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童山誌的目光。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因為,在童山誌出來之前,他就用虛空之眼,發現了那門背後的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妖嬈的女生。
她發育得似乎有些過於好了,身體曲線分明,在這個年紀,承擔了不該承受的重量。
陳望不認識對方,但是以對方針對的態度來看,很有可能是與王麗麗死有關的人。
“你們在這裡乾嘛呢?不要堵著路口!”正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門衛走了出來,大聲吼道。
聽到他的話,眾多學生立刻朝著校外離開了。
陳望也在這個時候,帶著陳怡走了。
在門口,童山誌走到了那女生旁邊,低聲道:“謝姐。”
“沒用的東西。”女生瞪了童山誌一眼,恨聲道:“你找幾個人,把他們打一頓。記得打狠點,最好把他們手腳打得粉碎,尤其是陳怡,我要讓陳怡這段時間上不了學!”
“啊?”童山誌一愣,麵露苦澀。
他雖然長得高高大大,看起來很凶的樣子,但是說實話,他並沒有怎麼打過架,更從來沒有下過這種狠手!
“啊什麼?你爸的工作還要不要了?”女生冷聲說道。
聽到女生的話,童山誌不由打了個冷戰。
他家裡,就靠著他爸爸一個人扛著。
要是他爸爸失業了,那他家就彆想過好日子了。
“好的,謝姐。我知道了。”童山誌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了一抹狠色,隨後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接著,他便匆匆的進入到了黑夜之中。
另一邊,陳望與陳怡,正朝著公交站台方向走去。
“陳……”陳怡剛剛開口,隨後遲疑了一下道:“哥,楚嶽今天沒有來上學。”
陳望聽到她的話,臉色頓了一下。
看來,餘某人還是一個守約的人。
說做的事情,便真的做了。
他看向陳怡,疑惑問道:“哦,怎麼了?”
“他家裡人,說他失蹤了,在學校鬨得挺大的。”陳怡麵露猶豫之色,“這事情,是不是和伱有關係?”
昨天晚上,楚嶽想要強迫她,今天就突然消失了,所以由不得她不多想。
“沒有關係,你不用多想,好好讀書。”陳望平靜的說了一句,便繼續往前走去。
陳怡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跟在了他的身後。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麵的陳望,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
在虛空之眼視野裡,他能夠看到,漆黑的巷子裡,童山誌正帶著兩個人,興衝衝的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你先往前走,在站台等我,我還有事情,離開一會兒。”陳望看向陳怡,開口說道。
陳怡聞言,怔了一下,想要說什麼。
但是在這個時候,陳望卻已經轉頭走了。
並且,仿佛像是湮沒在了黑暗之中一樣。
轉眼的工夫,就不見了身影。
陳怡見狀,想要去追,但是走了一兩步,又咬了咬牙,轉頭朝著公交車的方向走去。
如果有什麼事情,她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生,又能做什麼。
過去不過是拖後腿而已。
“童哥,我們真的要下狠手嗎?還要他們手腳打斷?這治安局追究起來,怎麼辦啊?”路上,一人有些膽怯的說道。
“你怕什麼?這裡這麼黑,誰又知道是你下的手。而且,就算被發現了,謝姐也會保我們的。學校能把我們怎麼樣?”童山誌眼神陰鷙,狠狠說道。
聽到他這話,旁邊的兩人,頓時放心了下來。
他們本來就是社會上的混混,平常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如今幫謝玲做事,還是第一遭。
“謝姐嗎?”在黑暗中,陳望聽到這個稱呼,麵色頓時陰冷了幾分。
姓謝。
看來應該是那謝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