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極了,差點拔掉氧氣管,從床上追下來。
“小敏,彆走,彆走!”
慕敏見老爺子差點摔在地上,急忙跑回來扶住老爺子。
“你這是乾什麼!我們不是早就斷絕父女關係了嗎?”慕敏哭喊著說。
老爺子一把抱住慕敏,痛哭出聲。
印落笙在這種氛圍下,也紅了眼眶,眼淚不住往外湧。
他急忙轉身背對他們,擦掉眼角的淚珠。
“小敏,爸爸真的想你了。”
慕敏聽爸爸這樣說,也控製不住了,雖然對爸爸很怨恨,可畢竟血濃於水。
再深的仇恨在這一刻,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慕敏抱住爸爸淚如雨下。
“爸爸當年,隻是不希望你嫁給一個窮大學生,才在一怒之下,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誰成想,你這麼強竟然這麼多年都不回家,我還以為你……以為你死在外麵了。”
“居然連姓都給你自己改了,嗚嗚……”
“可是……可是阿成死了,就因為……因為躲避你派出來找我們的人……出了車禍,後來不治身亡。”
也正因此,慕敏很記恨自己的父親。
但印老爺子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還以為,小敏和那個男人找了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隱姓埋名了。
父女倆在病房聊了很多。
慕敏當晚便留在醫院,陪著印老爺子。
許是因為找到女兒,老爺子的精神頭一下子就好轉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還吃了很多粥,一直居高不下的血壓也慢慢恢複正常。
連醫生都笑著說,這簡直是個奇跡。
慕敏覺得,老爺子和印落笙就是一起合夥誆騙自己,當場生氣走了。
“這個不孝女,還真盼著我死啊!”老爺子氣得咬牙。
印落笙安撫爺爺兩句,便急忙追出去。
“我告訴你,彆叫我姑姑!”慕敏恨恨地指了指印落笙。
印落笙嘿嘿一笑,“那叫乾媽!沒想到,乾媽那麼早就支持我創業!乾媽,你什麼時候還出畫兒啊!再支持支持你親侄子。”
“什麼畫?”慕敏倏然頓住腳步,眼神如帶利刺。
嚇得印落笙急忙閉嘴,壓低聲音說,“忘了,乾媽要保持神秘,我錯了,都怪我這張破嘴!”
慕敏卻掀唇一笑,“那是小昔,不是我!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成畫作家,才叫我乾媽。”
“什麼小昔?”
“就是小昔嘍!家裡就小昔畫畫,會拿出去賣,好像就是你們一直研究的那個畫家j。”
“什麼?”印落笙差一點將自己的眼珠子瞪出來,“不是姑姑,我們可是同血緣,親姑侄,你可彆騙我。”
“騙你乾什麼!這事本就和我沒關係,我不會畫畫。”慕敏說。
印落笙差一點沒被自己的塗抹嗆死。
“小昔?是小昔?簡小昔?不會吧!”
慕敏沒理她,大步往醫院外走。
沒想到,在醫院門口遇見了來醫院拿藥的潘豔茹。
潘豔茹先是冷笑一聲,用下巴尖看了慕敏一眼,又用下巴尖看了簡森一眼。
“哎呦,這是誰啊!這不是和千億帝國許家做了親家的簡先生和簡太太麼。”
“喲,還穿的這麼寒酸呢?怎麼沒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慕敏懶得裡潘豔茹,“讓開,擋道了!”
潘豔茹諷刺地哼了一聲,扶著貴婦盤發,“村婦就是村婦,一身寒酸相!是你給我讓道,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