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神情驕傲而自豪,大著嗓門兒說道“哈哈!每天我的鞋櫃裡,可是都會塞滿委托信的。”
打開鞋櫃,裡麵除了一雙東倒西歪的鞋子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元太立即被現實打了一巴掌,這種感覺讓一直大大咧咧的他,也忍不住尷尬起來。
“呃?今天好像沒有什麼委托啊。”
靠在鞋櫃上的柯南,心中忍不住吐槽“拜托,平時也沒有什麼人委托啊。”
“好了,既然沒有什麼委托信,我們就去踢球吧。”柯南出聲打斷,大聲的提議道。
“好!這也不錯啊!”其他的人也隨聲附和。
就在元太準備穿上自己的鞋子時,猛然發現鞋子裡麵居然有一張紙存在。
“有了,是委托書啊。”元太一下子高興起來,大聲的呼喊著。
“啊?”準備離開的柯南幾人,聽到這句話立即回頭觀望。
紙張被張開,上麵露出滿滿的字跡。這些字寫的很幼稚,一看就知道是小孩子書寫的。
“上麵說些什麼呢?”光彥急忙的問道。
“哦!上麵說委托人會在下午放學後,在一年級a班等著我們。我們快去吧。”元太一看特委托信,立即變得乾勁十足。剛才在漂亮的轉學生麵前,大大的丟了一次臉,這次一定要找回來。
元太在心中,偷偷的為自己加油打勁。
一年級a班的教室裡,一個長著滿臉雀斑,神情焦急的小男孩,正等在那裡。
經過他簡單的描述,大家也知道了他想要委托的事情。
“什麼?你說你哥哥不見了。”元太著急的問道。
小男孩緊接著雙手,一副很著急的樣子。聽到元太的問話,急忙回道“是啊,就在三天前的晚上,我哥哥他突然從家裡不見了。”
光彥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疑惑,手指托著下巴做出思考的樣子。
“這個案子感覺有些熟悉啊。”
“啊!你說的哥哥,不會是什麼寵物的名字吧?”元太一聽到光彥這麼說,立即回想到上一次幫助彆人找貓的案件。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問清楚了到底找什麼可是很重要的。
小男孩兒更加激動,急忙的回複“才不是呢,我的哥哥就是我哥,是整整比我大十歲的哥哥。她就是突然在家裡,就不見了。”
他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要急得哭出來了。仿佛眼前五個小孩子,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他想緊緊的抓住他們,又接著說道“我媽媽現在也非常擔心哥哥,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不管是報警或者外出尋找,都沒有一點線索。”
大家看到他著急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柯南這時也對這個案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立即拍板定案。
“好了!那我們就先去你家看看,也許會有線索在呢。”
一聽到柯南的話,剛才還緊張的小男孩,一臉感激的看著柯南。神情慎重的衝著他們點了點頭,“謝謝!謝謝你們!”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毛利蘭準備好了晚飯,可是柯南放學之後,到現在還沒有回家。
蘇月璃看著一直很急躁的小蘭,識相的沒有開口說話。懷中抱著小狐狸端坐在客廳中,等待柯南的回家。
毛利蘭雖平時很溫柔,但隻要一碰觸到她的底線,就會變的很恐怖。
真為柯南小朋友感到悲催啊!毛利蘭的怒火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呀。
“哢嚓!小璃!我們先用晚膳吧,不用等那個臭小子了。”隨著一聲脆響,不難發現毛利蘭的雙手此時捏的嘎嘎響,臉上的笑容也帶著一分危險。
“好吧!”蘇月璃一見小蘭都這麼說了,隻好乖巧的跟在她身後到了餐廳用飯。
餐桌上很安靜,隻留下筷子碰觸盤碗發出的清脆響聲。
晚膳的時間很快,兩人幾乎沒有什麼交談,生生的把三人份全部吞入腹中。
蘇月璃摸著已吃撐的小肚子,趴在二樓的陽台上悠閒的看著下方街道。
都怪小蘭姐姐做飯太好吃了,而且因為氣氛尷尬,她隻好不停地往嘴裡塞東西。沒想到,這下子卻吃撐了,簡直把九尾狐一族的臉都丟儘了。
感受著那絲留在宮野誌保身上的神識,察覺她並沒有回到阿笠博士的家。
咦?她怎麼會在這個地方?難道被柯南死神的體質影響,也碰上了案件。
蘇月璃懷中抱著皮毛光亮的小狐狸,和毛利蘭說聲後,就急匆匆的跑出了事務所。
毛利蘭一臉不愉的看著蘇月璃徒留的殘影,伸出的爾康手硬硬的收了回去。
哎!這一個兩個怎麼都不著家啊!就連最乖巧的小璃,現在也跟柯南學壞了。
嗬嗬!等柯南回家後,小心自己生硬的大拳頭啊!
蘇月璃緊跟著那道神識,來到了一個陌生的街道。
說實話,對於東京市的街道他可是陌生的緊呢。畢竟她出門或者逛街,一般都是打車或者去幾個熟識的店麵。
這也導致了她對東京的街道很是陌生,幸好已經金丹期的神識覆蓋麵積廣茅。神識溢散出去後,周圍數公裡範圍內一清二楚。
“咦!等等……”蘇月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柯南帶著五個小朋友,徑直跑進一個沒有一絲燈光的破舊大樓。
蘇月璃不敢多做遲疑,隨後也緊緊的跟著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