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絕世無雙!
場內大部分修士都認識這胖子,名叫洪震,是一位散修。
在這方世界,散修是屬於最底層的修士。
通常來說,隻有那些家庭貧困,自身資質又非常普通的人,無法拜入宗門,隻能淪落為一名到處流浪的散修。
散修的地位很低,也很卑賤,在那些大宗門弟子眼中,所謂的散修就像螻蟻一般。
當然。
並不是所有散修都很卑賤,也有一些散修通過自身的努力,最終渡劫成仙,取得非常大的成就,當今就有幾位名揚天下的散仙。
不過,這種依靠勤修苦練的純粹散修現在已經很少很少了。
現如今,散修幾乎已經與邪修畫上了等號。
十個散修之中,其中九個都不是什麼好鳥兒,不是惡霸,就是土匪,要麼乾偷雞摸狗的勾當,要麼乾坑蒙拐騙,打家劫舍,燒殺搶掠。
想想倒也不難理解。
散修嘛。
要資質沒資質,要資源沒資源,無門無派,無權無勢,想要修煉,也隻能走上一條邪惡之路。
青州地界的散修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少,洪震就是其中之一。
與很多散修一樣,洪震也不是什麼好鳥兒,偷雞摸狗的勾當經常乾,坑蒙拐騙更是拿手好戲。
其他散修,雖然也經常乾這種勾當,但他們從不搞大宗門,知道惹不起,隻搞小宗門的弟子。
洪震不同。
他是反其道而行,從不搶小宗門的弟子,隻搶大宗門的弟子,而且,一般大宗門的弟子他還不搶,專搶那些仙苗弟子,甚至很多天驕弟子都被洪震搶過。
關鍵是這洪震也不知道是怎麼修煉的,修為實力深不可測,手裡的法寶符籙更是稀奇古怪,與他打鬥,很可能還沒近身就被奇怪的法寶符籙給困住了。
尤其是這廝最為擅長利用各種陣法挖坑下絆搗鼓各種陷阱,青州地界不少天驕仙苗都著過他的道兒。
這些年來,各大宗門的天驕仙苗不止一次對洪震圍追堵截,結果呢,非但沒有逮到洪震,反而還掉進他早就布置好的各種陣法陷阱裡麵。
傳聞中,日曜宗的十多位人仙聯手緝拿洪震,沒有逮到不說,還吃了一個大虧,聽說好幾位還身受重傷。
這也是場內修士看見洪震出現在這一關都很頭疼的原因。
不怕君子修為實力高。
就怕小人背後耍陰招。
洪震是青州地界出了名兒的卑鄙小人,看見他沒有人不頭疼,尤其是這一關比較混亂,大家看見洪震出現,都開始重新商議對策。
洪震呢。
這廝出現之後,眯縫著一雙小眼睛,在場內掃來掃去,看見小野王與西宮小太子的時候,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看見冷傲的時候,眨了眨眼睛,當他瞧見北長青的時候,先是一愣,而後小眼睛瞬間瞪的溜圓,像是不敢相信在這一關會看見北長青。
北長青朝他笑了笑,他對這胖子的印象頗為深刻,還清晰記得,幾年前小葬林洞府裡麵,這胖子一手花裡胡哨的陣法玩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嘿嘿,無雙公子,真是巧啊,想不到在這一關見麵了。”
洪震滿臉堆笑,一路小跑過來與北長青打著招呼。
“確實夠巧。”
洪震與雷浩的關係不錯,一年前,北長青還跟他們一起在溫柔鄉喝過花酒。
二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地上突然出現一圈白色光華,白色光華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全場籠罩起來。
看見這一幕,場內的修士們也隨之緊張起來,大家都知道,環形陣法已經運轉,意味著競賽正式開始,所有人一窩蜂的向中間靠攏。
畢竟環形陣法的範圍漸漸縮小,誰站在外圍,誰就越危險,越在最裡麵,越安全。
所有修士,有一個算一個,皆是一手持著法寶飛劍,一手撚著各種符籙,身上的寶衣綻放著流光溢彩,身上的真元氣息運轉流淌著,四人為一組,背靠背站著,提防著其他人。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雖然大家都在提防著彼此,不過,並沒有人動手。
隨著環形陣法的範圍一點一點的縮小,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特彆是隨著陣法範圍縮小,最外圍的修士漸漸向裡麵靠攏,人也越來越擠。
“道友!彆再擠了,裡麵沒地方了!”
“再擠的話,彆怪我不客氣!”
“你們找死是吧!”
“你們才找死!”
“我看你們活的不耐煩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威脅怒懟,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好家夥!就像乾柴烈火一般,瞬間點燃全場,立刻亂成一團,各種淩厲的劍訣滿天橫飛,各種符籙化千變萬化如瓢潑大雨般砸下來。
足足六七十人你爭我奪,打的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