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陌破例沒有嘲笑他。夏瑜和蘇明傑是很好的朋友,一起逃過課,一起打過球,一起吃過飯,一起打過架。兩個人的關係很鐵,但是夏瑜突然上進,讓蘇明傑有些懷疑,懷疑之後便是迷惘。
當學渣其實是很快樂的,因為除了學習,彆的都可以去嘗試。
可是把彆的東西都嘗試了一遍後,興趣會淡去,然後剩下乏味。這個時候蘇明傑就很羨慕夏瑜,因為他有了可以奮鬥的目標。
後來,蘇明傑嘗試的拿起了書。
他未必是喜歡看書,也未必是認識到學習的重要。他隻是單純的不想和自己的好兄弟有較大的差距。
不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尋找伴侶,從來都是勢均力敵才是最好的關係。
夏瑜為自己的好朋友開心。
他笑道“中午吃快點吧,然後在教室裡睡一下。”
程沫有些吃味,乾脆開口“先生,你對我都沒有這麼關心。”
這一聲先生,真讓人膩味。
白依陌和蘇明傑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夏瑜沒有笑。
他看著程沫,程沫同樣抬頭,看著他。
“先生,我要你親我。”
蘇明傑和白依陌彆過頭去。
“大庭廣眾。”
“世風日下。”
夏瑜才不管什麼大庭廣眾呢,看到程沫睜著眼索吻的模樣,他當即親了上去。
良久,唇分。
蘇明傑不識趣的打斷一下氛圍“你們兩個請馬上製止一下你們的行為,否則我們午飯已經吃不下去了。”
程沫拉著夏瑜的手,不理會蘇明傑打趣的話。
白依陌歎一口氣“戀愛中的女孩喲。”
就在他們去食堂的時候,忽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白老虎,小武鬆?”
攔路的是一個穿著小西裝,留著絡腮胡的成年男人,光頭,還學電視戴著墨鏡。
他指了指白依陌和夏瑜,笑“聽說你們兩個很能打?”
叮,檢測到對宿主心懷不善的人,請宿主小心。
白依陌撇嘴,這心懷不善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還用得著宿主說。
夏瑜向前半步,程沫拉著他的手。
他問“你有什麼事?”
“想和你打架。”
那個光頭才說完,猛地朝著夏瑜的正臉揮著拳頭,夏瑜連忙閃過,用腳踢著他的腿,仿佛提到了一個實木板一樣。
是練家子!
白依陌見狀,當即不管係統的警告想要出手,卻被蘇明傑按住了。
蘇明傑說“彆添亂,你和程沫去叫藍屠夫。”
白依陌一愣,開始回想起當時藍屠夫以一當十的恐怖。當即答應下來。
她拉著程沫就往教導處跑。
此時的夏瑜全神貫注應付著光頭的攻擊。光頭用拳用腿,又快又狠,很快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蘇明傑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板凳,朝著光頭的頭砸過去。
光頭愣了一下,夏瑜猛地踹他的褲襠。
“好,很好。”
光頭猛地發出嘯聲,刺耳的聲音讓蘇明傑和夏瑜不由感覺到難受。
就在他再次砸向夏瑜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響。保衛科的人趕到“快住手!”
“再不住手我們就報警了。”
那個光頭男咧嘴,沒有理會保衛科的人,而是看著夏瑜“竟然堅持了這麼久,身手不錯。隻不過,小心夜路啊。”
如果換做一般人威脅夏瑜說小心夜路,夏瑜大概不會放在心上。但是這個壯漢……
他不得不承認,以後夜路真的要小心一些。
那保衛科的人還想說話,那光頭卻直接走了。
夏瑜揉著傷口,有保衛科的科長詢問情況,卻是見白依陌等人過來了。
藍屠夫一馬當先“來搗亂的人呢?”
“走了。”
保衛科科長有些羞惱,因為他們這麼多人,都被光頭嚇住了,沒有攔。
藍屠夫怒目圓睜,道“調監控,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