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慘叫像一個信號!
喚醒了周圍還能動的雜役和親兵,血性上湧,拚儘最後的力量,撲了上來!有人抱腰,有人拽胳膊,還有人從背後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尹禮如陷入泥潭的猛虎,竟一時動彈不得!
陳登抓起麵前的拐杖和一把土灰,猛地爬起來。
對著尹禮的腦殼狠狠砸下。
“哢嚓”
拐杖斷裂。
鮮血從尹禮額頭流淌下來。
尹禮怒目圓瞪,麵相猙獰。
陳登又一把土灰,對準他的臉,就揚了過去!
可憐的尹禮猝不及防,細小的沙礫粘磨的眼睛生疼。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眼淚不止,眼前一片模糊,他猛地甩動身體,將掛在身上的人甩開。
丟下長槍,揉著眼睛,破口大罵:
“死瘸子!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算什麼英雄好漢!”
陳登沒有了拐杖,隻能半跪在地上。
心道:“去你媽的英雄好漢!”
“我一個殘疾人,要是能打得過你,還用這招?”
林阿狗抹去嘴角的血,撿起地上的半截拐杖,結結實實地打在尹禮背上。
模糊不清地嘶吼著:“兄弟們!打他!賠我牙!”
其他雜役見狀,紛紛撿起木棍,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一時間,棍棒如雨點般落在尹禮身上。
“彆!彆打死他!”陳登急忙大喊,這可是潛力值90的出眾啊!
【姓名:尹禮】
【資質:出眾】
【時代烙印:泰山賊】
【潛力值:90】
林阿狗心領神會,大喊道:
“公子說了!打死這個鱉孫!”
陳登“……”
剛才還威風八麵的尹禮,此刻被打得抱頭鼠竄,慘叫連連。
孫觀聽到尹禮的慘叫,回頭望去,正看到他被一群雜役用棍子圍毆的狼狽樣子。
“還有空去管彆人?”張闓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孫觀斧法已亂,被張闓抓住一個破綻,一記剛猛的直拳砸在他的麵門上!
孫觀眼前金星亂冒,天旋地轉,手中巨斧再也握持不住。
張闓順勢奪走他的巨斧,反手將冰冷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周圍的土匪見到大當家和二當家的雙雙落敗,士氣崩潰,紛紛扔掉兵器,跪地投降。
不多時,鼻青臉腫的孫觀和幾乎不成人形的尹禮被押到陳登麵前。
陳登看著尹禮那張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心中覺得莫名好笑,他看了一眼孫觀。
【姓名:孫觀】
【資質:出眾】
【時代烙印:泰山賊】
【潛力值:98】
潛力值98!陳登心中一震,這要是100了會怎樣?
他壓下心中的狂喜,沉聲問道:“誰指使你們燒陳家糧倉的?”
“呸!#¥%……”尹禮激動地大喊大叫,可惜嘴巴腫著,沒人聽懂他在說什麼。
孫觀昂著頭。
“無人指使!你們陳家仗勢欺人,我們不過是替天行道!”
陳登幾乎要被他這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氣笑了。
他厲聲喝道:
“仗勢欺人?替天行道?”
“你知不知道,你們燒的那些糧食,那是城外數萬流民活命的口糧!”
“現在,你告訴我!你們替的,是哪門子的天道?是閻王爺的道嗎?!”
孫觀依舊嘴硬,一臉不服氣:
“少在這裡假惺惺了!”
他啐出一口血沫,眼神輕蔑。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那什麼‘清查隱田’的政令,不就是拿著這幾萬流民當槍使,去逼迫下邳的鄉紳大戶給你交錢交糧嗎?”
“這些流民不過是你用來斂財的工具!等榨乾了那些大戶,他們的死活你會去管?”
“放你娘的屁!”張闓怒罵一聲,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俺家公子為了流民,把自己的家底都快掏空了!你懂個雞脖!”
林阿狗也站出來,指著孫觀的鼻子嗬斥:“見死不救的是那些為富不仁的豪紳!我家公子為了給流民籌集糧食,低聲下氣,挨了多少冷眼!你們這幫強盜知道什麼!”
“哼,假仁假義罷了!”孫觀瞪了張闓一眼。依舊不信,“隨便你怎麼說!老子就是不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大哥臧霸,會替我們報仇的!”
……
下邳城,朱府。
朱崇鑫剛剛得到泰山賊被陳登擊敗的消息,但他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讓探子退下。
就算陳登知道是自己指使的又如何?自己養活著下邳城一半士紳大族,難道他還敢與整個士紳豪族開戰不成?”
“再說。他動了臧霸的人,正好!讓他們狗咬狗!”
他愜意地躺在錦榻上,看著床上那個剛用一袋粟米換來的黃花大閨女,臉上露出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