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簡小昔隻給了兩個字,再沒有多餘的解釋。
許璟琛也沒再多問。
“許少爺,蓄意毒害,可大可小,不能姑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種狠毒的女人,不能輕饒!”陳嬸道。
“陳嬸,算了,我想小昔不是故意的。”江綰道。
“大小姐,你的心腸太軟了!她不是故意的,哪來的巴豆!就是她蓄謀已久!”
江綰不知該說什麼,隻能望著許璟琛,看他什麼意思。
“璟琛?”
許璟琛轉身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輕輕篤著。
表情挺煩躁的。
“你說,怎麼處理。”許璟琛問陳嬸。
陳嬸被問的一愣。
“我我……我一個傭人能有什麼主意,還得許少爺您自己拿主意!”陳嬸苦著臉說。
成功將這件事,甩包給了許璟琛。
“可我並未中毒。”
許璟琛說的也是事實。
他昨天在江家,有吃簡小昔做的餅乾,並未有什麼不適。
反而他走了之後,江綰和潘豔茹接連身體不適入院。
陳嬸啞口無言了。
這是什麼歪理?
在外界口碑極差的許璟琛許大魔頭,原來對害自己的人,這麼好說話的嗎?
許璟琛煩悶地眯著眼角,“這樣吧!讓她賠付江太太和綰綰醫藥費。怎麼樣?”
江綰“……”
潘豔茹“……”
江家是什麼門戶,會缺那點醫藥費?
許璟琛見大家愕然,又道,“再加上精神損失費。”
他討厭女人之間的麻煩。
隻想儘快解決。
何況繼續糾纏下去,簡小昔隻怕討不到什麼便宜。
江家沒點證據把柄,也不會口徑一致指證簡小昔。
許璟琛從西裝外套裡,拿出一個支票本,大筆一揮。
也不知道寫了多少,撕下來,隨手丟在桌上。
“她想毒害我,卻連累了江太太和綰綰,這筆錢應該我出。”
眾人絕倒。
這是什麼腦回路?
她們想讓許璟琛處置簡小昔,怎麼反而他出錢了?
簡小昔也搞不懂,許璟琛在鬨哪樣。
如果讓她出錢,這件事就要好好分辨一下了,既然許璟琛出,她也就不說話了。
江綰和潘豔茹也都沒說話。
她們已經被那張支票,壓得無話可說了。
一百萬。
許璟琛一出手就是一百萬!
江平昌費心勞力談下一筆大單子,純利潤也未必有這麼多。
而她們的醫藥費,隻是一些葡萄糖之類的營養液,還沒有高級病房的房費貴。
就算住一個星期,也用不了一萬塊。
何況大夫也說了,今天修養一天,沒什麼事的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陳嬸終究沒憋住,“許少爺……就這樣饒過她了?”
江綰輕輕拽了陳嬸一下,聲音很低地說,“彆說了。”
江綰算看出來了。
許璟琛在袒護簡小昔。
繼續深究,隻會讓許璟琛更加厭煩,從而和她疏遠。
不如順水推舟,顯得大方寬容。
陳嬸卻覺得,江綰是在忍氣吞聲,很窩囊。
“許少爺,報警吧!謀害人命,這是犯法!”
陳嬸不相信,堂堂江家,還會處置不了一個鄉下丫頭!
一定讓她將牢底坐穿。
許璟琛的耐心終於耗儘,正要發作,卻聽見簡小昔語氣堅定地道。
“好,報警吧!蓄意害人,確實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