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神緣!
偶一日,夏夢跟著上官雲初在前庭院的花園裡歇涼。
早早的的命了人在一個角落裡搭好了帳篷。日光從沿上泄泄的灑下,剛好照到上官雲初的腿,臉上依舊是一片陰影。上官雲初的身體不太好,受不得涼,如今盛暑天,也受不得熱。這樣的一個小帳篷倒是剛剛好,不熱也不良,配上一個花叢掩映的地方,也是花香四裡,旁邊的一個小木桌子上,配置一些冰鎮的水果。
這般行徑,倒是悠閒且自在很對了。夏夢則跟在後麵,倒在旁麵的一個小帳篷裡。手裡拿著一把折扇,輕輕的扇起來。
夏夢能有這樣的待遇,也多虧了平日三皇子體恤下人的美德。不知彆人如何,反正她是感激的。
“公子,我們這麼不務正業,是否不妥?”夏夢突然念起彥風雲深沉的囑托,她的任務是保護三皇子,然後助他登上皇位。
上官雲初悠閒的扇著扇子,閉著眼睛養著神“夏夢啊!壞人也是要休息的呀!”
一旁的下夢差點翻過去,啥?壞人?自己是壞人陣營的嗎?
然後又說“任何人都是要享受一下閒暇的時光的嘛!”
這話倒是很得夏夢的心,她向來信奉隨遇而安,享受當下,以前在牢獄也是,還有……
也許是太安逸了,腦袋裡,總是會瞎想點什麼,例如,她此刻就想起了馬酥,馬酥如今人在邊關,有消息說邊關失手,丟了一座城!馬酥是怎樣認真的人呢,想必一定與人血拚,想必戰敗一定痛心疾首,想必一定受了許多的傷!
彥風雲沒有傳來人任何消息,那麼估計人還活著。
而前幾日,李玉和他父親李祁已經向君上請命,到邊關無支援軍隊。夏夢的心稍微的安定。畢竟李玉的身手,她還是信的過的。
上官雲初一陣的沉思,元公公那邊得來消息,夏夢所言不虛,她確實被人救了,但是他的心裡依舊是奇怪的。說不上來為什麼!
夏夢對被就之事閉口不提,也從來沒有說過要報答人家什麼的,隻說了一句“他們不想和外界有什麼特彆的聯係!”
想來應該是隱居避世的一類人。
上官和果真沒有再找過麻煩,據手下的人打探,他正忙著四處攢小金庫呢,沒時間搭理我們!
“公子閒來無事,我們下棋如何?”夏夢難得的有些興趣。
“哦?”上官雲初起身,看看夏夢,臉上一喜“好啊!”
上官雲初一招手,遠處的秀兒就歡快的跑了回去,然後不一會兒,挪了個大棋盤來。
上官雲初溫柔的笑笑“秀兒,怎麼不讓其他人去拿啊,這東西多重啊!”
秀兒適合靈力又能乾的宮女,喜歡守在上官雲初身邊,沒什麼心眼,有吃的就很歡快。
大約也是因為這樣的簡單,所以才獨得了上官雲初的喜歡吧!
她蹲在一旁,也不顧腿酸不酸,隻拖著腮幫子,認認真真的看著二人下棋。
“公子真厲害!”秀兒喜上眉梢,甜滋滋的露著笑。圓圓的小臉被擠成了一個美麗的弧度。
上官雲初的棋藝看似沒有任何的鋒芒,夏夢的棋卻看似咄咄逼人,實則是被賭了個水泄不通。猶如一隻籠中的困獸。
夏夢狐疑“秀兒你也懂棋?”
上官雲初笑著不語。纖細的手指隻顧著拿棋,低眉信手,出落飄逸。
秀兒呆呆的看著上官雲初傻笑到,“不懂啊!但是我就知道公子最厲害了!”
夏夢扶額,乾乾的癟嘴一笑。
“要是李玉和元公公也在幾好了,可惜他們都有事!”
元公公一直在瀟湘殿看守著,對於他來說,這個地方必須得有人守衛,這是最後的一到防線,不能破。雖然夏夢覺得這樣還是多此一舉。
“哼,我贏了!”纖細的中指和食指微微一按,上官雲初笑道“我贏了?承讓了!”
夏夢自認為自己的棋藝不差,也難為上官雲初居然還贏了自己。這個文弱的少年曉得這樣燦他更開心的是秀兒,一張雪白的肉肉的臉上堆滿了幸福。這樣一件簡單的事,就住夠讓她樂開了花。
刺客夏夢也才想起一件事來。
“公子,那日的行刺我的刺客到底是什麼人啊?”那人定然不簡單,那根針也一直讓她心有餘悸。
上官雲初小心翼翼收斂著棋子,聽到夏夢的問題臉上難得的凝滯了片刻。
“查到是上官和的人!”語氣冷冷清清。
“隻是這樣?”夏夢覺得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的心裡依舊是懷疑的。
“隻是這樣!”上官雲初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但是其實此刻是慌亂的,表麵上這次的始作俑者是上官和不假,但是更深的一層關係是,那人是劉長安派去的,而這個人,不僅僅是他那個傻哥哥的人,更有可能是王座上的那個人,而他們可能最終的目的也不隻是為了殺他身邊的一個小小侍衛,可能最終的目的是殺自己,隻是沒有成功罷了。
上官雲初自小就知道,他的這位父君很不喜歡自己,例如小時候他的哥哥們犯錯,上官烈也就小懲大誡,而他隻要是一點點的事,就要從嚴處理。
如果說這是為了好好培養自己的孩子也就罷了,那為何對於上官雲初的教育他從不插手,甚至得知他在宮裡聲色犬馬也不管不顧。
這樣的態度,就像是滿不在乎。又或者是他希望自己不成才一般。
更有許多次,上官雲初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是在懸崖的邊上,而這背後推他的人,多半也是君上。
小時候,自己去後宮一位麗娘娘的宮裡玩耍,宮女遞給自己一塊有毒的糕點,還好彥風雲找到了一位神醫,而自己也吃的不多,這樣才揀了一條命。
他想,宮了的娘娘怎麼會這般的愚蠢,用這種方式除掉皇子,除掉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然後搭上自己的命?
許多許多這樣那樣的巧合和事故。還有自己那兩次落水事故。
他的父君,在這樣那樣的的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