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神緣!
夏夢向後一倒,深深的跌到了潭裡,徹骨的潭水瞬間侵蝕了夏夢的肌膚,貪婪的吸收著她這個外來客的溫度。因外力砸下來,導致激流的潭水,如發了瘋一般的胡亂的倒灌在夏夢的眼耳口鼻,一口氣被堵住,夏夢隻覺得自己心肺都快要炸了。周遭的冰水如同細小的刀片,割開了夏夢的皮膚鑽到她的骨髓裡。隻聽到骨頭嘎嘎的響動,瞬息身體就動彈不得,已經麻木。任憑思想如何叫囂,身體就像與之分離,不聽使喚。
這一刻,夏夢有種不祥的感覺,再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死!
“你的身體裡有一個巨大得寶藏,你得學會調息,運用!”馬酥作為老師也是儘心儘力,腦袋趴在潭口觀望,不時的指教。
夏夢連忙關閉自己的氣門,讓口鼻心肺得已解脫。然後催動內裡讓自己的手腳和身體溫暖起來。第一次嘗試,倒是沒有多麼的溫暖,周圍的水依舊是徹骨的冷,隻是身體可以略微的活動,懸著的心才得已微微的放下。
不知多久,夏夢也待不住,然後撲騰著手臂,遊了上去。呼吸到水麵上的第一口空氣時,她的心才實打實的落了地。一把抹了抹臉上的水珠,勉強睜開眼,卻無意間對上馬酥艱難的神情,然後隻見他搖了搖頭,確定了是一副生無可戀。
夏夢抓住潭邊滿是泥水的泥地,身體整個趴在上頭,然後,後腿一用力,蹬了上來,起身,看看手上的泥濘,嫌棄的癟癟嘴。
馬酥轉頭看向這個女孩,不由的一笑,將手伸進自己的腰間袋子裡,掏出一個帕子來,給她擦拭臉上的憔悴。
“乾什麼對我這麼好?”夏夢噘嘴,有些俏皮。其實心頭卻微微的有點暖。
“畢竟還是個女孩子!”馬酥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一句,眼睛卻專注的盯著夏夢的臉。
是啊,自己還是女孩子呢!卻已經是經曆了滅門的悲劇,牢獄得痛苦,以及嚴苛的訓練。其實夏夢心裡還是個小女孩的,她自認為自己並不是很強大,而且如果可以,她其實很像依賴個什麼其他的人。隻是現實一直不允許罷了!如今陡然聽到這麼一句,心下卻是很感動的。
“咳咳咳,那個彥先生呢?”此刻夏夢其實並沒有打算提起彥風雲,隻是為了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罷了。自己還是不能輕易依賴什麼人的。心下的感動一沉,換上了理智。
“上虞宮有事,先生回宮去了!”馬酥不鹹不淡。
“有事?”夏夢偏過頭來,撲閃著大眼睛。
馬酥看了看她,笑笑“上虞宮的事,數不勝數,有關三皇子的,彥先生一向在意!”
“三皇子?”
“具體什麼我也不知道,隻說什麼賑災糧什麼的!”
“總之,這也不是你目前該操心的事,還是先練功吧!”馬酥嘲弄,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又將手絹放回了腰間。
其實夏夢不太理解,他一個大男人的,要什麼手絹啊?
馬酥又將人領到了另一處,四周的茂密得草木,已然告知這片區域不是個什麼好地方。
馬酥一笑,手重重的拍了拍夏夢的後背,然後倐的一下,讓她飛到了老遠的一顆大樹上!四腳朝天得模樣很是不雅。
話說馬酥,下次能不能提前讓人準備一下,不要搞什麼突然襲擊。剛剛略微的好感如今也蕩然無存。
馬酥起身,輕飄飄的飛到就近的一棵樹上。微笑著對著夏夢。
夏夢看看馬酥,又看看自己,兩隻眼睛溜圓,轉而又看到地上的一條黑線,用手指了指。
“那是個什麼?”
然後將身子勉強擺正。
“你怎麼離我這麼遠?”
然而某人已經將身子躺在了樹杈上,掛上一個意猶未儘的笑意,嘴裡卻隻說了一句“小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