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瘋狗。”老頭點了點頭,道:“這個瘋狗,是一個幫派頭目,和幾個人在祁峰山搞了一個瘋狗幫,專門在祁峰山集市做買賣異獸肉的生意。
我對他有些印象,他那幫派的二頭目,還經常過來看望蘇小天的父母。”
“這異獸肉,是個好東西啊。之前我這邊也有人打死過一隻變異的山雞。那瘋狗幫收走的時候,都是按照三百塊錢一斤收的。
我估計那條狗,有個三百來斤吧。現在市場價,估計能值個九萬來塊錢吧。”老頭想了想,說道。
聽到他的話,一旁餘某人眼睛都瞪大了。
這麼一條狗,竟然值得九萬塊錢?
要知道,他當初辦廠,生意最好的時候,他一個月也沒有這麼多。
“那老大爺,我這怎麼去聯係他們呢?”陳望想了想,詢問道。
“這個,我沒有聯係方式。但是估計蘇小天的父母有,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帶你過去找他們。”老頭想了想,說道。
“那就麻煩大爺了。”陳望感謝道。
他其實倒也不在乎這九萬塊錢。
目前他手上有快上千萬的現金。這九萬塊錢對於他來說,真的算不上什麼。
而這能夠與買賣異獸肉的組織聯係,確實他如今急需的。
因為這關係到他是否能夠得到更多的遺留之息。
吃完飯菜,餘某人跟著青年婦人一起,把狗肉處理,做成了肉乾,醃製了起來。
陳望則找了一個木桶,裝滿了水,在外麵練起了樁功。
“心有靜氣,虎像意存……”陳望蹲在木桶上,雙腳踩在木桶兩邊。
不過僅僅是剛剛開始蹲馬步,木桶裡的水,已經晃蕩開了。
“呼……還是有些太困難了。”陳望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渾身肌肉,但隻感覺自己的雙腿,顫抖得更厲害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把陳望身上的衣服脫乾淨的話,絕對能夠看到他身上的肌肉,正在不斷地收緊,而後鬆開。
猶如呼吸一般。
隻不過,沒有正常呼吸的那種節奏感。
終於,陳望堅持不去了,直接從木桶上跳了下來。
木桶受到他的力氣作用,直接翻倒在了地上。
“一分一十一秒……”陳望看了一下智能手表上,算了一下時間。
這時間,比他上一次,多了十一秒鐘。
“呼……”陳望喘著粗氣,拿起木桶,在水龍頭前,又打了一桶水。
接著,他休息了一段時間,又開始蹲起了馬步。
“叔叔,那外麵的叔叔是在做什麼。”小男孩拉開窗簾,看向外麵陳望,詢問向旁邊的餘某人道。
“是在練武。”餘某人看了一眼,解釋道。
其實他心中也有些奇怪。
他很確定,幾天前陳望是沒有功夫底子的,甚至連白氏武館都不知道是什麼。
如今,才過多少天,對方竟然已經會了練活樁。
而且這種練法,估計得入門兩三個月,武館才會教的,也不知道陳望是怎麼學會的。
不過很快,餘某人便不再細想了。
與陳望接觸得越久,他越感覺陳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