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還是要從半個月前,一條失蹤的狗講起。”老頭坐在椅子上,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白紙,又拿出一個袋子取出了煙絲,卷上後,在土灶前點燃了土煙。
陳望和餘某人見狀,便坐在了土灶前,烤起了火。
篝火的火光,把三人的麵孔照得有些明暗不定。
這土灶,是專門在客廳中間挖的一個正方向坑洞,四周都用水泥封住了。
這是這裡平常用來做飯的地方,燒的也是柴火。
平常,這裡麵也會燒柴或者木炭,給客廳帶來了一絲暖意。
“我們這村子口,住著一個老頭子,我們都叫他老程。他家養了一條土狗。這土狗的名字叫小花,是一條花狗,也是村裡的頭狗。村裡打獵的時候,都是這條狗,帶的頭陣。”老頭抽了口煙,感歎道:“那可真的是一條好狗啊。
遇到野豬的時候,從來不剛正麵的,喜歡從野豬後麵掏菊門。每次抓野豬,都是它功勞最大。所以老程頭,對這條狗也是寶貴的緊。
村子裡,很多喜歡打獵的,也經常會借他家的狗出門。”
說到這,老頭話鋒一轉,道:“不過,在半個月前,小花就突然失蹤了,有人看到它追一頭野獸,追到山裡去了。”
“這種事情以前也有過,不過,這狗一般來說,當天就回來了,就算晚一點,最多也就隔一兩天回來。
但是那一天,不知道怎麼回事,都過去三天了,狗還沒有回來。”
“哢……”正在這個時候,一陣響動聲傳來。
陳望看去,便看到了一旁臥房的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有著幾雙眼睛正從縫隙裡看向自己幾人。
正是這家的人,剛剛進屋後,就躲進了臥房裡。
陳望朝著盯著自己的人,笑了笑,點頭示意。
隨後,他便看向了老頭,等待他繼續述說。
“狗消失了,程老頭不放心啊,這畢竟是陪了他很久的夥伴了。所以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支獵槍,就去了山裡。”說到這,老頭沉默了下來。
餘某人看著對方的煙,抿了抿嘴唇。
“可惜啊,他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咳咳咳咳……”老頭吸了口煙,卻因為吸得太厲害,嗆得咳嗽了起來。
他的咳嗽聲極大,像是要把肺都要咳出來一樣。
餘某人見狀,連忙伸出左手,輕輕拍著老頭的後背,給老頭順氣。
拍了兩下,老頭立馬感覺舒服多了,不由朝著餘某人點點頭,隨後歎了口氣,道:“而等我們再看到程老頭的時候,他卻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身體都被野獸啃食得不成樣子。”
“那條狗呢?找回來了嗎?”陳望開口說道。
“沒有。”老頭搖了搖頭,“如今過去了十多天了,這小花,怕是早就死了。”
“這就是您說的村子裡出的事情?”餘某人一愣,他還以為對方會說關於那一頭野獸的事情呢。
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檔子事。
而一旁的陳望,眉頭蹙起,感覺這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估計這事情,隻是一個引子而已,重頭的,是後麵的。
果然,老頭繼續開口了。
“不是,我說的是之後的事情。”老頭抽著旱煙,“自從那老程頭死後,村子裡,就發生了詭異的事情。總是有人看到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
但是每次找回去,那人卻總會不見蹤影。”
聽到這,陳望與餘某人對視了一眼。
這不就是他們遭遇的那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