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私寵總裁偶像安分點!
夏淺泠怒喝道“安素蘭,本宮究竟怎麼招惹你了?”
“皇後娘娘,不是這樣的,聽臣妾解釋,臣妾絕對沒有害人之心啊……”安素蘭苦苦求饒,她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變成這樣!
慕辰歡冷聲道“來人,徹查承乾宮!”
……
“真好,這次嫁禍玉貴妃,圓滿成功。”林琦薇悠閒地坐在承乾宮吃著點心。
嚴詩詠一驚“是你乾的?”
“那不過是個迷信的玩意兒罷了,真正原因自然是不在此。”林琦薇笑道。
藍瀟宜再次走了進來“林姐姐,這是你的自導自演啊?真是神了!對了,那不夜天究竟是什麼地方,那麼厲害,看看皇後的病態和玉貴妃的狼狽樣,噗……”
“休得胡說。”林琦薇有些不悅,“以後不許再跟人提起不夜天三字。”
“啊,為什麼?”藍瀟宜有些不解,“火樹銀花不夜天不是一句很普通的詩詞嗎?”
林琦薇緩緩一笑“不過不夜天可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了。”
“那是什麼地方啊,能不能告訴我?”藍瀟宜眨著眼睛。
“套用皇後的一句話,知道太多的人,是活不長的。”林琦薇皮笑肉不笑的道。
藍瀟宜大叫一聲“救命啊!謀殺了!”
“放心,琦薇不會殺你的。”嚴詩詠看著藍瀟宜方寸大亂的樣子,不禁勾起一抹淺笑,“看來,不夜天本身就是一種邪術。”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呀?”藍瀟宜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我,不知道。”嚴詩詠已經懶得多費口舌了,她手指一屈,直接乾脆利落的四個字蹦出來。
藍瀟宜傻傻地說道“反正,我就算翻遍整個天下也會把不夜天找出來。”
“你找不出來的,不夜天早就被滅了。”林琦薇道。
“被誰滅的?”藍瀟宜問。
“被你滅的。”林琦薇隨口答了句。
“……”藍瀟宜表示,她根本聽不懂林琦薇在說什麼。
嚴詩詠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好啦,琦薇,你就彆再逗瀟妹妹了。”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要警惕些。”林琦薇一句話把二人拉回現實。
見溫如言在刺繡,藍瀟宜跑了過去“溫姐姐,你也教我刺繡好不好?”
“能教藍良媛刺繡,是我的榮幸。”溫如言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謙遜。
林琦薇衝了過去“溫姐姐,你和瀟妹妹見外什麼,同在鐘粹宮,便是一家人。瀟妹妹你說是不是?”
“對呀,溫姐姐不要叫我藍良媛了。”藍瀟宜輕輕一笑,給溫如言遞上針線,“除了刺繡,你在宮外都會乾些什麼啊?”
“還能乾什麼,做做飯,隨便寫寫唄,偶爾再看看魏某人。”溫如言答道。
“?”藍瀟宜被弄暈了,“隨便寫寫是什麼,魏某人又是什麼?不懂,對了,溫姐姐,你平時就不會看一些書什麼的嗎?”
“書?當然看啦,我還看……”溫如言還沒說出來,就被嚴詩詠一把捂住嘴“你不要試圖掰彎嬪妃!”
“你們在乾什麼?”藍瀟宜有些不明白,專屬於少女稚嫩的一張臉上滿是疑惑。
“沒什麼沒什麼,我們隻是日常打鬨而已!”嚴詩詠連忙掩飾道,“你彆問了啊喂!”
三日後,坤寧宮。
“皇後娘娘,若是您想讓玉貴妃在這深宮中永遠抬不起頭來,就必須聽臣妾的。”藍瀟宜站在坤寧宮內,緩緩一笑。
夏淺泠雖然身為皇後,但是在這深宮中寵愛也是不多。而藍瀟宜身為從一品官員的女兒,即使得不到聖寵,慕辰歡也不敢把她怎麼樣。
“藍良媛,你究竟想說什麼?”夏淺泠皺皺眉。
“皇後娘娘,您的病好了些沒?”而藍瀟宜的嘴邊,則是揚起一抹弧度。
夏淺泠冷哼一聲“不是你讓我裝的嗎?”
藍瀟宜笑道“臣妾是想說,娘娘的演技很好。隻是娘娘,想和臣妾合作,是有條件的。”
“有什麼條件,說!”夏淺泠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藍瀟宜緩緩道“第一個條件,娘娘不能過河拆橋,不能等掰倒玉貴妃後就把臣妾殺了,第二,不能傷害林琦薇和嚴詩詠,亦不能傷害無辜嬪妃。”
“第三個條件呢?”夏淺泠問。
藍瀟宜又輕輕的道“第三個條件,娘娘可能聽不懂。”
夏淺泠坐直身子“你在侮辱本宮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