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向來隻有她用銀子砸人,卻是沒有人敢是用銀子砸她,想砸她也是可以,一年拿百萬兩的軍費出來,她任他砸,若是拿不出來,那麼就要知道這亂拿銀子砸人的後果,絕對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起的。
她緩緩的抬起臉,便看到一名身著海棠紅裙的女子,站在自己麵前,還有她身邊站著的幾人,看妝扮,皆也都是富貴人家。
此時,這些人都是一臉的倨傲。
沈清辭給自己再是倒了一杯茶,她到是沒有想到,京城當中還有人敢是找她麻煩的。
莫不成,是這日子過的有些太過平順了,所以現在有人找她的事,她不生氣,反而會有些小小的興奮來著。
“有事?”她淡淡的挑了挑眉,也是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這些賞你的!”海棠紅女子伸出手指指了一下桌上的金子,“這個足夠買你十個的圍脖,把你的白狐圍脖給我。”
沈清辭放下杯子,再是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的小身子,小狐狸還是趴著,一動未動。
而她低下頭,再是看著桌上的這錠金子,說起來,還真是有些可笑,就這麼一錠金子就想買她的年年?
年年可是雪狐,它的一滴血都是價值連城,更何況是一隻?
養這隻狐狸一年之中,要吃掉多少的大型野獸,這一錠金子,夠嗎?
這有多大的臉,才敢這般的侮辱狐狸的?
“我說的你聽到沒有?”
海棠紅明顯的有些不耐煩了,而她一雙眼睛也是死死的,盯著沈清辭脖子上的那一條白色圍脖,她還從未見過如上的圍脖,雪白的連一根雜毛也都是沒有,更何況還有一隻小巧的狐狸,狐狸到是好找,可是要剝下一張完整的狐皮,又是處理的如此有光澤,那便真是難了。
這般漂亮的圍脖,隻有她這樣有身份之人帶著才行,她可是和安侯府的嫡親長孫女,以前她未在京城,一切也都是不知,可是如今她既已是回到京城當中,這京中便有他的一席之地。
也是難怪的,她不認識沈清辭,其實這裡很多人皆也都是不認識沈清辭,除了沈清辭的不太出府,也是常年在外之後,便是她的長相,極具欺騙性。
也是沒有人會相信,一個都已二十餘歲的女子,竟是有著十四五歲的麵容,便是連氣質也都乾淨恬淡,又不喜穿太過繁複,更是絲毫不帶朔王妃的架子。
所以這些還是年輕的小姑娘,有的是從外麵回來,有的也才是初入這些貴女圈當中,她們能見過幾人,更是沒有可能見過沈清辭。
更何況,有一句話到也是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也是以群分,能同海棠紅這樣沒有眼界的人相等的,又能指望她們還能有什麼樣的眼界出來?
“怎麼,不夠?”
海棠紅冷笑了一聲,再是丟下了一錠金子,哐啷的一聲,也是將金子丟在了桌上。
而沈清辭卻是連那錠金子看也沒有看一眼,她喝著自己茶,一句多餘的話也是不說,可也就是因此,讓海棠紅感覺自己被挑釁了,她在這和安侯府裡,就沒有人敢是得罪她。
再說了,他們和安侯府是何地?便是連聖上也都是要給他們幾分薄麵,看她這模樣,便知不是富貴人家的,就連一樣像樣的首飾都是沒有。
怕也就是那些名不見經轉的小戶人家才能出來的。
“來人!”她對著身邊的人硬聲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