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
潘豔茹惱喝一聲,軟聲安撫江綰先出去,一把將房門關死。
“媽……”
簡小昔弱弱地喊了一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噙滿水霧。
“到底怎麼回事!”
潘豔茹沒說話,將兩顆藥片遞給簡小昔。
“這是什麼?”
“許少是綰綰的!你不能大了肚子。”
“許少?許璟琛!”
簡小昔周身一震。
怎麼會是他?
“他可是江小姐的男朋友!怎麼可以對我……”
“還不是你自己不要臉!”
“我沒有!我不是自願的!”
“是你自己走錯房間!”
“什麼?走錯房間!”簡小昔心下一駭。
潘豔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緩和一分。
“小昔,綰綰對你有恩,她很愛許少,你要懂得知恩圖報!不能毀了綰綰一輩子的幸福!”
“幸虧許少以為昨晚是綰綰。”
“你可是我的親生母親,你的女兒被人奪走了寶貴的第一次……”
“我現在是江太太!”潘豔茹斷喝一聲,不耐煩地將藥片拍在簡小昔手裡。
“快點把藥吃了!再也不要在許少和綰綰麵前出現!也不要再來找我!”
簡小昔望著掌心中的粉色小藥片,唇角爬上一絲自嘲的苦笑。
她將藥片塞入口中,用力吞下滿嘴苦澀。
默默穿上衣服,失魂落魄地離開江家。
二月的天氣還很冷。
天空飄著很細很細的雪花,卷著寒風,直往脖頸裡鑽。
簡小昔在江家門外的垃圾桶旁,停下腳步。
望著垃圾桶裡,丟著的潔白床單,那上麵一抹刺目的殷紅,再一次灼痛她的心。
陳嬸將一幅畫丟出來,正好看到簡小昔,翻個白眼,哼了一聲,轉身回了江家。
那幅畫……
正是她昨天帶來,送給江綰的生日禮物。
如今像垃圾一樣,被丟在一片風雪的泥汙裡。
一滴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寒風拂過,刺刺的疼。
簡小昔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周圍行色匆匆的人群,忽然駐足,仰頭看向商場上的超大顯示屏。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
“哇,許少向江綰求婚了!好浪漫……”
“江綰太幸福了!”
“海洋之心誒,全球存世隻有幾顆的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