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藍生,帶著青青來到主帥軍營。
隻見一位差不多60歲的老者坐在行軍桌前。
老者劍眉利目,身姿挺拔如鬆,那冷峻的麵容上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沉穩如山的氣度,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見過主帥,張藍生有罪,昨夜敵軍夜襲了我軍糧草,如今最多隻有三天糧草,如攻不下博州城隻能撤退。
你個龜兒子,我張顯宗怎麼生了一個,你這麼無能的龜兒子,氣死老夫啦!
呃,老子,兒子,和著這張藍生是主帥的兒子,難怪有將軍氣質,原來是自帶將軍的基因啊!
主帥,並非我張藍生無能,偌大個糧草軍營,太子隻給了幾十名士卒,連巡邏都不夠。
呃,原來如此,難怪輕而易舉進了軍營,輕鬆燒了敵軍糧草。
你無能就是無能,還要為自己開脫罪責。
要不是老來得子又是個獨子,我非殺了你這個無能的小兒。
你雖是主帥,卻太子一意孤行不聽勸,不然昨日就可破了博州城,兒子還被他降級校尉送去看守糧草。
呃,聽這意思羌國軍營裡也有內鬥。
這時一個士兵進來營帳來報。
主帥,太子殿下已經進了軍營,很快就會到營帳。
知道了,下去吧!
等了一會兒,進來一個身穿紅衣龍紋的男兒郎,長得比張藍生略遜色一些。
羌國太子路過青青麵前一直盯著青青看。
青青立馬走到張藍生身後低著頭,不敢看羌國太子。
隻見張藍生和張顯宗跪下行君臣之禮,青青立馬跟著張氏父子跪下。
叩見太子
張顯宗,張藍生你們父子二人可知罪。
老臣知罪,小兒看守糧草玩忽職守,導致糧草被敵軍夜襲毀於一旦,請殿下責罰。
張藍生你玩忽職守導致糧草毀於一旦,應該處死。
來人啊!拖下去處死了。
呃,這什麼太子啊!跟蕭璟墨簡直沒法比!
不用敵人出手就自己處死主帥的獨子。
什麼狗屁太子,利用敵軍燒糧草謀害忠誠的兒子,張藍生太可惜啦!我本以為你會在戰場上隕落,沒想被自家太子處死啦!
殿下,請饒過小兒,老臣就這麼一個小兒郎,念在老臣多年為羌國開疆擴土的份上饒了小兒。
想保他一命也不是沒辦法,交出兵符和主帥印。
呃,太子殿下你打算何人接管老臣的主帥之位。
本太子親自接管主帥之位
來人啊!收了張顯宗的兵符和主帥之印,關押在軍營營帳中嚴加看守,不得外出,擇日押回羌國。
張藍生你玩忽職守,導致糧草毀於一旦,死罪以免活罪難逃。
來人啊,押下去打50軍棍。
隻見進來兩個士兵把張藍生拖了出去。
沒一會兒,隻聽見營外傳來軍棍的敲打聲,硬生生沒聽見張藍生的叫喊聲。
青青聽著軍棍的敲打聲,身體一驚一驚的甚是害怕。
我去,就沒見過這樣的太子,連身經百戰的主帥都被他割級了,等於自斷手臂羌國必敗。
恐怕這張藍生也是九死一生啊!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報
太子殿下,五十軍棍已經打完,張藍生已經昏死過去。
來人啊,把張顯宗父子帶下去關在營房嚴加看管。
是,太子殿下。
老將軍你年事已高小卒扶你起來。
嗯,多謝。
我們去看看藍生傷勢如何。
是,老將軍。
青青扶著張顯宗走出營帳外。
隻見張藍生趴在長凳上屁股上血染透了褲子。
青青走到張藍生身邊蹲下。
張校尉你醒醒,張校尉你醒醒。
過了一會兒,張藍生緩慢睜開眼睛。
你個好看的龜兒子,老子罩不住你囉,你還是另尋其他出路吧!
張校尉你還能起來嗎?我扶你去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