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司徒蟬也瞧了瞧黑衣蒙麵的北長青,說道“最近我們東墟可是來了不少外人啊,你是哪裡的?”
“我?”
北長青說道“我是北墟的。”
“你是北墟的?”
“不錯。”
“嗬嗬,剛走了一位南墟的,現在又來了一個北墟的,真是有意思。”司徒蟬問道“你一個北墟的來我們東墟做什麼。”
“聽說你們東墟比較熱鬨,所以來長長見識。”
“我們東墟的熱鬨,你湊不起,還是老老實實回你們北墟吧,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北長青沒有再理會司徒蟬,看向老興德,道“老前輩,我不差錢兒,你開個價。”
“不是錢的事,閣下還是去其他莊園看看吧。”
這他麼的……
北長青犯了難,有些尷尬,看向青衿,指責道“你找的什麼地方兒,人家根本不接外客。”
化身黑蓮婆婆的青衿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北長青,那眼神就好像再說,對於飛仙莊園來說,你是外客,我可不是。
青衿走過來,也不說話,抬手間,掌心出現一塊玉牌。
看見這塊玉牌,老興德如見鬼神一般,大驚失色,連忙行禮“不知……不知……”許是太過震驚,以至於老興德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結結巴巴的說道“不知貴客大駕光臨……”
話還沒有說完,青衿直接將其打斷,道“我們要小住幾日,可否?”
“當然可以,莫說小住小日,隻要您願意,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裡邊請。”
北長青暗暗咋舌,老興德這臉變的是不是太快了。
剛才自己問的時候,這廝他麼的還說不接待外客,現在青衿一問,老興德就像一個孫子一樣點頭哈腰的,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就差趴在地上跪舔了。
北長青瞧了瞧青衿掌心那塊玉牌,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又代表什麼,怎麼把老興德嚇成這個樣子。
莫說他一個從來沒有來過東墟的人不知道。
就是在東墟土生土長的公子哥兒,司徒蟬也是一臉驚駭,他也不知道那塊牌子究竟代表什麼,怎麼會讓老興德如此恭敬。
“在下司徒蟬,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
司徒蟬再次自報名號,自我介紹。
剛才他自報名號之後,那頂大轎上的橋老前輩算是給他們司徒家族幾分麵子,還頗為客氣的回了一兩句話。
隻不過這次嘛。
青衿連搭理都沒有搭理,仿若沒有聽見一樣,徑直向裡麵走去。
司徒蟬雖然敢怒,卻是不敢言。
他不是傻子,儘管不知道那塊玉牌究竟代表是什麼,但是能讓老興德的態度如此恭敬,足以說明不簡單。
北長青跟著青衿走進飛仙莊園。
好家夥。
景色比想象還要壯觀,還要優美。
高山流水,如詩如畫。
草木花叢,春意盎然。
空中一道絢麗多彩的虹橋,諸多飛禽走獸追逐打鬨。
碧綠的湖麵宛如一麵鏡子一樣,將莊園優美的景象倒影出來。
閣樓,亭台,應有儘有,靈氣更是充盈無比,吸一口,叫人精神氣爽。
這哪裡是什麼莊園。
簡直就是一方美輪美奐的仙境啊。
這一回北長青算是長見識了,東墟外麵風沙漫天,荒蕪人煙,黑風城的環境雖然好一點,但也是烏煙瘴氣,沒想到這飛仙莊園裡頭竟然有如此優美的景色。
起初他還以為那些高山流水,還有什麼彩虹橋都是各種法術搗鼓出來的虛幻假象,神識探查之後才發現,全部都是真的,也全部都是活的。
牛逼!
這是北長青的第一感覺。
奢侈。
這是第二感覺。
第三感覺就是經費在燃燒。
是的。
燃燒。
能在赤墟這種荒蕪之地布置出這麼大一座風景優美的莊園,毫不誇張的說,光是維持這些陣法的正常運轉都需要無數靈石資源,這地方每一分一秒所燒的靈石資源,恐怕都嚇死個人。
黑風城裡麵那些花枝招展的窯姐兒,為了混口飯吃,隻能混跡風塵到處攬客。
而外城卻有如此奢侈的一座飛仙莊園。
這不得不讓北長青感慨。
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窮的窮死,富的富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