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曦光穿透薄霧,為庭院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柳如玉扶著酸軟的腰肢,蓮步輕移,緩緩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她兩條纖細筆直的玉腿,此刻仍在控製不住地微微輕顫。
她輕輕捶打著後腰,那張清麗絕倫的小臉上,是三分羞澀,三分無奈,剩下的四分,則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甜蜜。
這半個月,她終於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她的夫君顧辰,簡直就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龍種蠻獸。
起初,她隻當是夫君真心疼她、愛她,才會那般“勤奮”,將她視作掌心明珠,日夜嗬護。
可後來……
這份勤奮,似乎有些過頭了。
以至於她現在每天醒來,都感覺自己像是被抽乾了骨髓,渾身軟綿綿的,走路都像踩在雲端,雙腿更是常年不聽使喚。
“夫君……我,我今天真的不行了……”
柳如玉紅著臉小聲嘟囔,那聲音細若蚊蚋。
她雖懵懂,卻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體裡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那具孱弱的,無論如何吐納都無法凝聚一絲靈氣的凡體。
如今,卻被一種溫潤而強大的能量徹底浸透。
她的肌膚變得吹彈可破,在晨光下泛著羊脂美玉般的瑩潤光澤。
一雙杏眼也愈發清澈,水光瀲灩,顧盼之間,竟自帶了一絲渾然天成的媚意。
最不可思議的是,她能“看”到,空氣中那些五彩斑斕的光點,正主動地、溫順地鑽進她的四肢百骸。
她好像……可以修煉了?
而且,這種不斷變強的感覺,一天比一天清晰!
就在柳如玉胡思亂想之際,房門“吱呀”一聲開啟。
一襲白衣的顧辰打著哈欠走了出來,整個人神清氣爽,龍精虎猛,與院中自家小媳婦的慵懶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一眼就看到了石凳上捶腰的柳如玉,嘴角立刻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媳婦,不多睡會兒?”
他三兩步上前,極其自然地將柳如玉攬入懷中,溫熱的大手順勢就搭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上。
“夫君,彆……”
柳如玉的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連忙開口求饒。
“彆什麼?”
顧辰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即板起臉,義正辭嚴地說道。
“你這傻丫頭,為夫這可不是貪圖享樂!”
“此乃陰陽合璧,雙修無上大道!”
他一臉嚴肅地忽悠道:“你看你,這幾日是不是感覺脫胎換骨了?這都是為夫的功勞!”
“為夫這是在幫你伐毛洗髓,激發你的神體本源!懂不懂?”
柳如玉被他這套歪理邪說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真……真的嗎?”
“那當然!”
顧辰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乖,等晚上,為夫再給你來兩個周天的大療程,保證你用不了多久,就能證道飛升,傲視九天!”
柳如玉的臉蛋“唰”地一下,紅透到了耳根。
她明明知道夫君是在胡說八道,可那種被他折騰時,神魂飄飄欲仙,仿佛真的要羽化飛升的感覺,卻又無比真實!
……
與此同時,顧家大院,乃至整個江海市,關於顧辰的流言蜚語已然甚囂塵上。
“聽說了嗎?顧家那個二世祖,娶了柳家那個廢物之後,已經半個月沒踏出過院門了!”
“嗬,還能乾嘛?徹底擺爛了唄!本就是個紈絝,現在娶了個累贅,破罐子破摔了!”
“顧家的臉,這次真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那顧辰是腦子被驢踢了?就算柳如煙那種天之驕女看不上他,也不至於撿個廢物當寶吧!”
“年度最大的笑話,莫過於此!”
流言如刀,刀刀都割在顧家的顏麵上。
顧家,議事大廳。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顧家長老顧山河氣得須發皆張,一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案上,茶杯被震得跳起三尺高。
“半個月!整整半個月閉門不出,與那廢物廝混!他這是要將我顧家百年清譽,毀於一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