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如言就恰恰相反,整天纏著嚴詩詠。嚴詩詠煩了,就隨口說了一句“溫姐姐,幫我去看看林琦薇那家夥在乾什麼。”
溫如言聳聳肩,跑了出去,然後沒過一會兒,便渾身發顫地跑了回來,像瘋癲一般笑著“噗哈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還把一口檸檬水噴到了嚴詩詠臉上。
“你找死!”嚴詩詠頓時怒了,她一巴掌甩在了溫如言的臉上,臉色漲紅,“彆亂噴口水!”
“對不起!”溫如言急忙把嚴詩詠的臉擦乾淨。
嚴詩詠還沒說什麼,溫如言倒是說開了“我剛剛去了林琦薇房間,就看到她和魏無羨鬼鬼祟祟不知道在乾什麼。上天作證,我啥都沒看到,就看到鬼鬼祟祟兩個人影趴在床上。然後林琦薇操起一大罐檸檬水向我砸過來,結果我閃開了,檸檬水砸到了衣櫃上,然後灑在地毯上。你有沒有看見林琦薇的樣子!她漲紅了臉跑出來整理‘戰場’,我就趁機逃出來了,還順便偷了她一罐檸檬水噗哈哈哈……”
“……”
嚴詩詠耷拉著眼簾,有些無語。“我的個天,我是和一群瘋子成為朋友了嗎?!”
“那我也去和他們吃雞去吧,再見。”溫如言“哧溜”一聲跑了。
嚴詩詠歎了一口氣,他們都在乾什麼啊!
正如溫如言所說,魏無羨和林琦薇的確在吃雞。而藍若嫣,則是在旁邊無語地看著他們倆“這種遊戲好玩嗎?”
正在這時,溫如言跑了進來,嚇了屋裡的人一跳。林琦薇則是聳聳肩,道“沒事,讓她進來就行了。”
既然林琦薇沒事了,魏無羨和藍若嫣自然也是回了雲深不知處。
林琦薇開著車,去了紫雲公司。
她覺得,她誓要真正意義上地重返娛樂圈了。
到了人事部,被告知最近《鈴蘭傳》要開機了。由於有林琦薇的極力推薦,所以嚴詩詠自然也是成功和紫雲公司簽約。
因為林琦薇在公司的聲譽不好,所以她和嚴詩詠隻被安排了很小的角色——陳槿然的侍女玉顏和素月。陳槿然在《鈴蘭傳》中,是謝舞鈴的好朋友,陳尚書之女,與謝舞鈴自小交好,陪著她入宮。雖然也從頭活到尾,一生平靜,但是,這活脫脫就是從頭到尾襯托主角的小配角啊!
開機的第一天,陳槿然就有戲。
古代女子一般都不能讀書,也秉承著“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道理。但是這陳尚書不一樣,經常教陳槿然讀書識字,就連玉顏和素月也略懂文學。
而這部戲中,玉顏和素月的戲份很少,所以林琦薇和嚴詩詠就打扮好了,在後台看著每一場戲。
隻是……這陳槿然的房間為何那麼熟悉?
林琦薇盯著房間,與腦子裡的圖片做著比對,看出來了,小聲提示嚴詩詠“這好像是a國版陳情令的靜室取景地!”
“臥槽!”嚴詩詠驚呼出聲,她眼睛瞪得溜圓,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琦薇,“陳,陳情令!操!”
從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子口中蹦出一句國罵,編劇嚇了一跳,看向嚴詩詠“這位藝人怎麼罵人呢?”
“我!”嚴詩詠百口莫辯,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沒有罵人!”
林琦薇在一旁替她說著話“她沒有罵人。她隻是被這裡清幽的環境所折服了,不禁發出了一絲感歎而已。”
“是,是。”嚴詩詠急忙附和著。
編劇看著二人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麼,隻是說道“這場地也是我們花了幾十萬才租下來的兩個小時,你看看裡麵的東西,都是用上等的檀木做的。這裡曾經是a國版陳情令靜室取景地,所以經常有人來這兒拍照留念。如今,陳槿然的房間都可以坐落在這兒,也足以看出這個角色的重要。”
這時,導演說道“請飾演玉顏、素月的藝人就位。”
林琦薇和嚴詩詠不敢怠慢,急忙站好。
原著中,陳槿然懲罰侍女的方式也特彆奇怪,就是罰她們去抄寫經文。玉顏曾經被陳槿然罰抄《詩經》三十遍,那簡直就是抄到她懷疑人生。
下午就有這場戲了。
當然,不可能真的抄三十遍,就是做個樣子而已。而素月自然是會來看看玉顏的,畢竟同為陳槿然的侍女,她們也情同姐妹。
嚴詩詠扮演素月,走到林琦薇麵前“主子也太慘無人道了,竟然這樣懲罰你。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吧。”
“沒事,本就是我犯了錯。”林琦薇按照原著中玉顏的樣子抬眸一笑,那笑容,任誰都看得出充滿牽強。
“素月,快來燒水。”一陣清冷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嚴詩詠按照素月的戲份,最後看了“玉顏”一眼,不經意間瞟到了她正在寫的東西……等一下,她在寫什麼?!這踏馬啥情況!
但是,她還是強壓下內心的震驚,緩緩聽從“陳槿然”的吩咐去“燒水”。
次日,瀏覽器上,搜索“玉顏”,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
鈴蘭傳今日開機,劇照人物超還原,可誰發現了玉顏被罰抄詩經時,寫的是什麼?網友編劇你ky了!
很快,林琦薇扮演玉顏時寫的那些東西全被有心之人刨了出來,玉顏這個角色的熱度,甚至超過了男女主角。
林琦薇表示很無奈她亂寫,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