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兩位扈從,兩人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深深鞠躬。
“拜見裡奧大人,拜見這位大人。”
裡奧微微頷首,態度倨傲:“勞森要挑選一匹戰馬,把最好的馬都牽出來。”
他冷冷地掃視著兩個馬夫:“彆想拿次品糊弄我們,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欺騙我們,後果你們清楚。”
年長的馬夫連忙應道:“大人放心,我們這裡有幾匹上好的戰馬,絕對不敢欺瞞大人。”
勞森適時轉移話題:“墨菲,你覺得哪匹馬比較合適?”
墨菲恭敬地回答:“這要看您的騎術水平和偏好。不知您習慣騎溫順些的馬,還是烈性些的?”
勞森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沒有騎過馬,但作為戰馬,是不是應該選一匹更有血性的?”
墨菲謹慎地建議道:“未必,戰馬最重要的是與騎士的默契配合。一匹聽話的戰馬,勝過難以駕馭的烈馬。特彆是對剛晉升的扈從來說。”
裡奧不耐煩地擺手:“彆說這麼多理論了,把馬牽出來看看。”
墨菲走進馬廄,仔細端詳片刻,最終指向一匹棗紅色的戰馬:“這匹‘紅葉’性情溫順但反應敏捷,是三歲口的成年馬,在備用戰馬中算是上等。”
勞森走近觀察,紅葉溫順地甩了甩尾巴,發出友好的嘶鳴。
勞森讚歎道:“好漂亮的馬,我可以試騎一下嗎?”
在得到許可後,勞森備鞍上馬,在馴馬場上騎了幾圈。
他的動作雖然並非標準,但紅葉很溫順,騎起來非常契合。
下馬後,勞森滿意地拍拍紅葉的脖子:“她很聽話,確實很適合我。墨菲,你的眼光很好。”
墨菲謙卑地低頭:“您過獎了。”
裡奧審視著紅葉,勉強點頭:“這匹馬還算配得上騎士扈從的身份。既然選定了,就儘快辦理手續吧。”
回主馬廄的路上,裡奧很快就借口要去訓練先行離開。
勞森與墨菲並肩而行,但墨菲始終保持著恭敬的距離。
勞森語氣真誠:“墨菲,以後就麻煩你了,我雖然是騎士扈從,但本質上還是個酒館老板的兒子,很多規矩都不太懂。”
墨菲回答道:“您言重了,伺候您是我的本分。”
勞森突然說道:“我聽說了你祖父和約爾大人的事,其實我父親和約爾大人也有些交情,以前約爾大人常來我們酒館喝酒。”
這個消息讓墨菲有些意外,表麵露出震驚:“那個客人是約爾大人?”
勞森微笑地點了點頭。
當他們回到主馬廄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沉。
墨菲細心地將紅葉安置在打掃乾淨的馬廄裡,添上新鮮的草料和清水。
勞森站在一旁觀看,不時詢問一些養馬的細節。
墨菲一一恭敬作答。
勞森最後說:“今天就到這裡吧,辛苦你了,墨菲。”
墨菲道:“能伺候您是我的榮幸。”
待勞森離開後,墨菲繼續留在馬廄裡照料紅葉。
這匹戰馬溫順地吃著燕麥,偶爾抬頭看看新的飼養者。
墨菲輕輕梳理著馬的鬃毛,心中暗自思量,勞森這個平民出身的扈從,大概也是剛成為扈從不久,才會對他這個馬夫保持基本的尊重。
隻是不知道這份謙和能維持多久,畢竟權力的滋味往往會改變一個人。
夜幕降臨,墨菲點亮油燈,在昏黃的燈光下繼續照料戰馬。
紅葉溫順地享受著梳理,不時發出滿足的輕嘶。
墨菲輕撫馬頸,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暖,但不管未來如何,至少現在戰馬的飼料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