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木雲香!
一眾人撲通跪地,瑟瑟發抖,拚命搖頭否認。
“王上,請您明察呀,就是借奴婢一百個膽,奴婢也不敢做危害王後的事兒呀。”
“是呀是呀……”其餘人皆附和著替自己申冤。
狼王再次震懾,
“今日若找不出真凶,你們這一乾人,全部陪葬!”
聲音一落,這一排十幾個人,哭爹感娘般的大喊冤枉。
底下一片唏噓
“王……上!”此時,一名叫阿依的女仆從人群中站出來,哆哆嗦嗦的說,“王……王上,奴婢有事要說……”
阿依本不想多事,可想想自己這豆蔻年華,還沒嫁人生子嘗儘世間百態,便要白白送了性命為他人陪葬,實屬冤枉。
狼王瞧了她一眼,像終於撕開了一處突破口,一聲嚴令“你,如實說來!”
阿依咽了口口水,磕磕巴巴的說
“今早辰時,奴……奴婢去膳房拿姑娘的茶水,去的時候,見林……林姑姑剛好從裡麵出來”
阿依停頓一下,麵色恐懼的回頭看了一眼雲妃身邊的林娘,又趕緊回過頭來。
此時,站在雲妃身邊的林娘,瞬間被冰化了一般。
什麼意思?
今天早上,自己確實也在那個時間去了膳房,但也隻是取了個茶水便出來了,這個賤婢,想說什麼?
林娘一向敏感的神經瞬間繃緊。
眾人幾百雙眼睛皆是巴巴的看了一眼林娘,又看向阿依,等待下文。
狼七烈命令“你繼續往下說!”
阿依兩手交握置於腰間,緊了緊“待林姑姑走後,奴婢在泔水桶的旁邊,撿到了這個”
阿依邊說邊從衣袖裡掏東西,最後掏出來一包藥用的箔紙,箔紙已被揉的皺皺巴巴,一團棄紙也似。
阿依哆哆嗦嗦將那箔紙展開,見箔紙之上,殘留著些許白色粉末。
狼王接過那箔紙看了一會兒,即刻喚了醫聖上前,將那箔紙藥粉交與醫聖檢查。
殿堂內,四麵八方又響起一陣熱議。
“那粉末定是害新王後中毒之物。”
“證據確鑿呀。”
“真的是林姑姑乾的?”
“若真是林姑姑,雲妃娘娘怕是也脫不了乾係。”
“這林娘,在後宮囂張跋扈慣了,竟如此膽大包天。“
風言風語此消彼伏……
雲妃與林娘一對視,皆是六神無主,不知所措之相。
林娘臉色瞬間烏黑發青,感覺不妙!
這箔紙?這粉末?正是前幾日晚上,她親手交到麗心手上的!
難道是麗心動手時,不小心掉在了茶水間?
不對!不對!
千叮萬囑讓她小心行事,且不會出這種低端的紕漏。
全都不對!
林娘一下子說不出哪裡不對,依她多年的經驗,她覺得,馬上,就會有一場腥風暴雨,衝著自己而來,衝著娘娘而來。
“林娘?”
雲妃側臉輕喚一聲,十萬火急的看著她,腦子裡似萬馬奔騰後留下的揚沙亂塵,沒了主意。
林娘猜測出一點端倪,語重心長的說,
“娘娘,我們,好像被算計了。”
“啊?”雲妃嚇得臉一繃,心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
“娘娘不怕,待會兒有什麼事,娘娘千萬不能站出來,一切皆由奴婢擔著,知道了嗎?”林娘直覺大難臨頭,殷殷懇懇囑托於雲妃。
“林娘”雲妃眼裡霧雨蒙蒙。
主仆二人交頭私語了這幾句,便趁亂各自歸位,不敢再多說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