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風雲閣是青州地界的天驕圈子,其內成員都是各大門派的天驕弟子,或是仙苗弟子。
憑此足以說明,鶴戰在青州地界的人脈是何等強大,絕對是一呼百應。
有人曾經斷言,鶴戰將來必然與他父母一樣,問鼎造化仙,甚至可能超越其父母。
將來十之八九也定是明霄宗之主。
以他的資質與人脈,若是成為明霄宗之主,明霄宗成為青州第一大宗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
明霄宗除了鶴戰這麼一位獨一無二的天之驕子,還有像千雪仙子,冷傲公子這些名揚青州的天驕。
千雪仙子自然不用說,一張絕色容顏,不知迷倒多少天驕少男,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不僅是青州公認的女神,更是人儘皆知的才女。
此時此刻。
明霄宗,後山山林中,一座小築。
一位女子站在涼亭外麵,望著小河中的魚兒。
女子身著白衣長裙,三千發絲自然垂落在身後,一張絕色容顏,宛如冰雕玉琢般,美的叫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她的美,既不豔麗,也不嫵媚,而是美的出塵,美的純淨,聖潔的就像一塵不染,仿若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看她一眼,都自覺形穢,她就像傳說中的天仙下凡一般,與這人間世俗格格不入。
隻是安安靜靜的站著,如在雲中霧裡,給人一種飄渺的感覺。
不是彆人。
正是千雪仙子。
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恍惚,一雙美眸望著河流中的魚兒,仿若有些失神。
千雪仙子心性柔和,喜歡安靜,尋常之時,如若不外出的話,她都會靜心修煉,若是無聊,或是遇到瓶頸,偶爾也會修習琴棋書畫。
然而。
這一年多來,她修煉的時間很少很少,不是不想,而是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哪怕修習琴棋書畫,有時候也會走神。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無法靜心的原因,反之,她很清楚。
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令她一見傾心的男子,北長青。
一年多來,她的腦海中,經常會浮現出與北長青見麵的場景,如在黑山廟會,如在淩絕頂。
自從他們在淩絕頂分彆之後,千雪仙子再也沒有見過北長青,後來……她聽說,北長青在鎏金海域,力壓被譽為絕代雙驕的雲飛揚、海無量,更是海上生明月,生出皓月無上金丹,頂著造化天劫,扛著荒古天威,封印了古之遺跡,拯救鎏金海域諸多門派於水火,堪稱英雄。
得知此事之後,千雪仙子很高興,甚至可以說激動。
畢竟自己傾慕之人,生出皓月無上金丹,還成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她怎能不高興。
當時很多人都前往鎏金海域,千雪仙子也跟著去了,她想親眼見到自己傾慕的男人,更想親口對她說一句祝賀。
隻是……來到鎏金海域並沒有見到北長青。
去了哪裡?
沒有人知道。
就連無為派的人也都不知。
她以為北長青隻是有事先離開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回到無為派,她隻能等著,隻能牽掛著。
她不好意思去無為派打探北長青的消息,就讓自己的好姐妹南離去。
一天沒有消息。
兩天……三天,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十個月,一直都沒有北長青的消息。
千雪仙子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如此之慢,慢的度日如年,她也從來沒有感受過思念一個人,竟然是如此痛苦,痛苦的讓她每天都魂不守舍,睜開眼是思念,閉上眼還是思念,修煉時是思念,彈琴時是思念,書畫時是思念……她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在思念。
見不到北長青,千雪仙子隻能回想與北長青在一起的那段時日。
思著,北長青在黑山峭壁,彈指破開玲瓏棋局。
念著,北長青在淩絕頂,以虛空畫乾坤,畫的天生異象,畫的神雷炸響,畫的漫天儘是異彩。
即使未曾親眼目睹北長青在鎏金海域的英雄氣概,她也曾不止一次幻想過。
千雪仙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她很痛苦。
更想忘掉北長青,可是不管她怎麼忘始終都忘不掉,非但忘不掉,反而……越忘越思念,越忘越痛苦。
就在一個月前。
她終於聽到了北長青的消息。
不過,這個消息並沒有讓千雪仙子高興,反而……很生氣。
不!
不僅僅生氣。
簡直精神都快崩潰了。
思念也幾乎變成了怨念。
聽說。
北長青在東墟在大庭廣眾之下與東墟著名的黑寡婦摟摟抱抱,親親我我,還親口承認,他是黑寡婦包養的小白臉兒。
最讓千雪仙子無法接受的是,傳聞中,北長青還在黑風城的煙雨樓,左擁右抱摟著好幾個窯姐兒,喝著花酒,足足喝了好幾天,在裡麵載歌載舞,快活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