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鏡淵確實有在細心地考量這方麵,此後人生漫長,時間還久著呢。
就像他,曾經覺得喝酒不好,最後還是為了和二師兄道彆,和他們都喝了許多。
酒本身不是一個壞東西,喜時助興、悲時解憂,能算作是情感的寄托,畢竟什麼東西過量了都不好,也不光是酒的問題。
“……好。”
既然他這麼細心,水清鳶也不好辜負他的一片好意。
「你還用試嗎?就你那點酒量,聞一聞都能醉了去。」
金珠珠看著清澈的酒液從壇子裡倒出來,清香陣陣,聞了聞,似乎酒味不是很重。
不過它對這東西沒興趣,它還得努力去思考那幾個字到底是什麼。
這裡沒有舒服的地方能待,金珠珠乾脆飛去了寬大的床鋪,悠然自得地躺在了枕頭上麵。
萬一它能憑借那幾個字從而猜出來所有的意思呢?自己這麼聰明,也不是不可能啊。
“我先嘗嘗看。”
出於謹慎,魚鏡淵選擇先親身嘗試。
這酒的口感綿軟,有點甜,入口清淡,不容易醉人,有清香氣味,很適合慢慢喝。
“可以。”
他細細品味著鑒定完畢後,才點點頭,將另一杯酒推了過去:“這個酒應該不醉人,口感也很舒服。”
水清鳶可比他更謹慎,端著杯子小心沾了點在唇上,嘗了嘗。
魚鏡淵看著她唇瓣上的那一點晶瑩,被略微伸出來的粉紅舌尖頃刻間舔走,小貓喝水都比這嘗得多。
咳咳!!!
從兩眼發直中回神,他慌亂地彆開視線,緩解尷尬一般地撓了撓耳朵,唯恐被她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怪水清鳶謹慎,睡那麼久的教訓實在太過深刻,她甚至隻喝了一小杯。
這酒嘗起來確實還不錯。
“怎、怎麼樣啊?”
魚鏡淵現在有點不敢看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捏著衣裳,眼前的畫麵仿佛停滯卡頓了似的,非常識趣地卡在她舔去唇上酒的那一瞬間,心裡那叫一個“猛鹿亂撞”。
就差沒把他鼻子撞出血。
美人飲酒,酒會變得香甜;水清鳶喝酒,他卻莫名想湊上去咬她的唇舌……
怪不得有個詞叫“秀色可餐”,魚鏡淵現在覺得這個詞的另一層含義就是,美色可以吃。
至於怎麼吃,咳咳……
“還可以。”
水清鳶深呼吸,緩了緩,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一點也不辣口,甚至有點清甜。
靈氣的效果更是不用多說,充沛得很,一看就是不便宜的酒。
不過也因為本身靈氣充沛,這種酒不好被自身靈力催化。
“……我們慢慢喝吧,我想和你說說話。”
他將自己的凳子搬近過去,和她貼在一起時,緊張的情緒雖然還在,可心中吵鬨的怦然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