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年沒有靈氣複蘇一說,出馬仙也沒有現在這麼多,749局也都沒有。
當時我第一反應,我是不是做夢?還是我有精神病?
想著想著我衝著自己大腿根就一下,斯,疼,真的,
行不想了,我的人生原則,這個事我能解決我愁啥?
這個事情,我解決不了。我愁他也沒用,放棄,下樓吃飯,
吃完早餐,胡姐找了民宿老板定了朝拜五個台的車,我們一行人就出發了!
到了西台大福就開始坐在地上嗷嗷地哭,但好像五台山的僧人和遊客對於這些哭的已經習以為常了,就跟沒看見是的。
大福哭完和我說他接著紅大爺了。
老門在南台,進去朝拜的時候一個僧人對老門說:施主我見過你。
老門愣了一下說:‘不不不,我第一次來,’
僧人沒說話笑了笑對著老門說了一句:阿彌陀佛,就轉身回了禪房。
而我呢,去了這麼多地方也沒有特彆想哭的感覺,也沒有說特彆大的反應就必須打坐怎樣,我都是張嘴就來或者眼睛能看到,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大福和倩姐他們那麼大的感覺。
看到他們這樣,我又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小九,是不是胡姐找錯了人,甚至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帶仙。
這感覺就像啥,你走在路上,一個人莫名其妙和你說,你上輩子是個狐狸,你爺爺奶奶是胡大太爺胡大太奶。
任誰第一反應肯定是,這人有病?或者我有病?
朝拜完,因為一開始帶著胡姐和他們來的那個大哥有事提前走了,我們送胡姐回的文安,
送完胡姐再回的堂裡到了姥爺家都已經十二點半了,也沒時間想那麼多東西,這兩天夠累的了,洗個漱倒頭就著了。
睡夢中,我好像我被四個穿著白衣服的人把我抬著從炕上,往下拉,然後畫麵一轉,我在一個轎子上,就好像這四個人都拉著我出了村了。的,我想動都動不了,說也說不來,心裡拚命大聲喊著自己的仙家:“蟒八!!!黃七!!!!白大爺!!!!”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急的我差點哭了,腦子裡突然“轟”的一聲,我驚醒了,
才發現渾身都被汗濕透了,睜眼一看還是熟悉的屋子,一看手機,才淩晨一點,我睡下才沒幾分鐘。
我又試著喊了自己的仙家,還是無回應。
“完犢子了,一趟五台山,仙家全乾沒不說,差點還讓抬小轎子的半夜給抬走了,”得搖人啊!
也顧不上幾點了。立馬給胡姐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沒打通,接著打,打了好幾個,胡姐總算接了,
胡姐接通還沒說話,我立馬就說:“三姐,廢廢了,仙家沒了!”
胡姐蒙圈了說:‘你說什麼?’
我剛才睡著做夢,夢見四個穿白衣服跟小紙人一樣的玩意抬我啊,抬著都出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