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長青笑言婉拒,內心暗道,這他麼的叫什麼事兒。
他這一拒絕,讓雲麓夫人臉上無光,倒是瀾姬彆提有多高興,依偎在北長青的懷中,笑道“雲麓夫人,我勸你還是省省吧,莫要費心思,想要奪走我家好弟弟,我與弟弟立過山盟海誓,我們彼此此生誰也不會離開誰,你以為你那點破錢,就能奪走我家好弟弟嗎?嗬嗬……”
“東墟之人,誰不知道你將男人視為玩物,我不像你……我對弟弟可是真心的,真心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你可懂得?”
這話若是從彆人口中說出來,或許還有人信。
偏偏說出這話的人是東墟赫赫有名的黑寡婦,那可信度簡直一丁點都沒有。
如果說雲麓夫人將男人當做玩物的話,那麼對於黑寡婦來說,男人連玩物都算不上。
對於這一點,東墟地界,人儘皆知。
跟著雲麓夫人,充其量喝點洗腳水,若是跟著黑寡婦的話,恐怕連喝洗腳水的機會都沒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瞧著瀾姬依偎在北長青的懷中,很多人都是搖頭惋惜,那樣子就像看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樣,充滿了憐惜。
在他們想來,最多不過三年,這位俊美無比的小白臉兒一定會像黑寡婦身邊的其他人男人一樣幾年之後神秘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有人說,黑寡婦把那些男人煉了。
也有人說她把那些男人吸了。
至於那些男人究竟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這一直是一個謎,但有一點很肯定,那些男人消失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倒是很好奇,夫人你以千萬價格拍下的石頭,裡麵到底有沒有藍靈玉。”瀾姬笑道“老興德,你還等愣做什麼,趕快將石頭切開,大家都等著呢。”
飛仙莊園的老興德心有顧慮,問道“雲麓夫人,你所拍下的這塊石頭是否切開?”
雲麓夫人沒有回應,內心有些猶豫,說實話,這塊石頭裡麵有沒有藍靈玉,她並不知道,花費千萬拍下這塊石頭,壓瀾姬一頭隻是其次,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用這塊石頭去挖北長青。
她本以為北長青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沒想到遭到拒絕。
一千萬,她花的起,也賠得起。
問題是,現在不是賠得起賠不起的問題,如果切開之後,裡麵沒有藍靈玉的話,更會讓她遭到嘲笑。
瀾姬不緊不慢的說道“怎麼?雲麓夫人,我剛才可是問過你,拍到之後,是否切開,你可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一定會切開呢,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該不會反悔吧……”
話鋒一轉,瀾姬又慢悠悠的說道“當然,你若是怕丟人現眼的話,也可以偷偷抬回去,我不介意的,嗬嗬嗬……”
“哼!”
雲麓夫人大怒之下,喝道“切開又何妨!”
老興德當場將石頭切開,這一切開不要緊,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家都以為這塊石頭裡麵一定會有藍靈玉,隻是不知大小。
然而,切開之後,除了表麵那一團藍暈之外,裡麵竟然空白一片,什麼都沒有。
這一下,雲麓夫人一千萬算是徹頭徹尾打了水漂兒,連個響聲都沒聽見。
“哎呀呀!幸好我沒有跟拍……不然的話……真是賠的底朝天呢,嗬嗬,恭喜雲麓夫人以千萬高價拍下一塊價值連城的原石!嗬嗬嗬嗬嗬……笑死我了……”
瀾姬幸災樂禍的大笑著,笑的有些喪心病狂,她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對雲麓夫人冷嘲熱諷。
雲麓夫人臉都綠了,氣的渾身發抖,盯著瀾姬,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瀾姬先是帶來一位絕世無雙的小白臉兒,壓她一頭。
雲麓夫人以千萬高價拍下石頭,試圖挖走小白臉兒,遭到拒絕不說,現在一千萬也打了水漂兒。
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一次她被瀾姬吃的死死的,錢沒了,麵子也丟了。
場內眾人也議論紛紛,覺得雲麓夫人不應該與瀾姬賭氣。
“哼!都嚷嚷什麼!不過是千萬而已,對本夫人來說九牛一毛,莫說千萬,就是千千萬,本夫人也賠得起!”
雲麓夫人強勢怒喝,許是覺得這次丟了大人,起身離開窗口。
瀾姬也沒有繼續嘲笑,回到座位上,高興的飲酒。
北長青瞧著瀾姬,越想越不對勁兒,特彆是想到剛才競拍的時候,瀾姬故意用激將法激怒雲麓夫人,讓其切開石頭。
就好像瀾姬早就知道石頭裡麵沒有藍靈玉,而且她也並非真的想拍下這塊石頭,更像是在故意抬價,讓雲麓夫人以高價拍下這塊石頭。
這娘們兒好深的心機。
她要麼擁有火眼金睛,一眼瞧出石頭裡麵沒有藍靈玉。
要麼她就是與飛仙莊園聯手造假,故意坑雲麓夫人,俗稱托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