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一擺手,一套內衣和浴袍飛了過來!
她迅速穿上後,手中多出一把血紅的劍。
“你這個小不正經的和你那個死鬼師父一個德行,今天我就送你們爺倆去陰曹地府相遇!”
看到她手持紅劍奔著自己衝了過來,葉風把白光刀從脖子上扯下來後,冷笑著說道
“正好讓我領教一下我曾經師娘的實力!”
…
半個小時後,葉風拿起一件浴袍穿上後就拎著白光刀跑了。
鄔君悅雖然是頂級宗門的宗主,但葉風使用黑暗之力後實力並不遜色於她!
然而他今天是來尋幫助的,並不是來血洗獻花宗的,隻不過被沈塵鬆擺了一道導致他的計劃失敗了!
所以讓對方知道自己也並不好惹後就行了,還是趕緊回去找沈塵鬆算賬要緊!
鄔君悅見葉風跑了,氣得她掐著腰罵道
“你這個小不正經的,連老太婆的內衣都不放過,你也太缺德了啊,趕緊把我的內衣還給我啊!”
已經跑遠的葉風手中拿著鄔君悅的內衣,一邊跑一邊說道
“這個可不能還給你,這是證據。”
葉風一路飛奔回到了天王閣,第一站就是沈塵鬆的住所。
而沈塵鬆此時正好在家,看到葉風一腳踹開房門殺氣騰騰的走進來後,淡淡的說道
“回頭記得給我換個房門。”
“我換個屁!”
葉風罵了一句就把手中的內衣扔了過去!
沈塵鬆急忙躲開後,皺著眉頭問道
“送你師父女士內衣?你踏馬有病啊?”
“這可不是一般的內衣,是我從鄔君悅身上扒下來的,驚訝不?”
聽到是鄔君悅的內衣,沈塵鬆淡淡的說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踏馬明知道鄔君悅痛恨你,你卻還讓我去找她,你這不是擺明了坑我嗎?你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麵對葉風的咒罵,沈塵鬆不解的問道
“你找到她以後怎麼說的啊?”
“還能怎麼說啊,我一提我是天王閣的,鄔君悅直接就炸了!”
“你為什麼要說你是天王閣的?”
“廢話,我不說我是天王閣的,還能說我是無極宗的?”
對於他的據理力爭,沈塵鬆捂著臉深深地歎了口氣。
“唉,你還總說你自己聰明,你聰明個屁啊!”
“甩鍋是嗎?”
“我甩個屁!鄔君悅是反戰協會會長,你就說天王閣和無極宗的對抗會導致大量無辜的人受傷和死亡,隻有她勸和雙方,才不會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聽著沈塵鬆的解釋,葉風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可是,她問我是哪裡的人我怎麼說?”
“路人甲,路人乙,路人丙,一個吃瓜群眾,一個熱心市民,一個朝陽群眾,哪一個身份不行?”
“她能相信?”
“你管她信不信乾什麼?你隻需要讓她知道戰爭會導致大量的人員死亡就行了啊,她肯定會出手乾預的!現在好了,你踏馬直接暴露身份不說,還把她內衣扒了下來,天王閣就等著被獻花宗滅宗吧!”
聽到這裡,葉風哭了。
“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誰知道你這麼蠢!傻逼!”
看到沈塵鬆臉都被氣紅了,葉風沉思了一下試探性的說道
“鄔君悅是你的老情人,要不你親自出麵去找她說說?”
“沒用,她太恨我…等會,誰告訴你她是我老情人的?”
“額,當年你去和鄔君悅偷情,我恰巧看到了,沒想到你那麼大的歲數了依舊精神抖擻,寶刀不老啊!”
聽著葉風的調侃,沈塵鬆抽了抽嘴角。
隻看他一邊找刀一邊罵道
“連我和彆人約會你都偷看,你這個孽徒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