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紅了白衣,留下一片斑駁。
可姑娘仍是不動。
這是快要死了嗎?
若非如此,怎會沒有知覺?
一定是快死了,毛球哭喪著臉,耷拉著腦袋對著姑娘默默致哀。
突然“啊”一聲尖叫,嚇得毛球咕嚕嚕滾下了床。
隻見,昏睡的白靈,從木床上“撲棱”一下彈起來,僵直的坐著,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前麵,滿臉空洞之相,仿佛身體先被咬醒,意識還在外神遊。
毛球從床底下慢慢爬上來,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心想姑娘可真是後知後覺之人呐。
半晌,終是見姑娘的眼珠轉了轉。
“毛球,這是哪兒?”
“吱……”
“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什麼時辰?我是怎麼來到這兒的?”白靈柔著昏昏的腦袋努力回想著。
今天早上她去向狼王辭行,喝了錢行酒,行至大殿門口,就一陣眩暈,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竟然來到這陌生的地方。
白靈幡然醒悟。
怪自己太天真,怎麼就相信了那狼七烈會這麼爽快的放自己離開?
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吱吱吱吱吱……”毛球對著白靈不停的講,不停的講,貌似要把它聽到的那個男人所講的一切講給姑娘聽。
白靈見毛球這般,明白它是在跟自己講述這件事的過程呢。
“毛球,彆吱了,本姑娘都知道了。”
語落,一陣疼痛感從手臂傳來,白靈下意識的抱住手臂,低頭看了一眼。
衣袖已經被毛球咬了兩個大洞,手臂上滲出的血染紅了破爛的衣袖。
這毛球還真下的去嘴啊,還好不是個食肉的東西,不然還不得把本姑娘咬殘了。
還沒等白靈開口罵,毛球知趣的耷拉下腦袋縮起來,像個做錯了事等著被罵的孩子。
看它這幅模樣,白靈立馬就心軟了,“毛球,本姑娘不罵你,你救了我,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吱……”
姑娘心慈閔善,毛球聽了頓時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跳起來。
白靈笑著說,
“毛球,以後你隨阿拓叫我姑姑,知道了嗎?”
“吱吱吱……”毛球努力的點點頭,好像很樂意叫她姑姑。
“我們也少在這兒浪費時間了,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
說完,白靈從木床上下來,圍著這地下密室走了一圈,那通道被封的死死的,推而不動。
四周密不透風,唯有一麵牆上鑲著一道緊鎖的門。
那是?出口?
白靈走到那鎖住的門前,打算用靈力破開它,轉念一想又收住了手,如此魯莽之舉,太過打草驚蛇。
白靈仔細端詳,見那被鎖住的門左下角有一處縫隙,於是,白靈對著毛球說“毛球,你從縫裡鑽進去,看看裡麵是什麼?說不定是通往外界的出口呢?”
“吱吱吱”毛球答應的倒是很爽快。
等爬到那隻有鳥蛋大小的縫隙前,看看縫隙,再量量自己胖胖的身體,頓時沒了自信。
都怪平日裡吃的多,這會用得上排場了,卻力不從心,毛球搖搖頭表示洞太小自己鑽不進去。
“毛球,你可以的,我們能不能出去,全靠你了。”白靈蹲在一旁,為毛球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