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在從小到大一直文體成績拔尖,長相俏麗甜美,也依舊改變不了她那極其糟糕的惡評。
因為這個女生仿佛是一個活著人型災厄。
至於原因,每次想起都讓美琴近乎窒息。
那是十年前的一個冬日,她正上小學的時候。
學校後山裡有個廢棄的礦洞,一直流傳著神秘的傳說。
有一天,朋友們突然對她說‘美琴,我們想到那裡去看一看!’
一開始,美琴是拒絕的,畢竟聽說哪裡死過人,但麵對朋友們的堅持,她還是答應看。
在放學太陽落山以後,她們一行五個人,三個女生,就這樣帶著照明工具,手牽手排著長隊就這樣走進了廢棄的礦洞。
裡麵漆黑一片,本就膽小的她隻感覺雙腿發軟,但還是在朋友的鼓舞下走了一段路。
具體的過程,說實話美琴已經記得不太清了,她隻是清楚地記著,當時走著走著,有人突然發出尖利恐怖嚎叫聲。
聽見那聲刺耳的尖叫,美琴下意識地偏過腦袋,向著發出聲音的那個方向望去——
原本就在身後礦洞的大門,不見了。
而且尖叫的那個人,身旁正站著一個一團黑乎乎的陰影。
美琴是當年唯一的幸存者,但也是不幸的開始。
活下來的她,胸口被刻畫上了特殊印記,仿佛成為了一個餌飼,吸引著每一個試圖靠近她的人。
女生還好一些,隻要她刻意保持距離,就不會出問題,但對於男生,這種吸引仿佛就是致命的毒藥。
隻要試圖接近她,了解她,就回被拖進令人絕望的噩夢之中。
如果懸崖勒馬,立即遠離她還好。
那些不願放棄或是沒有意識到的人,無一例外會直接被黑暗中那團不知名的陰影一點點的吞噬殆儘,最後徹底喪屍理智發瘋。
她也因此被親人視為不詳。
從小到大,究竟遭遇了多少冷眼,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努力過,但最後得到的隻是更大的絕望。
為了解決自己的問題,她看過無數的心理醫生,僧侶巫女,都求助過後。
那群人都是被嚇得麵色慘白,再也不敢與她相見,仿佛她就是一團行走的怪物一般。
父母也被折磨的精神險些崩潰,不敢再和她住在一起。
她從此開始住校,但連一年都沒住到,就被學校趕了出來。
從此以後,隻能自己一個人在外麵租房子住,就這樣孤零零一個人生活了接近十年。
親情,友情,對於她來說就是這個世界最為奢侈的東西。
每一夜她都在噩夢中抱著雙腿瑟瑟發抖,每一天都在苦苦尋求著救贖,甚至無數次動過解脫的念頭,但最終都堅持了下來。
美琴抓緊了被單,習慣性的低下頭,視線向胸口上刻畫的十字叉痕望去。
突兀間,嬌軀猛然一震。
“變淺了?”
美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停的在兩團r軟之間仔細的端詳了好幾次,最終意識到了這不是在做夢。
這道刻畫在胸口,不停變深,如同噩夢般如影隨形的暗紅印記,真的的變淺了。
她緊緊捂住口鼻,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
礦洞事件之後,這道暗紅的印記,把她原本幸福的生活變得一團糟。
每一年都在漸漸加深,沒有一次例外。
美琴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突然意識到,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希望的話,自己可能已經找到了。
“陸久”
美琴喃喃低語,不停地重複著這個名字。
胸口的印記越來越深,她原本已經打算屈服於現實,
但噩夢之中,那狂暴凶猛的身影,突然給予了她抗爭下去的勇氣。
陸久君
呼喚著這個名字,美琴隻感覺生活充滿了希望,下意思地抱緊了修長大腿。
陸久君的話,一定可以的。
美琴略施粉黛,頭一次畫了細妝,讓自己氣色好了很多,整個人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她有些忐忑的走到陸久臥室門前。
久居深淵之人更渴望光明!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她此時唯一的願望就是想要見到陸久。
因為對她來說,哪怕隻有一絲可能,她也要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