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倩帳篷內。
範倩躺在帳篷內,焦急的翻來覆去,時不時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她已經等了好一會了,但西門禽卻始終都沒有出現。
“難道說……”
焦急使得範倩的心中,突然升騰出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要我說,該不會是……西門禽和我的事情被發現了?”
想到這裡,範倩再也坐不住,站起身,穿上外套就準備走出帳篷。
也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打在帳篷的簾子上。
“誰!?”
範倩頓時嚇了一跳,大聲喝問著突然出現的人影。
“哎呀呀,我們這才分開多久,這麼快就連哥哥我都認不出來了?”
西門禽熟悉的聲音從外傳來,讓原本忐忑不安的範倩瞬間鬆了口氣。
“你怎麼現在才來啊!我都已經等你半個小時了,我都要以為你……”
範倩拉開拉鏈將西門禽拉進帳篷,同時忍不住埋怨起來。
西門禽見狀,則是一邊摟著範倩,一邊輕描淡寫的解釋道:“路上遇上了一點小麻煩所以耽擱了一會,瞧給咱們倩兒嚇得,真是可愛死了,來讓哥哥好好疼愛你一番。”
“瞧你這猴急樣,昊烙史可還沒死呢!”
聽著西門禽甜言蜜語般的話語,範倩嬌嗔著推開他。
雖然範倩對西門禽的花言巧語十分受用,但昊烙史沒死成,使得範倩也沒心思與西門禽親熱。
“害!我哪知道昊烙史那家夥運氣會這麼好。
手都被重物壓住,前邊還有數不儘的怪物,就是這樣的危機下,他昊烙史愣是堅持到了周姐她們前來增援,不然的話,昊烙史他早就被怪物們撕成碎片了。”
聽到範倩的抱怨,西門禽撇了撇嘴。
他原本還計劃著借著昊烙史之死的由頭,能夠順理成章的和範倩搞到一塊。
但萬萬沒想到,昊烙史這家夥竟然這麼命硬。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要不然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昊烙史給……”
範倩做了個抹脖的動作。
“不不不!倩兒你不覺得留著他更刺激嗎?嘿嘿嘿~”
“去去去!真不明白你怎麼玩的這麼花!他現在隻是沒了隻手,這要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得跟我們玩命?”
範倩一臉擔憂。
“怕什麼!他一個普通人我還能怕他不成?再說了被他發現豈不是更有意思嗎?”
西門禽笑嘻嘻的湊過去,又摟住了範倩。
“那我呢,我又不是覺醒者,你總有不在的時候,那時候我不是危險了,你這個隻顧自己的渣男!”
範倩不滿的哼唧幾句。
話是這麼說,但範倩卻依舊乖乖依靠在西門禽懷裡,任由他為所欲為。
“好了,我早就為你想好了,你看這個!”
說著,西門禽從衣兜掏出一包藥粉。
“這是什麼?”
範倩接過藥粉,有些疑惑的看向西門禽。
“這是我花了老大功夫才弄來的好東西,這藥隻要是喝了,那麼他的整個軀體都會永久性損傷,除了眼睛和嘴還能動彈和喘氣外,他什麼都乾不了!”
說到最後西門禽的臉上閃過一絲期待與興奮。
“你壞死了!”
範倩羞澀的推搡了西門禽一把,但緊張的神情卻消失了大半。
“那我們該怎麼讓昊烙史毫無防備的把這藥給喝了?”
“這有何難,我早就給你想好了。
現在他昊烙史不是受傷了嘛,你就以關心他的名義,把這藥當作補藥喂給他喝。
就昊烙史那個傻13,一聽是你特意為他準備的,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藥喝個精光,哈哈哈!”
西門禽越說越高興,仿佛已經看到了接下來範倩如何服侍昊烙史的畫麵一樣。
而範倩聞言則是俏臉緋紅的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到:“看你長得挺斯文的,怎麼就這麼壞呢!”
“壞怎麼了,你不就喜歡我壞嗎?你這個馬叉蟲!”
西門禽說完,再次撲了過去,兩人又糾纏在了一起。
……
西門禽的確算計得天衣無縫。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昊烙史想破腦袋,都絕不可能猜到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和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居然在謀劃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