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家裡發生了命案,整個玄武巷很快就被封鎖了起來。
不過有楊玫和另外一名警察作為人證,那個警察胸前的執法記錄儀作為物證。再加上他們在蘇白家裡確實沒有找到電腦,因此,蘇白一家也很快洗清了嫌疑。
下午的時候,賀國強來了,他一聽說蘇白家裡發生了離奇命案,趕緊扔下手裡的工作就趕了過來。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隻是死的不是蘇白或者他的家裡人,而是一位當地民警。
賀國強趕到的時候,楊玫正失魂落魄的站在路邊。
“楊玫?”
賀國強碰了碰楊玫的胳膊,後者被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
“賀警官!”
楊玫臉色白得嚇人,見了賀國強,她好像終於有了傾訴的對象。
“原來蘇白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這世上真的有鬼。而且……而且……”
楊玫臉上突然滑了兩滴淚下來:“為什麼執法記錄儀裡……那個鬼明明就在那兒,可其他同事居然看不見。”
大熱的天,楊玫站在太陽底下竟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打了個寒顫。
聽到楊玫的話,賀國強知道。她也和自己一樣,被卷入這場災難裡了。
“那個鬼,一開始像個影子,後來我看清楚了他的臉。你知道嗎?他的臉,那完全不符合人體骨骼結構,就像,就像把無數個人的臉部殘片縫合成了一張臉……”
這回換賀國強震驚了。
楊玫穩了穩心神:“賀隊,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們都看不見,就我能看見,是不是代表著,我要死了?”
“你等會兒。”賀國強看了看周圍:“彆在這兒說這個,蘇白呢?他沒受到這件事的牽連吧?”
“沒有,執法記錄儀有視頻。隻是他們都看不見那個鬼,我聽其他同事說,他隻看到一把無人操控的剪刀紮了過來。之後便是民警王誌的尖叫聲和我的驚呼聲,王誌晃動的時候拍到了我和蘇白還有蘇白的父親……”
賀國強打斷了喋喋不休的楊玫:“那段視頻在哪兒?”
“在六角亭派出所,這會兒應該被支隊的人提走了,但派出所應該有備份。”
“我去看看。”
……
就在蘇白以為他們將會被要求遷出老宅的時候,警方的人撤走了。現場已經被打掃乾淨,隻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告訴眾人,這不是夢。
“搬到新房子去吧!”
蘇家佑和腿腳不便的老母親這樣說著的時候,蘇白拿著一紙通知進來了。
“爸,我們暫時走不了。讓媽媽帶著奶奶去新家吧。”
蘇白鐵青著臉,他知道,這是劇本對他的限製。隻是很奇怪,為什麼母親和奶奶都沒被劇本選中,崔阿姨卻也同他們一起上了通知名單。
看完通知,蘇家佑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這是非法拘禁!!”
“爸,留在這兒吧。”
蘇白沒有多說,他收起那張通知書。這紙通知書不是派出所的民警,也不是刑偵支隊開的。
他問過賀國強,在沒有足夠證據支撐下,任何人都沒有權利限製他人的自由。不論是刑偵支隊還是六角亭派出所,都不會開這樣的通知。
如此說來的話……隻有一個可能了。
這是劇本給他的,這是對他們的限製。他們的活動範圍隻能在六角亭社區範圍內。出了這個社區,必死無疑。
當然了,待在這裡也不會就是安全的。但至少在這個範圍內,鬼怪會受到規則的限製。
屋子裡,父親還在忿忿不平。母親也叫嚷著要起訴他們。
雖然家裡死了人,但祖母在老房子住習慣了她說什麼也不肯走。蘇白頭疼不已,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安撫好家裡人。
走出祖母的屋子裡的時候蘇白才發覺,仙娘婆並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回來。
儀式還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