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間的小路上,一輛模樣有些怪異的銀灰色汽車正在行駛。
這輛車,不知道是遭遇了什麼,車身遍布泥漿,而且還有著一道道劃痕。
一些細碎的樹葉、草葉卡在了汽車的各個縫隙裡,隨著風兒舞動著。
其中甚至,還有一些蟲子的屍體,糊成了一團,粘黏在了車的漆麵上。
“我們的運氣不錯。”陳望駕駛著汽車,“這些人的目標是我,所以來的人,實力都不怎麼強。如果他們的目標是你的話,那我們就危險了。”
要知道,餘某人的暗花懸賞,可是有一百萬元。
並且治安局,也一直在尋找著他。
彆說治安局了,就是敢拿一百萬元懸賞的殺手,都不是目前的他們能夠對付的。
“嗯。”餘某人用著機械臂,感受著機械臂上傳來的觸感,應了一聲。
他心中滿是驚歎,他這剛搞過來的機械臂,價格搞不好是七八十萬的貨色。
根本不是他之前那湊數的二手貨能比的。
果然彆人說得對,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這個時候,餘某人算是對於這句話,有了深刻的理解了。
“我們現在去哪裡?”餘某人放下拆卸下來的二手機械臂,看向駕駛室的陳望,詢問道。
“去鳳山村。”陳望頓了一下,回道。
“不是去祁峰山嗎?怎麼去這什麼鳳山村?”聽到陳望的話,餘某人的眉頭不由蹙起。
在來之前,他就猜到了陳望估計是準備在祁峰山,弄變異野獸的。
就像他之前,讓自己去收購變異老鼠一樣。
而這個鳳山村,離祁峰山可還有一段距離,沒有什麼變異野獸。
“我答應了一個人,幫他去看看他的家人。”陳望頓了一下,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餘某人突然想到了之前陳望殺人前的模樣,臉色一變,“你是真的去看他家人的?而不是來殺人?”
“我是喜歡殺人的人嗎?”陳望眉頭皺了起來,問道。
他是真的不喜歡殺人。
畢竟每次殺人,身上都沾著血腥味,並且還要換衣服。
麻煩得很。
隻不過,有些人太過分了。他不殺對方,對方就要殺了他。
所以,為了防止對方殺他,他就隻能把一切的危險,掐滅在萌芽階段。
他隻是想活而已,他有什麼錯。
如果有其他的方法,能夠解決問題,陳望都不太想去殺人。
聽到他的話,餘某人不由想起陳望把人腦袋割下來時,麵無表情的模樣,嘴角不由抽了抽。
他現在是三級武者,但是加上今天他殺的人,一共也不過是三個而已。
而陳望呢?實力明明隻能說得上普通,但是手上的沾著血,卻已經不遜色於他了。
加上那天救他,殺死的那名三級武者,對方在他麵前,已經殺了兩個人了。
更彆說,今天他殺的那個女人,有一大半的功勞,都是陳望的。
汽車在鄉村道路上,飛速行駛著。
這速度,已經達到了80碼,甚至90碼了。
餘某人在後座,從一開始的有些緊張,到現在已經開始麻木了。
陳望開車確實是很快,但是這一路上來,卻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故。
仿佛對方,有著一種天生對危險的感覺,能夠察覺危險來臨的方向。
就像是……開了天眼一樣。
不多時,汽車穿過城鎮,開到了一個偏僻的山村之中。
在大周,一線二線三線城市,都已經極其現代化,地鐵公交一切交通設施,都已經完備。
甚至在三線城市之下的一些發展不錯的縣城,也弄了地鐵。
而眼前這個村子,卻讓陳望有一種回到了前世的感覺。
在村子裡,修房大部分都是用木頭搭建的,裡麵的路,都是石頭堆砌而成的小路,車子根本開不進去。
陳望把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