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私寵總裁偶像安分點!
葉清嵐看著林琦薇好一會兒,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竭力收斂著自己的情緒。
任何一個女人,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恐怕都很難保持冷靜了吧?
“我也想和墨楓離婚啊,可惜他不同意呢。”林琦薇故作扭捏,把“”轉移到江墨楓身上。
葉清嵐被氣得不行“你!”
她靠上江墨楓的肩“楓,你是會和林琦薇離婚,然後娶我的,是不是?”
江墨楓還沒開口,江媽媽就替其表態了“葉小姐,你放心,這個婚,我一定會讓他們離的。放心,在元旦之前,我肯定會拆散他們。”
很快就要到元旦了,現在已經是2050年12月29日了。
2051年的鐘聲即將敲響,同時,也吹響了江墨楓和林琦薇彆離的笙簫。
林琦薇一聽,鬆了一口氣。
她,似乎見到了前程的光明,她似乎可以逃離那個霸道總裁了!
想到這兒,她心情很激動,但是也隻能裝作有些悲傷。
“葉小姐,你不能這樣對我!”林琦薇尖叫著,當然,她是假裝的。
既然天下人都認為她是拜金綠茶,那她就破罐子破摔好了!
葉清嵐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好像看到了什麼齷齪的東西“你啊,還是撒泡尿照照鏡子比較好,看看你究竟配得上江墨楓嗎?”
林琦薇耐著性子“我配不配,不是身份能夠決定的。貴族之間才能通婚,這早就是陳規舊俗了。何況,你葉家又不屬於四大貴族,僅僅是g市的一等家族而已。叫你一聲葉小姐,已是對你的尊重,你還想怎麼樣?”
“那麼你們林家還是二等家族呢!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葉清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連正眼都不看林琦薇一眼。
林琦薇雙手抱胸,冷哼一聲“我也不想和你爭。現在不是古代宮鬥,我們也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爭得死去活來。這樣吧,現在離元旦還有三天,如果你可以得到江墨楓的真心,那麼你就可以和他結婚,我還會來祝賀你們。隻是,你如果想玩我玩過的二手貨的話祝你們婚姻長久哦。”
林琦薇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葉清嵐。
葉清嵐一聽,竟被逼得無話可說。
是啊,她一個在一等家族受儘寵愛的三小姐,竟然要嫁給一個二等家族的野丫頭玩過的男人,多窩囊!本來玩的就不是人家的處,還要受著這樣的侮辱!
不過,想起這個男人是江墨楓,她又吸了一口氣,控製不住自己。
抬頭一看,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臉龐仍在自己眼前,依舊是那麼的高冷,還是那麼的俊美無雙,讓無數女子為之傾心。那如繁星閃爍的深邃目光,好像在看著她
好吧,為了江墨楓,她忍了!
若是真的能得到江墨楓的愛
葉清嵐眼裡劈裡啪啦冒出無數小紅心,想起她將來有一天,和江墨楓入洞房,在床上滾來滾去,多快活!
有時候,一些流言蜚語,能忍則忍吧,到時候,等她和江墨楓結為連理,還有誰敢取笑她!
就像林琦薇,沒入娛樂圈,緋聞都滿天飛,可是看她好像還過得挺快活的嘛!
隻是,葉清嵐不知道林琦薇的苦,換而言之,即使她知道,她也不會管的,有誰會關心自己的情敵呢?
江氏貴族族長和江媽媽簡直被林琦薇氣得不行。
族長鐵青著臉擺擺手“行了,林琦薇,你走吧!楓兒,你也先離開吧。”
林琦薇故作優雅地揮揮手“那我就告辭了。”
江墨楓也邁著高調的步子離開,林琦薇就默默地跟在他後麵。
“林琦薇,你不許跟著我。”江墨楓冷哼一聲,轉過頭,用犀利的目光盯著林琦薇,把她盯得內心發寒。
林琦薇一縮脖子“你自己走吧,不跟就不跟。”
說完,她便轉過身走了,與江墨楓漸行漸遠。
其實,林琦薇並沒有離開,轉個身,在門外偷聽。
江媽媽——齊沐拉著葉清嵐的手“葉小姐,你快救救我兒啊!他天天和那個林琦薇混在一起,你說我們堂堂四大貴族之首,怎麼能容忍楓兒和一個二等家族的丫頭結婚?隻是礙於楓兒的麵子,我們才一直忍著。楓兒哪都好,就是太我行我素!”
“齊阿姨,您也彆太生氣。”葉清嵐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墨楓他在職場上還是挺成熟的,至於在感情方麵他喜歡一些比較另類的女人,也很正常的,畢竟他並這些年都沉浸在職場上了,如今他英俊又多金,感情,豈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我葉清嵐從來沒有佩服過哪個男人,今天一見他本人,是徹徹底底地被折服了!”
林琦薇哼了一聲。
葉清嵐的小九九誰不明白,她分明是在暗示齊沐自己愛慕江墨楓,希望她能早日成全他們!
反正也沒什麼可聽的,林琦薇便離開了這裡。
三天,稍縱即逝。
已經是2050年12月31日了,白瓊兒見坐在床上心不在焉正在打遊戲的林琦薇,走到她床邊,憂心忡忡地喚了聲“小姐。”
“叫我乾啥?”林琦薇放下手機,依舊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小姐,元旦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沒幾個小時就2051年了。參加晚會的各位達官貴人們都爭奇鬥豔,小姐您打算身著什麼樣的禮服出場,又打算表演什麼才藝呢?”白瓊兒問道,心內有些焦急。
林琦薇說道“他們爭奇鬥豔,關我什麼事?我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女子罷了,參加晚會,也隻是徒增笑料。”
“可是這種盛大節日,江氏貴族所有人都要出場的。連我們這些下人都要去,更彆說小姐您了!”白瓊兒眨眨眼睛。
另外一名正在打掃房間的傭人見了,皺了皺眉“瓊兒,理她作甚,她不想去就不去好了,省得丟人現眼!”
白瓊兒看向那名傭人,一臉嚴肅地搖搖頭“不,她始終是我們的小姐,你不可以這樣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