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外麵風雪太大。呼呼的根本聽不清聲音,隻能自己提高聲貝了。
“沒事,跟緊三郎就可以了,它可是培訓良好的搜救犬啊!”柯南手上的電筒照明下,四處張望起來。
“呃?原來如此啊,你是準備借助三郎的力量啊!”蘇月璃看了眼和剛才撒嬌賣萌不同的三郎,此時它的目光肅穆。
“三郎,二垣先生在那邊!”她小聲在三郎耳邊說道,同為犬科的他們當然互通有無了。
“汪!”(這邊)三郎尖叫一聲,率先狂奔而去。
“啊,”柯南沒來及反應,落在了他們後麵。“等等我啊!”
“汪汪!”(就在這裡,那裡有個兩腳獸)三郎的汪汪叫聲,聽在蘇月璃耳中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二人一狗一路急駛,很快就到了三郎所說的地方。
“血腥味!”她一把拉著想往前衝的柯南,慎重的說道。“那是二垣先生,可惜已經沒有呼吸了。”
隻見他灘坐在地上,額頭上流下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衣領。
他的上衣上,擺放著一塊巧克力。而且還是小蘭她們剛剛製作的巧克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柯南百思不得其解,拿起巧克力陷入了沉思。
“汪汪!”三郎忍不住狂叫起來。不遠處的毛利小五郎他們,很快就隨著狗吠聲來到了這裡。
“柯南,小璃不是已經交代你們老老實實待在小木屋嘛。”小蘭忍不住抱怨出聲。
“我想二垣先生既然來過這裡很多次,想必三郎一定會記得他的氣味。所以,我們就帶著它出來了。”柯南老老實實回答,讓毛利小五郎有火無處可發。
蘇月璃表示我是被迫的,主要犯人是柯南那個小鬼。
“那你們找到他了嗎?”毛利大叔咬牙切齒,眼神威脅的看著他們。
“找到了,不過……”柯南星眸低垂,整個身去用手電筒照在身後的樹下。
“二垣!”亞子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痛哭流涕的喊了起來。
說完她不管不顧的,就要直接衝過去。
“等一下!”毛利大叔攔住了她,緩步走到屍體旁,蹲下身子說道“二垣先生滿頭鮮血,你看旁邊的樹枝上麵也有血跡,看來他八成是他殺案件,就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現場。”
毛利大叔拿出當初做刑警的氣勢,一下子把那群人嚇住了。
“嗬嗬!你還以為你是誰呀?你又不是警察。”板倉嗤笑一聲,嘲諷的說道。
“對,我的確早不是警察了。”毛利小五郎聲音低沉,帶著淡淡的苦澀。“但是我曾經當過警察,在下毛利小五郎。”
大叔氣勢大增,讓他們幾人看的膽戰心驚。
“毛利,小五郎?你是毛利小五郎!”板倉滿臉震驚。
“你就是那個名偵探?”粉川驚訝問道。
柯南嗬嗬一聲,大叔的名號越來越響亮了。可是他這個幕後人,卻隻能隱藏在幕後。
“那麼,你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嗎?”老婦人急忙問道。
“不,這麼冷的氣溫,根本無法準確估算出他死亡的時間。就連凶手的腳印,也被大雪一並的掩蓋到了。
不過,我想凶手身上應該會沾有二垣先生的血跡。你們看,他臉上的血漬中斷掉了,想必是被某種東西摩擦掉的結果。至於他還帶著蛙鏡的太陽眼鏡,就表示他在白天還沒有飄雪的時候就已經遇害了。如果戴著眼鏡在飄雪的夜裡走動,就有點太危險了。”
毛利大叔一番推論,直接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名偵探就是不一樣!”他暗自得意,享受眾人的追捧。
“真的是這樣嗎?”柯南打斷他的小尾巴,“你看二垣先生的右眼裡居然還戴著隱形眼鏡,左眼卻沒有。”
“也是啊,難不成是凶手在打傷二垣時,另外一隻眼鏡不小心脫落了。至於歪掉的蛙鏡,是凶手幫他帶好的,沒想到凶手還挺細心的。”
唉,大叔的推論又不在點上了!
“會不會是凶手故意帶上去的呢?”園子補充道,柯南暗自點頭。
果然,園子才是最理解工藤新一的人。
“另外,我還在二垣先生肚子上找到了這個。”柯南說完從懷裡拿出那個巧克力。
“上麵還寫著‘toyouhi’字樣!”毛利小五郎拿起來,仔細辨認上麵的字體。
“啊!這不是亞子今天剛做的巧克力嗎?”粉川一臉震驚,她身後的亞子更是臉色蒼白。
她眼角飛逝出淚花,哽咽的說道“奇怪了,我的巧克力怎麼在這裡呢?”
“該不會就是你把它放在屍體上的吧。”板倉嗤笑出聲,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決定不是她!”小蘭厲聲反駁,“在我們離開木屋時,巧克力還在小木屋裡啊!”
“而且,後來亞子姐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啊!”園子在一旁補充。
“那麼,是誰拿來的啊!”大家腦海中都浮現一個念頭。
“我想隻有凶手了,至於其他的我們還是回到木屋那裡,報警之後等他們來了再說吧!”毛利敲板定案。
“沒有的,警察不會來的。”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大胡子男人突然插話。
“見介兄,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啊?”板倉熱絡和他打起招呼。
“呃?因為我聽到了狗叫聲。”
“那你剛才說,警察來不了是什麼意思?”毛利追問。
“因為,通往山頂的隧道在半個小時前發生了血崩,順利通行可能要花上一天吧!”
“不會吧!”大家震驚了,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啊。
可是凶手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