,剩下的也嚇得連連後退,不敢再往前湊。
聞仲見狀,連忙護著楊蛟三兄妹往大軍方向退,肩頭的傷口雖疼,卻難掩眼中的激動。
帝辛拍馬上前,看著崖邊狼狽躲閃的仙神,放聲大笑:
“哈哈哈!轟得好!二營長——
嘿,你特娘的還真踏馬是個人才!”
黃飛虎湊到帝辛身邊,依舊滿頭霧水,伸手摸了摸後腦勺,一臉懵逼地問:
“大王,這二營長……
到底是誰啊?還有您說的‘你特娘的’,是誇人的意思不?”
帝辛愣了愣,隨即笑著擺了擺手:
“你管那麼多乾啥?孤說你特娘的是個人才,你特娘的就是個人才!彆問那麼多。”
“往後孤喊你開炮,你照做便是!”
說罷,他抬手示意黃飛虎繼續開炮,又對聞仲道:
“聞仲,你先帶三兄妹去後陣歇息,孤今日便讓這些仙神,嘗嘗孤的火藥厲害!”
清虛道德真君看著接連炸來的炮彈,知道再硬拚下去隻會吃虧,咬牙對靈光道:
“天庭道友,今日暫且撤兵!帝辛有奇物相助,硬拚難敵,待日後再尋機會奪回三孽種!”
靈光也怕再折損甲士,連忙點頭,帶著剩餘甲士與闡教弟子,駕著祥雲狼狽逃走。
帝辛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沒有下令追趕——
今日的目的是接應聞仲與三兄妹,沒必要窮追不舍,且火藥也需留存,應對後續的送鼎之戰。
他勒住戰馬,高聲道:
“全軍拔營,回朝歌!”
三日後,朝歌太廟前的廣場上,楊蛟三兄妹站在殿階下——
楊蛟牽著楊戩,懷裡抱著楊嬋,雖衣衫整潔,卻依舊難掩眼中的怯意。
帝辛身著玄色王袍,立於殿階之上,目光落在三人身上,語氣沒有半分溫度:
“你們的父親楊天佑,是孤下旨讓聞仲殺的,此事,孤不瞞你們。”
這話一出,楊蛟猛地抬頭,眼中瞬間燃起恨意,卻死死攥著拳頭,沒敢上前——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大商人皇,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楊戩與楊嬋雖小,卻也聽懂了“殺父”二字,楊戩躲到哥哥身後,楊嬋則往楊蛟懷裡縮了縮。
帝辛看著楊蛟眼中的恨意,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