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絕世無雙!
雅間裡麵。
神秘的黑衣女子站在窗台旁邊,容貌冷豔的她,看起來不拘言笑,氣質典雅,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貴氣,她懷中抱著一隻黑貓,纖纖玉手輕撫著黑貓的腦袋,深深蹙著眉頭,凝視著大殿裡麵的北長青。
“主子,你打算怎麼辦?”
老嫗沉聲說道“先天靈胎,萬古罕間,不是聖來也是祖,若是錯過這次機會的話……”
老嫗的言下之意似乎在勸說神秘女子出手搶奪,如她所說的那般,先天靈胎這等存在絕對不能錯過,誰得到先天靈胎,將來就等於得到一位聖祖的幫助,這對於任何一方勢力而言,都是天大的恩賜。
想想。
先天靈胎出世之後,一定什麼都不懂,若是細心教導,培養成才,等於其再生恩師,等先天靈胎成長起來,問鼎聖祖之後,那你就是聖師,或是祖師,有一位聖祖罩著,縱觀天地,誰敢招惹?
莫說拍下先天靈胎的隻是黑寡婦身邊的小白臉兒,就算是黑寡婦本人,哪怕是白絕老爺子這等東墟境地德高望重的前輩,在老嫗想來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先天靈胎搶到手。
先天靈胎的存在,絕對值得付出任何代價。
神秘女子當然明白她的意思,說道“你知道這小白臉兒是誰嗎?”
“是誰?”
“無雙公子……北長青。”
人的名兒,樹的影兒。
無雙公子北長青,當今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無瑕玉相,奇異之體。
修行不過二十餘年,已是三渡天劫。
築的是大地無上根基,開的是星空無上紫府,聽說在鎏金海域,還結出了皓月無上金丹。
“原來他就是無雙公子北長青……”
好端端的北長青為何會出現在東墟,又為何會做黑寡婦的小白臉兒,老嫗不知道,她現在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這個問題,滿腦子都在衡量著出手搶奪的利與弊。
同樣。
神秘女子也不例外,她也在衡量著。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小白臉兒不是北長青的話,神秘女子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搶奪,偏偏小白臉兒就是北長青。
這就不得不讓她慎重考慮。
一來。
北長青雖然修為不高,但他造化太大,而且一身三大無上造化,實力可謂深不可測,畢竟在鎏金海域之時,麵對古之遺跡的天荒古威,諸多人仙站都站不穩,他卻頂著天劫,迎麵而上,出手將古之遺跡封印起來。
誰也不知北長青修為的深淺。
二來。
北長青是乃徐道臨的徒弟,徐道臨這個人可不好惹,儘管臭名遠揚,但不可否認,徐道臨的實力之強大,當今天下鮮有敵手,號稱當代第一劍仙。
除此之外,北長青又是無為派的弟子,其他人或許不知道,神秘女子卻是知曉,無為派臥虎藏龍,隻是隱世的隱世,閉關的閉關,沒有露麵罷了。
對於神秘女子而言。
她無法肯定,如果出手的話,能否從北長青手中搶到先天靈胎。
若是搶不到,又得罪了北長青這麼一位絕代天驕,那就得不償失了。
即使運氣好將先天靈胎搶到手,以後也得麵對一個可怕的徐道臨,還有藏龍臥虎的無為派。
這隻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
神秘女子敢肯定,想要出手搶奪先天靈胎的絕對不止是她,在場所有人十之八九都有這個念頭,這裡可是東墟境地,在場之人沒有一個好鳥兒,莫說先天靈胎,即使靈晶玉母,怕是都有人搶。
想要在這麼多人中搶到先天靈胎,堪比登天還要困難。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是問題。
縱然搶到先天靈胎,如何從這飛仙莊園離開?離開了飛仙莊園,又如何從黑風城離開?離開了黑風城又如何從東墟離開?
消息一旦傳開,必會遭人圍攻。
若是傳得天下皆知,那麼天下之大,再無容身之地。
念及此。
神秘女子決定放棄。
這先天靈胎簡直就是一塊燙手山芋,不管是誰得到,都不會有好下場,像先天靈胎這種存在,天下人若是得知的話,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爭搶的。
唉。
神秘女子幽幽一歎,無奈之餘甚為惋惜。
“先天靈胎……這他娘……這他娘……竟然是先天靈胎。”
場內,花非花那張邪魅的俊臉兒通紅不已,激動的亦是不知所措,如果隻是靈晶玉母的話,後悔歸後悔,羨慕歸羨慕,花非花倒也沒有覺得太可惜,他本就是一個灑脫之人,看得開,可如果是先天靈胎的話……這已經不是後悔不後悔羨慕不羨慕的問題了,也不是一個能不能看開的問題。
在先天靈胎這種存在麵前,即使人品再好,良心再善良的人,內心也會被貪念占據。
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