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越發奇怪,便問帶頭侍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姑娘,你自己過去看吧,此去好好保重!”
其中一位侍衛暗示完,眉目一挑,眼皮一垂,就沒有下文了。
看他這樣兒,也沒啥好事兒,定是昨晚大鬨嗌清洞被發現了。
弄死個螞蟻,也不至於這般長勢還驚動了全族的人?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就在白靈踏進白石坪的那一刻,眾人的眼光涮涮的射過來,個個難掩眼中的憤怒之色,白靈頓感氣氛不妙,初來乍到的,不知自己又是怎麼得罪這群西楣山的男女老少了?
想時遲,那時快,山霸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來,眼神中極其憤怒、凶神惡煞的衝著白靈撲過來。
山霸用幾儘嘶啞的喉嚨,衝著白靈哀鳴與嚎叫,“白靈,你說話不算話,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山霸,休得無禮!”站在人群之上的台階處,狼王七烈見山霸情緒失常,嗬斥阻止。
狼七烈自早上被眾長老們請到這白石坪,已經一個時辰了,事關三條狼族人的性命,山霸的種種言辭都指向白靈為凶手,政權極高的長老們逼著狼王交出白靈對質,狼七烈在眾目睽睽之下,難再掩護,隻有派侍衛請白靈前來。
白靈被山霸這一鬨,霎那間懵了圈兒,這是哪般?前幾個時辰,山霸還對著自己喜氣洋洋,怎麼才短短幾個時辰,他會變成如此模樣,翻臉比翻書還快。
“白靈,你失言失信,你殘害無辜,你不得好死……”山霸被幾個人束縛掙紮著,鼻子一把淚一把的,淒淒瀝瀝的豪哭,並沒有因為狼王的阻止而停止對白靈的漫罵。
白靈匆匆撥開圍觀人群,這才看清楚,地上躺著三具屍體,一個白發滿蒼蒼的老人,一個衣著樸實的婦女,還有一個跟阿拓年齡相仿的男童。
他們麵目猙獰,死的非常痛苦,看到這一幕,白靈心驚膽戰,“是誰這麼殘忍?竟對著手無傅雞之力的老人孩子下手?”
山霸一通發泄,“不是你還有誰?你少在這裡賊喊捉賊,我要殺了你,為我的老母妻兒償命……”
老母妻兒?原來這地上的三具屍體是山霸的母親和妻兒,山霸這是誤會自己殺了他們嗎?
白靈暮然醒悟,心裡頓時涼風嗖嗖。
不錯,為了讓山霸及時的將蠍尾草與信件安全的送達九林布疾山,她是用他的家人挾持過他,但那隻是跟他使了個計,嚇一嚇他,自己連他的家人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怎麼會去害他們呢?
“山霸,此事,你真的誤會了我,我沒有害他們。”白靈衝著山霸解釋一番。
“不是你,還能有誰?”
山霸已被悲傷衝昏了頭腦,失去控製,哪會聽白靈解釋?他一家老小在這西楣山上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生活了幾十年,母慈子孝的,更不曾與人為敵,直到白靈出現,她用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脅他去什麼九林布疾山,送什麼蠍尾草,如今他按照她說的做了,但她還是沒能繞過他們,撕了票。
狼七烈走下來,站在人群中間,看了一眼地上無辜怨死的老人孩子,搖搖頭,麵露憐惜之色,此時,族人開始借機起哄
“狼王,殺了這妖女,為族人報仇。”
“狼王,阿傑還是個娃娃,她怎麼這般惡毒?”
“狼王,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