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計渾身劇震,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聲音顫抖:“東家,饒命啊!小人……小人一時糊塗,小人該死啊!”
他哭嚎著:“小人……小人老娘病重,急需用錢,實在走投無路,才起了貪念!小人昨晚值夜趁掌櫃睡著偷了鑰匙,溜進來拿了玉璧……求東家饒命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一邊哭,一邊從懷裡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個用破布包裹的東西,打開——正是一塊溫潤通透、雕刻著海浪明月圖案的古玉璧。
“滄海月明”!
華宴看著跪地求饒的夥計,臉上那溫潤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眼神平靜無波。
他輕輕揮了揮手,聲音依舊溫和:“帶下去吧。”
立刻有兩個身材魁梧、氣息沉穩的護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哭嚎的夥計,捂住嘴就要往外拖。
“等等!”淩析眉頭緊鎖,上前一步,“華先生,此人涉嫌盜竊,是案犯,理應交由刑部帶回衙門,依法審訊,按律處置,豈能由您私下帶走?”
華宴聞言,目光轉向淩析,那雙溫潤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淩吏員言重了。”
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暖玉,語氣雲淡風輕:
“東西不是已經找回來了嗎?人也認罪了。不過是個一時糊塗的下人罷了。”
頓了頓,華宴的目光掃過那麵如死灰的夥計,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冷漠:
“我漱玉軒自有規矩。他壞了規矩,自然要按我的規矩辦。辭退便是。至於送官?”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就不必勞煩刑部了吧?”
“你!”淩析氣結。
最討厭這種不尊重法律程序的家夥了!
“哼……”一旁的嶽辰卻突然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他抱著胳膊,眼神銳利如刀鋒,死死盯著華宴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好,好一個‘自有規矩’,華東家果然手眼通天!”
他不再看淩析,也不再理會那被拖走的夥計,目光如電,射向華宴:
“既然東西找到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他一把拉住還想說話的淩析的胳膊,不由分說,轉身就走,動作粗暴,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淩析被嶽辰拽得一個趔趄,隻能踉蹌著跟上。
她回頭看了一眼華宴。
華宴依舊站在原地,臉上帶著那抹溫潤如玉、無懈可擊的笑容,目送著他們離開。
走出漱玉軒的大門,喧囂的西市熱浪撲麵而來。嶽辰鬆開淩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狠狠啐了一口:“呸!這笑麵狐狸,果然沒憋好屁,自導自演,拿我們當猴耍呢!”
淩析揉著被拽疼的胳膊,心裡也憋著一股氣。
這狐狸男確實太囂張了,視律法如無物。而且他最後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警告?還是嘲弄?
“嶽捕頭,那夥計……”淩析忍不住開口。
“那夥計?”嶽辰冷笑一聲,打斷她,“你當他真能活命?進了華宴那‘規矩’裡,不死也得脫層皮,那老狐狸心狠著呢!”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媽的,白跑一趟,晦氣!走,回衙門,這破事老子不管了!”
淩析看著嶽辰怒氣衝衝的背影,又回頭望了一眼那清雅幽靜的漱玉軒,隻覺得心中發寒。
華宴他到底想乾什麼?
第三案·胡商猝死案·終)
喜歡刑部打工:卷死怨種同僚請大家收藏:()刑部打工:卷死怨種同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