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下作,本性如此!
白靈突然覺得現在的自己,像個任人宰割又無計可施的笨蛋!
白靈的眸子裡閃著憤恨久久無法散去!
次日,向晚時分。
鳳鑾殿
天空的一輪圓月已初現輪廓,慢慢升空。
今日殿外加派了眾多人手負責安全,每隔三、五米便有一帶刀侍衛巡回值班,將這鳳鑾殿圍的水泄不通。
來此參加宴會的所有人,都會一一檢查入內。
鳳鑾殿的大殿內,人來人往,門庭若市,一改往日裡冷冷清清的局麵。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那些達官貴人們,已提前對號入座,等著開宴。
大殿坐席清楚劃分片區,左邊以朝貴們為主,右席則是以後宮佳麗們為主。
各片區又以位份尊者靠前,次者靠後,等級分明。
仔細聽去,聽著右邊片區的後宮佳麗們熙熙攘攘談論不休……
“姐姐今日抹的什麼胭脂?白裡透紅甚是好看。”
一個婉轉輕快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原來是後宮的一位年輕美人,美人一身白綠相見的荷花絲綢長裙,手中拿一蒲扇,對著坐在旁邊的另一位年齡稍長的美人讚不絕口。
被誇的美人聽後,染著白雪紅梅的長指甲輕輕撫了一下臉龐,又將長指放下,“嗨,不過是隨便塗抹了一下。”
隨便塗抹?
噗……
臉白的跟妖精似的,還隨便塗抹?
這麼厚一層,隨便刮下來都可以糊紙了,若是認真塗塗,豈不是可以砌牆了?
那手執蒲扇的美人心裡譏笑了一番,又暗暗壓了回去,“姐姐,你向來謙虛,姐姐麵不施色便已是俏麗佳人,微扮一下真是傾國傾城呀。”
這位年輕美人心裡譏笑完了,還不忘完美收尾。
“妹妹呀,就算我們塗的再美,那王上也是看不到的,今晚的主角可是那新王後。”年齡稍長的美人仿佛看穿了那年輕美人的心思,直接搬出“王後”將了她一軍,果然是在後宮待得久,說話都老道。
年輕的美人顯然有些不好意思,啞口無言了片刻,沒想到想笑話她一下,卻被她笑了,美人眼眸緊了一緊,又舒展開來,“姐姐說的是。”美人又笑臉盈盈起來。
轉而,她又想起什麼似的靠過來,說,
“不過,姐姐,真不明白王上怎麼想的,怎麼選個外族的女子做王後?同為後宮的女人,哪個會心服一個外族女子?”
聽她這一番明目張膽、不知收斂的說辭,年齡稍長的美人嚇一跳,雖然自己也不喜歡這王上選定的這位王後,但眾人耳目四處都是,不小心被哪個聽了去,傳到那新王後的耳朵裡,可怎麼得了?
“不要亂講,小心被人聽了,割了你的舌頭!”她嚇了她一下。
那年輕的美人嚇的一哆嗦,將嘴抿緊,再不敢多說一句。
年齡稍長的美人見她嚇成這樣,輕笑了一下,又俯首貼耳過去,細言細語說,“坐了王後又怎樣?坐不坐得住才是關鍵。”
“姐姐的意思是?”年輕的美人一挑眉,覺得她話中有話。
“你看?那邊!”年齡稍長的美人斜著轉了一下眸子,將她的視線一並牽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