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望在餘某人這裡留下了二十四萬塊錢。
二十四萬,夠餘某人給自己治療,並且還能換一隻二手機械臂。
從樓梯走下來,陳望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之前他從賭場出來,一共剩下四十五萬,給了那司機一家十萬、給了徐誠十萬。
如今又給了餘某人二十四萬。
現在他隻剩一萬塊錢了。
“得想辦法搞一把大的了。”陳望深吸了口氣,默默想道。
給出這些錢,他是一點也不心疼。
反正這些錢都來得挺容易的。
隻不過確實是不禁花是真的。
下了樓,陳望看著靠在牆上的徐誠,發現對方竟然已經睡了過去。
他不由有些啞然。
不過,陳望覺得對方這兩天確實挺辛苦的。
昨天半夜照顧餘某人,早上給自己找老鼠,之後又給自己進貨一些舊物。
晚上又帶自己來廠裡讓自己挑選,現在又帶自己過來找餘某人。
好好的一個人,愣是成了騾子。
搖了搖頭,陳望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神色,拍了拍徐誠的肩膀,道:“徐誠,問你一件事情,這慶餘市,最大的賭場,在哪裡?”
徐誠被拍醒,整個人有些迷茫,聽到了詢問,便下意識回答道:“當然是四季樓啊……”
……
光亮照明處,必然會有幽暗的存在。
四季樓,是慶餘市最頂級的娛樂場所,營業麵積,約有五千平方米,距離高鐵站隻有五公裡的路程。
在這個娛樂場所之中,內有幾十個ktv包間以及桑拿中心、遊泳池、酒吧、溫泉等等。
表麵上,這個四季樓,光鮮亮麗,但是背後卻進行了賣春、賣粉、賭場等活動。
隻不過,這個四季樓,是慶餘王家的產業。
這慶餘王家,又是大周十二世家之中嶺南王家的分支。
所以根本沒有人會不長眼敢來砸四季樓的場子,黑白兩道通吃。
“五萬……”陳望手指扣在籌碼上,壓在了閒家上麵。
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緊張,與周圍的賭徒一般無二。
不過他的內心,卻是十分的冷靜。
與其他的賭徒不一樣的是,他能夠知道莊家,和閒家的點數。
所以,彆人是在賭,而他卻是在取錢。
“開!”荷官把牌打開,莊家8點,閒家9點。
場中頓時有人歡喜有人愁。
陳望默默地拿走十萬塊錢的籌碼,又繼續壓了三次。
不多時,他的手上已經有八十萬籌碼了。
場中的人,也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隨後,荷官繼續發牌,眾人都眼神直直的盯著陳望。
“我賺得夠多了,你們繼續。”陳望裝作興奮的笑著說了一聲,便準備離開。
“兄弟,要不你繼續下,我給伱出錢?賺了算我們兩個的?輸了算我的。”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胖子,一把拉住了他。
他滿臉興奮,剛剛跟著對方壓,他就賺了上萬塊錢。
陳望聞言,有些古怪的看了這胖子一眼。
剛剛他都注意到了,荷官這次出千了,手上還握著一張牌。
所以,這一次不管他壓哪個,都是輸的。
“不了,我不想玩了。”陳望搖了搖頭,就要離開。
“求求你!我還有一個重病的女兒,她的醫藥費被我賭光了。我這剛借的高利貸。隻要賭這麼一次就行。求你了!”聽到他的話,胖子突然撲通一下,就朝著陳望跪了下來。
陳望眼神漸漸變得冰冷,懶得理這種爛人,轉身離開。
“啊!!!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不幫我啊!!!”胖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不斷撓著自己的臉,狀若瘋狂。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都麵色冷漠。
賭場每天這種人都有,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陳望對於此,並不怎麼搭理,隻是走到了前台,把手上的八十萬籌碼,兌換成了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