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論…:…該…能…量…可…作…為…係…統…初…始…啟…動…‘…引…信…’…!…】
“有…有戲!”薑小勺眼中爆發出狂喜!他的猜測是對的!這來自北宋禦膳房的頂級鍋氣精華,對祖傳鐵鍋係統核心)同樣有效!雖然效果微弱得可憐,但這意味著…他有機會重啟係統!有機會找到快速恢複甚至擺脫債務的方法!
“蘇…蘇學士!趙四!”薑小勺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打…打掃衛生!擦…擦桌子!把…把門口‘暫停營業’的牌子…翻…翻過來!寫…寫上‘限量供應,預約製,價格麵議’!”
蘇東坡和趙四麵麵相覷。限量供應?價格麵議?就這破店?這半殘的掌櫃?賣空氣嗎?
“快…快去!”薑小勺催促著,右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摸向了輪椅上加裝的微型猛火灶台開關。“我…我先試試手!”
藍色的火焰騰起,舔舐著固定在支架上的一口小炒鍋。薑小勺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激動的心情。他閉上眼,將意念全部集中在複蘇的右臂上,感受著那絲溫熱的“皇權龍氣鍋氣”共鳴,回憶著意念中“抓取金山”的感覺,回憶著佛跳牆帶來的極致味覺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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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拿起油壺固定在卡槽裡),手腕一抖!
滋啦——!
滾燙的熱油滑入鍋中,聲音清脆!緊接著,他右手如電相對他半殘的身體而言),抓起旁邊老王提前準備好的一小碗隔夜剩飯倒了進去!手腕以一種奇異的韻律開始抖動、翻炒!
顛勺!
雖然幅度不大,雖然隻是在輪椅上固定的小灶台上,但那動作——手腕的翻轉、手臂肌肉的發力、對火候的瞬間感知——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流暢和…精準!仿佛這隻手,曾經在禦膳房的熊熊灶火前,重複過千萬次這樣的動作!鍋中的隔夜冷飯在精準的力道和火候下,迅速變得粒粒分明,裹上了一層誘人的油光!
薑小勺甚至沒怎麼思考,右手本能地探向調料區,手指撚起一小撮鹽,手腕一抖,鹽粒如同天女散花般均勻撒入!接著是幾滴醬油,沿著鍋邊淋下,瞬間爆發出濃鬱的醬香!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完全不像一個半身不遂的殘廢,更像是一個浸淫廚藝數十年的老師傅,在閉著眼睛表演!
不到一分鐘!
一盤熱氣騰騰、色澤油亮、香氣撲鼻雖然隻是醬油炒飯)的…黃金蛋炒飯意念版)出鍋了!
蘇東坡和趙四剛把門口牌子翻過來,就聞到了這霸道的香味。兩人衝回後廚,看著薑小勺輪椅上那盤平平無奇卻散發著驚人鍋氣的炒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是那個半殘掌櫃用一隻手在輪椅上炒出來的?!
薑小勺自己也有點懵。他看著自己的右手,又看看那盤炒飯。剛才的感覺…太奇妙了!仿佛這隻手有了自己的意識,自動完成了這一切!那絲“皇權龍氣鍋氣”的共鳴感,似乎更活躍了一些?意念中那個血淋淋的“0”,後麵閃爍的頻率…好像快了一絲絲?
【…‘…鍋…氣…銀…行…’…微…量…‘…充…值…’…+…0…0…0…0…0…1……!…】
【…充…值…源…:…自…主…烹…飪……蘊…含…‘…皇…權…龍…氣…鍋…氣…’…共…鳴…)…!…】
【…效…率…:…遠…高…於…被…動…攝…入…!…】
自主烹飪!效率更高!
薑小勺的心臟狂跳起來!雖然隻是0.00001,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不用完全依賴天價佛跳牆!意味著他這隻“禦膳右手”,就是他的還債機器!他的“鍋氣印鈔機”!
“趙…趙四!”薑小勺猛地抬頭,眼神灼熱得嚇人,“嘗…嘗嘗!”
趙四看著那盤炒飯,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塞進嘴裡。下一秒,他那張飽經風霜、還帶著菌能冰沙後遺症的臉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溜圓!
“怎…怎麼樣?”蘇東坡緊張地問。
趙四沒說話,隻是機械地、飛快地又舀了兩大勺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咀嚼著。過了好幾秒,他才猛地咽下去,長長地、滿足地哈出一口帶著濃鬱米香和蛋香的熱氣,嘶啞著嗓子,憋出幾個字:
“…香…!…比…比童貫…小…小廚房的…隔…隔夜炒飯…還…還香!”
這個評價,從一個給童貫當過夥夫、聞了三年禦膳味的人嘴裡說出來,分量十足!
蘇東坡也忍不住嘗了一口,瞬間眼睛一亮:“米粒乾爽彈牙,蛋香包裹均勻,鹹淡恰到好處,更難得的是這…鍋氣!一股子堂皇正大的煙火氣!妙!妙啊!”文豪的評價顯然更文雅,但核心意思一樣——絕了!
薑小勺看著兩人反應,又看看自己的右手,一股巨大的、劫後餘生的狂喜混合著對“還債”的強烈信心,瞬間衝垮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他坐在輪椅上,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我的‘鍋氣印鈔機’…啟…啟動了!童貫!你…你個老賴!你…你等著!老子…用…用你的利息…炒…炒回本錢!還…還清債務!再…再買下十個禦膳房——!!!”
他的狂笑在寂靜的深夜小店裡回蕩,充滿了荒誕的豪氣。
北宋,汴梁城外。
巨大的坑洞邊緣,殘留的高溫熔融琉璃質還在散發著微弱的熱量。方圓數裡被菌王“體液”和“菌能冰沙”混合物覆蓋的泥地,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焦糊、腥臭、冰冷和混亂菌能的詭異氣味。這片區域已被皇城司的士兵用臨時圍欄重重封鎖,嚴禁任何人靠近。
夜色中,數盞特製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符紋燈籠懸浮在空中,照亮了坑洞附近一片相對“乾淨”的區域。
通玄真人換了一身潔淨的杏黃道袍,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氣息平穩了許多。他手持一柄玉尺,尺身散發著溫潤的毫光,正小心翼翼地撥弄著地上厚厚一層半凝固的、暗紅幽藍混雜的粘稠物質——這是菌王被淨化湮滅時噴射出的、未被徹底汽化的“菌泥”殘留。
道錄院的幾位長老和精通陣法的弟子在一旁協助,用特製的玉瓶、玉鏟,極其小心地采集著不同區域的樣本。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凝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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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此物…邪氣深重,混亂不堪,雖無活性,但殘留的‘怨毒’與‘混亂’意念依舊驚人!”一位長老看著玉瓶中微微翻騰、散發著不祥光暈的菌泥樣本,眉頭緊鎖,“若處置不當,恐遺禍無窮!”
通玄真人微微頷首,玉尺尖端凝聚起一絲微弱的金光,輕輕點在菌泥表麵。
滋…
菌泥表麵冒起一絲青煙,一股更加濃鬱的、帶著腐朽和貪婪意味的混亂氣息散逸出來,讓周圍的弟子都忍不住皺眉後退一步。
“此乃那妖物本源潰散後最汙穢的殘留,凝聚了其怨毒、貪婪、混亂的意念精華。”通玄真人沉聲道,“尋常方法難以淨化銷毀。需以地肺真火配合九天清氣,輔以頂級丹爐,耗費七七四十九日,方有徹底煉化之可能。”這代價,太大了。
就在他準備下令先將這些危險樣本封存帶回道錄院時,玉尺尖端觸碰到的另一小片菌泥,突然產生了極其微弱的異樣反應!
那片菌泥顏色更深,粘稠度更高,內部似乎還混雜著一些極其細微的、仿佛被凍結的冰晶碎屑。當通玄真人的玉尺金光觸及時,它並未散逸出更多的混亂氣息,反而…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一股難以察覺的、卻帶著一種極其執拗、市井、充滿怨念和“討債”意誌的波動,如同沉入淤泥的石子激起的最後漣漪,一閃而逝!
嗡!
通玄真人手中的玉尺猛地一震!他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容!這股波動…太熟悉了!與之前數次乾擾妖物、令其狂躁失態的詭異意念,同源!而且,它似乎被某種更冰冷的混亂能量菌能冰沙)短暫地封印在了這片菌泥深處,直到此刻才被他玉尺的淨化之力觸動,顯露出一絲痕跡!
“這…這是?!”旁邊的長老也感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異樣,臉色劇變。
通玄真人眼神凝重如寒潭,他小心翼翼地用玉尺尖端,將那一小片閃爍著微弱異樣波動的菌泥,連同包裹它的冰晶碎屑,單獨剝離出來,裝入一個布滿封印符紋的特製玉盒中。玉盒關閉的瞬間,盒身表麵的符紋劇烈閃爍了幾下,才恢複平靜。
“將此盒…單獨封存,加三重禁製!”通玄真人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其餘樣本,按計劃處理。此地殘留,以‘淨穢符’暫時鎮壓,待真火丹爐備妥再行處理。”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被重重封印的玉盒,指尖能感受到盒內傳來的微弱卻極其頑固的“討債”意念波動。這股力量,能跨越時空乾擾準王級妖物,其根源…究竟是何方神聖?是友?是敵?還是…某種超出理解的存在?
夜色下,瓊林苑後山被菌王噴嚏削平的巨大缺口如同猙獰的傷疤,而通玄真人手中的玉盒,則裝著今夜最詭異、最難以捉摸的謎團——一份來自現代社畜的、混合著“討債意誌”和“菌能冰沙”的…跨界伴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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