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林外史》寫完了,要是重新開一本的話還的重新簽約,很麻煩,就在後麵跟著寫,這本的名字叫《鏡花緣》是清代文人李汝珍創作的長篇小說。小說前半部分描寫了唐敖、多九公等人乘船在海外遊曆的故事,包括他們在女兒國、君子國、無腸國等國的經曆史。後半部寫了武則天科舉選才女,由百花仙子托生的唐小山及其他各花仙子托生的一百位才女考中,並在朝中有所作為的故事,希望大家勿怪。
以前東漢的班昭在《女誡》裡寫過:“女子有四種德行:一是婦德,二是婦言,三是婦容,四是婦功。”這四項,是女人必須具備的重要品德。那為什麼這本書一開篇就引用班昭的《女誡》呢?雖然這本書寫的都是閨閣裡的瑣碎小事、男女之間的家常情感,但就像班昭說的這四種德行,書裡都有符合的人物。她們不僅品性高潔,還心思純淨。如果不是平日裡嚴格遵守《女誡》,認真遵循這些好的教誨,怎麼能做到這樣呢?怎麼能因為故事有些虛幻,人物有美有醜,就把這些都埋沒了呢?所以我就在晚上燈光下、月光中,還有漫長的夏天、悠閒的冬天,拿起筆寫下這些故事,編成一本書。書裡把賢德的人彰顯出來,把品行不好的人批判一番;展現女子該有的樣子、婦人該有的樣子;也寫出平常的情況和特殊的變化。書裡講的事雖然看著細碎,但最終的主旨都是勸人向善的,低俗淫穢的內容一概不寫。書裡那些奇幻的情節,都是從仙女們被貶下凡開始的,隻要看看第一卷,就能了解大概。
話說天下的名山,除了王母娘娘住的昆侖山之外,海島上還有三座名山:一座叫蓬萊,一座叫方丈,一座叫瀛洲。這三座山不僅路途遙遠,還高聳入雲。以前《史記》裡就說過,這三座山是神仙聚集的地方。後來《拾遺記》和《博物誌》也詳細描述過,說山裡珍寶無數,景色絕美。最神奇的是,這裡四季都有常開不敗的花朵,一年到頭都有青翠的綠草。至於仙果、珍貴的樹木、優良的穀物等,更是多得數不過來。
話說蓬萊山上有個薄命岩,岩上有個紅顏洞,洞裡住著一位仙姑,她掌管著天下所有的名花,是群芳之首,名叫百花仙子,在這兒修行已經很多年了。這天正好是三月初三王母娘娘的生日,百花仙子正準備去祝壽,平時和她關係很好的百草仙子來約她一起去參加“蟠桃勝會”。百花仙子就讓女童捧著“百花釀”,又約了百果仙子、百穀仙子。這四位仙姑各自駕著雲,朝著西邊的昆侖山飛去。走到半路時,隻見四周祥雲環繞,紫霧飄飄,原來是各路神仙也都去赴會。突然,北鬥宮裡射出萬丈紅光,耀眼奪目,有一位星君跳著舞出來了。她的穿著打扮看著像魁星,但麵容美麗,其實是位女子。她左手拿著筆,右手拿著鬥,四周被紅光環繞,駕著彩雲,也往昆侖山去了。
百穀仙子說:“這位星君長成這樣,想來肯定是魁星的夫人。原來魁星竟然有老婆,這還真是少見!”百花仙子回應道:“魁星既然是神仙,怎麼會沒有配偶呢。而且神仙變幻莫測,也很難摸清其中的底細。說不定這會兒下凡有彆的預兆,所以這位星君才變化成這模樣出現,也不一定呢。”百果仙子笑著說:“依我看,今天是西王母的生日,所以魁星特意讓夫人來祝壽;等到東王公過生日的時候,估計就是魁星親自來拜壽啦。不過這位夫人被四麵紅光護著,周圍還環繞著紫霧,也不知道這是啥預兆?”
百花仙子說:“我聽說魁星專門掌管人間的文化科舉。最近總能看到北鬥宮紅光四射,光芒直衝雲霄。現在又變化模樣出現,還帶著紫氣毫光,照亮天地。照這情形看,人間的文化科舉肯定會特彆興盛。可惜我們修行不夠,不知道這預兆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應驗。”百草仙子說:“我聽說海外小蓬萊有一塊玉碑,上麵記載著和文化相關的內容,最近玉碑總是發光,和魁星的光芒遙相呼應,估計這預兆就和玉碑有關。”
百花仙子問:“玉碑上記的是什麼內容?我們能看看不?”百草仙子回答說:“這玉碑裡藏著神仙的秘密,現在有仙吏看守,得等好幾百年後,遇到有緣人,才會顯現出來。現在時機還早,我們哪能這麼快看到。”百花仙子說:“也不知道我和這玉碑有沒有緣分?可惜咱們雖然修成了正果,但終究是女身,以後就算能看到玉碑上記載的文化盛況,要是上麵寫的全是讀書人,一個女子都沒有,咱們不是太沒麵子了?”
百草仙子說:“現在魁星都顯出女相了,肯定是女性會有好事的預兆。而且聽說玉碑發出的文光,每天午後或者雙日的時候,尤其閃耀,和平時大不一樣。從陰陽的角度來說,午後屬陰,雙數也屬陰,文光代表才華,純陰就象征女子。照這情況看,玉碑上記載的可不隻是一兩個才女,說不定全是有才華的女子!”百花仙子說:“你說的有道理,但我覺得,就算玉碑上記的都是才女,要是咱們沒緣分,看不到,那不就跟鏡中花、水中月一樣,到頭來都是空歡喜一場?”百草仙子說:“咱們今天都看到這神奇的景象了,怎麼會沒緣分呢。估計以後咱們當中肯定有姐妹能趕上這盛事。現在事情還沒個準頭,說這些也沒用,咱們還是先去參加宴會吧,何必一直猜這些摸不著頭腦的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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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話,隻見魁星後麵又來了四位仙長,他們的長相模樣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第一位長著綠臉獠牙,綠色的頭發蓋住了頭頂,頭上戴著束發金箍,身上穿著蔥綠色的道袍;第二位是紅臉獠牙,紅色頭發蓋住了頭頂,同樣戴著束發金箍,穿著朱紅色的道袍;第三位黑麵獠牙,黑發蓋頂,頭戴束發金箍,身披黑色道袍;第四位黃麵獠牙,黃發蓋頂,頭戴束發金箍,穿著杏黃色的道袍。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捧著奇珍異寶,也朝著昆侖山方向出發了。
百花仙子說:“這四位仙長,以前雖說在‘蟠桃會’上見過,但不知道他們都住在哪個名山,又是哪個洞府的主人?”百果仙子打趣道:“那位嘴上沒胡子,脖子長長的,臉黑黑的,行動慢吞吞,看著像個假正經,仔細一瞧,模樣還挺像烏龜,難不成是烏龜大仙?”百花仙子趕忙說:“彆開玩笑啦。這四位仙長,是麟、鳳、龜、龍四靈的主人:穿綠袍的,掌管天下長毛的動物,是百獸之主,叫百獸大仙;穿紅袍的,掌管天下飛禽,是百鳥之主,叫百鳥大仙;穿黑袍的,掌管天下帶甲殼的動物,是百介之主,叫百介大仙;穿黃袍的,掌管天下有鱗的動物,是百鱗之主,叫百鱗大仙。今天他們各自帶著寶物,估計也是來給王母祝壽的。”正說著,四靈大仙就過去了。
接著,福祿壽財喜五位星君,還有木公、老君、彭祖、張仙、月老、劉海蟾、和合二仙遠遠地來了。後麵跟著紅孩兒、金童兒、青女兒、玉女兒,他們都踩著風火輪,還有各個洞府的好多神仙。前前後後,大夥都到了昆侖山。四位仙姑也跟在後麵,一起到瑤池給王母行禮,並獻上了各自準備的祝壽禮物。王母的侍從將禮物一一收下,還留下眾仙一起吃飯。王母坐在正中間,旁邊有元女、織女、麻姑、嫦娥這些女仙陪著;其他神仙都在瑤台兩邊,遠遠地坐著。王母給每位神仙都發了一個仙桃,大家拜謝之後,便各自回到座位上了。宴會上天宮大廚做的美食、王母宮裡的美酒,好吃好喝的根本說不完,還能聽到仙樂齊鳴,彩雲停駐、風兒都不吹了,場麵看起來特彆祥和。
過了一會兒,歌舞表演結束了。嫦娥對大家說:“今天是王母壽辰,難得天氣這麼好,各個洞府的仙長、各位星君都來祝壽了,今年這場宴會可真是熱鬨非凡!剛才仙女們的歌舞雖然精彩,但每次蟠桃會都能看到。我突然想起來,一直聽說鸞鳥和鳳凰會唱歌,各種野獸會跳舞,既然有這麼好玩的事兒,不如趁著今天這個好日子,請百鳥大仙和百獸大仙,讓他們手下的仙童來表演一番歌舞,大家覺得怎麼樣?”眾仙還沒來得及說話,百鳥大仙和百獸大仙就連忙鞠躬說:“承蒙仙姑吩咐,我們肯定照辦。隻是我們擔心歌聲不夠動聽,舞蹈不夠優美。而且這些仙童們性子莽撞,萬一在王母麵前失了禮數,惹王母怪罪,我們可擔待不起啊!”王母笑著說:“就是隨便玩玩,沒關係的。”百鳥大仙和百獸大仙聽了,馬上就讓侍從去傳達命令。過了一小會,就看見好多仙童簇擁著丹鳳、青鸞兩個仙童,腳踏祥雲來到了瑤池。他們先給王母拜禮,又拜見了百鳥大仙,領了命令後,身形一轉,就變回了丹鳳、青鸞的真身:一個羽毛絢麗奪目,一個翅膀翠綠鮮亮。那些跟著來的仙童,也都變成了各種各樣的飛鳥。緊接著,麒麟仙童帶著一群仙童飛快地趕來,他們一個個向王母參拜,見過百獸大仙,領了旨意後,也都現出原形,全是虎豹犀象、獐麅麋鹿這些野獸。這邊,眾鳥圍著鸞鳳,歌聲婉轉動聽;那邊,麒麟帶著眾獸,舞姿盤旋優美。他們在華麗的台階和玉石地麵上,儘情地展示各自的本領,就連周圍的仙草和仙花,都好像被感染了一樣,搖曳得格外好看。
看到這精彩的表演,王母特彆高興,馬上讓侍從給每位神仙都倒了一杯“百花釀”。
嫦娥端起酒杯,對百花仙子說:“仙姑你用仙釀給王母祝壽,現在鸞鳳唱歌、百獸跳舞這麼熱鬨,你為啥不也下個命令,讓所有花兒一起開放,給王母賀壽呢?這樣既能給歌舞助興,還能讓大夥喝酒喝的更開心,這多有意思啊!”其他神仙一聽,都覺得這主意實在太棒了,紛紛催著百花仙子趕緊下令,好成就這場千古未有的盛會。
百花仙子趕忙解釋說:“我掌管的這些花兒,開放都有固定的時間,不像歌舞,能隨時發號施令。月姊嫦娥)你這麼說,可真是為難我了!而且天帝對花兒的管理特彆嚴格,檢查也很仔細。下個月要開的花,上個月就得把開花圖冊呈上去,花瓣數量要不要增減、顏色要不要變換,都得等天帝裁決。天帝還命令披香玉女仔細核查,一定要讓花兒美得超乎想象、與眾不同。所以同樣是梅花,有綠萼梅、朱砂梅的區彆;同樣是蓮花,有重台蓮、並蒂蓮的奇妙。牡丹、芍藥的名貴品種也特彆多;秋菊、春蘭的好聽名字也數不清。每一朵花,都得按照規定的數量開放;開花的先後順序,也得等到對應的時間。天帝還派了催花使者,專門保護花兒,確保它們在該開放的時候,能完美地展現花兒的美麗。要是開花沒問題,就會記錄在金篆雲簽上,來年這些花就會被移栽到雕花欄杆裡、錦繡門前,用好土培育,用清泉澆灌,讓詩人為它們寫詩,供貴客們欣賞。花兒會越來越繁茂,這就是天帝給的獎勵。但要是出了差錯,糾察靈官就會上奏,根據情況處罰。最重的懲罰,是把花兒移栽到渡口、驛站,不僅會被人隨意攀折,還會被泥土弄臟,被馬車、馬蹄踐踏。次一等的懲罰,是讓花兒被蜂蝶擾亂,很快就會凋謝,還要經受風雨霜雪的摧殘,馬上就會枯萎。最輕的懲罰,也是把花兒貶到深山幽穀裡,很少有人能看見它們,也沒人欣賞它們的美麗,隻能默默凋謝、埋沒。因為有這麼多嚴格的規定和檢查,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執行命令,不敢有一點差錯,也不敢耽誤時間。現在想讓百花在短時間內全部開放,把四季的花兒聚在一起,月姊你這話,實在是不切實際啊。”
嫦娥聽百花仙子說得頭頭是道,覺得確實沒辦法勉強。可風姨和嫦娥平日裡關係特彆好,又一直和百花仙子合不來,她在旁邊,又說出了一番話。後麵會發生什麼事兒呢?咱們下章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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