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可寧天逸!
唐小可跟蘇清晨對視了一眼,今天這是怎麼了?
唐小可感覺有些不對頭了,將小狼崽放到地上,自己走出了狼館。美人在哺乳期所有格外敏感,剛才的聲音明顯已經引發了它的不安,先是將唐小可放下的小狼崽一口叼起來,轉身放在自己身後,然後跟著唐小可往外走。
唐小可走到門口,才發現美人跟著自己,連忙把它外後推,“你不能去,乖乖呆著。”
可美人卻難得的異常固執,竟然用頭不斷的去拱唐小可的手,沒有後退的意思。
狼是極其敏銳的動物,聽力更是人類無法企及的高度,難道說美人感受到了什麼?
“救命!救命啊!”呼喊聲竟然向著這邊來了,似乎是有人在極速的奔跑著。
這就是美人堅持要出去的原因?它感受到了危險在逼近?唐小可的眉頭皺了起來,堅定的把美人往後一推,自己走出了狼館。
遠遠看見一個女人步伐淩亂,一邊向前跑著,一邊不斷的回頭往後看,手中緊緊牽著一個小女孩,拽得孩子哇哇大哭不止,也絲毫顧不上。
這不就是自己剛才看見過的那個年輕媽媽跟她的孩子嗎?唐小可立刻向著年輕媽媽的方向迎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怎麼了?”
年輕媽媽似是慌不擇路才跑到了狼館附近,其實這一片區域並不對遊人開放。加上夢幻莊園的遊人比較多,今天又是節假日,工作人員明顯不夠用了。
她一路跑來,竟然沒有遇到人詢問或者阻攔。
年輕媽媽一眼看見了唐小可,還認得出來剛才跟她聊過幾句,一看見她頓時眼睛放光,瞬間把腳步加快,拽得手中的小女孩差不多跟風箏一樣飛起來。
一邊朝著唐小可跑來,年輕媽媽一邊喊叫著,“快,幫幫我們,有瘋子再追我們!”
瘋子?這裡怎麼可能會有瘋子呢?唐小可才一疑惑,卻立刻看到從年輕媽媽跑來的方向,一個披頭散發看不見麵目的女人,身穿一條有些泛白的拖地長裙,雙手拉起裙擺,瘋了一樣衝了過來。
還真是個瘋子!
唐小可立刻上前,把年輕媽媽和小女孩護在了身後。年輕媽媽氣息不穩,小女孩早已經被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蘇清晨也急忙過來,想要安慰小女孩。
“喂!停下!”眼看著那個瘋女人越來越近了,唐小可對著她大喊。
瘋女人也看見了唐小可,可速度非但沒有減慢,還如同是激發了什麼情緒一般,如同一顆炮彈一樣,衝著唐小可衝了過來。
唐小可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隻要這個女人靠近不減速,她就先把對方撂倒了再說,畢竟安全是第一位的。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衝得全無章法的女人,竟然在距離她兩三米遠的地方,華麗的一個轉身,向著唐小可身側的方向跑了過去。
瘋子的行為本就無法預測,也許她隻是享受追著彆人跑的快樂
?總之,一般正常人都無法理解瘋子的邏輯。
年輕媽媽看見這樣的情況,本來蒼白的臉色稍稍緩和,說道“這管理真是太差了,我要投訴!”
看了一眼兩個人的情況,唐小可覺得若是自己,恐怕也會選擇投訴,給蘇清晨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安撫這一對母女的情緒,自己拿起電話來,跟寧天逸簡單說了一下發生的情況。
“知道了。”寧天逸答應了一聲,說道“你在狼館彆動,有危險的話,就躲進狼館去,一般人不是狼的對手。”
唐小可知道寧天逸在擔心自己,但現在卻並不是這樣的情況,連忙說道“我一個人的話,當然可以躲進去,但現在還有那對母女和清晨呢,她們進去的話,很難說美人不會攻擊她們的。”
寧天逸略一停頓,說道“不要逞強,先保護好你自己,我馬上叫人排查。”
“好。”唐小可答應了一聲,帶著那對母女在狼館外的長椅上暫時安頓了,說道“情況我已經通知工作人員了,他們現在就會開始排查。兩位在這裡稍等,等安全了再離開。”
年輕媽媽自己的身體還有抖,緊緊的把還在哭的孩子抱在懷裡,“那現在呢?莊園這麼大,如果找不到那個瘋子了呢?你們怎麼會放一個瘋子進來啊!”
唐小可知道她有情緒需要宣泄,也沒有反駁,反而是被這句話提醒了。莊園的門票並不便宜,一個瘋子怎麼會知道購票入園呢?而且,如果是這幅模樣進入莊園的話,為什麼沒有被阻攔呢?
細細回憶剛才那個瘋子,頭發遮蓋住了臉,無法判斷麵容。但從身形判斷……似乎,自己確實在什麼地方見過。
難道說,是衝著自己來的?那剛才又為什麼會追逐這對母子呢?她們兩個人身上有什麼跟其他人不同的特彆之處呢?
唐小可思考著,對著年輕媽媽問道“那個人你們認識嗎?”見年輕女人搖頭,有問道“那小朋友呢?會不會是小朋友見過的人?”
年輕媽媽立刻低頭看向自己懷中的孩子,小女孩大概是在媽媽的懷中獲得了安慰,已經停止了哭泣,此時正在盯著狼館中躁動不安的狼看。
年輕媽媽連忙對著小女孩重複了唐小可的問題,小女孩這才抬起頭來,點頭說道“剛才,說話的時候,她在看。”
唐小可連忙蹲身,對著小女孩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剛才我跟你媽媽說話的時候,那個女人在看我們?”
小女孩點了一下頭,又說道“在樹後偷偷看。”
這就是說,目標並不是隨機的了……
那目標到底是誰呢?是自己,還是眼前這一對母女呢?唐小可一時間沒辦法分辨,但知道躲避在樹後看,緊盯了一段時間才出手,這分明不是瘋子的行為了。
可她剛才的行為目的是什麼呢?
似乎,唯一起到的作用,是將這對母女驅趕到了自己麵前!
難道,這就是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