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一個擁有無限可能性的傳奇猛將!
陳登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喃喃自語。
“提升30%效果……”
同樣的訓練時間,叔至能達到旁人一點三倍的效果。
同樣的安撫手段,能更快地收攏軍心。
同樣的資源投入,能更快地形成戰鬥力。
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叔至就能將這七千弱兵,打造成一支真正的百戰精兵。
想到這裡,陳登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笑。
趙昱,陶謙!你們的算盤,打錯了!
以為用那七千老弱病殘且軍心渙散的丹陽兵就能將我拖垮?
可你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身邊,就站著一個能夠“整軍經武”的當世名將。
然而,另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擺在他眼前。
錢糧、軍械、甲胄、馬匹每一樣都需要用錢財去填。
剛剛燃起的希望火苗,又開始搖曳。
“公子,公子?”
林阿狗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您沒事吧?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無事。”
陳登擺了擺手。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憂愁。
“公子,要不……我把咱們值錢的東西都變賣了……”林阿狗提議道,“雖然不多,但總能應應急!”
陳登搖了搖頭,苦笑道:“杯水車薪。七千人的開銷,是一個無底洞,不是變賣些家產就能填上的。”
陳到也皺眉道:“彭城世家林立,若能向他們借貸……”
“更不可能。”陳登再次否定,“陶公與趙昱設此局,城中官吏世家哪個不是人精?”
他們隻會冷眼旁觀。等著看我的笑話。誰會在這時候得罪陶公?
一時間,三人又都陷入了沉默。
空曠的校場上,風聲依舊。
智謀、武勇,在金錢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陳登甚至開始盤算,是否要行險招,去劫掠那些為富不仁的士紳。
這時,一名部曲快步跑了過來,打破了沉寂。
他將一封精美的請柬奉上。
“大人!方才,門外來了一位自稱是麋府家仆的人,送來這份請柬,指名要交給您過目。”
麋府?
陳登接過請柬。入手隻覺紙張質地絕非普鄉紳能用的。
他展開請柬。一股淡雅的墨香撲麵而來。
上麵的字跡雋秀有力。內容也十分客氣。
說是久聞他的大名,心生仰慕,特備薄酒,請他今晚過府一敘,以求結識。
落款為:
彆駕從事,麋竺。
麋竺?是他!
陳登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今日進城時,那個站在街邊,身穿白色錦衣,對著自己微笑點頭的男子。
校尉當時說,那是徐州有名的富商。
可富商,怎麼又會是彆駕從事?
彆駕從事,乃是州刺史的佐官。地位尊崇,權力極大。在某些方麵甚至可以代表州刺史的意誌。
一個富甲一方的商人,同時還身居如此高位?
這麋竺,絕不簡單。
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邀請自己?
是單純的結交?還是另有所圖?
陳登捏著那份請柬,心中念頭飛轉。
趙昱給他出了一個死局。一個關於“錢”的死局。
而現在,徐州最有錢的人,卻主動邀請他。
這是一個機會?還是……另一個更深的局?
無論是龍潭還是虎穴,他都必須去闖一闖。
陳登抬起頭,對著那名部曲吩咐道。
“去回話,告訴來人,麋大人的盛情,我陳登一定準時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