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坐在馬車上,看得目瞪口呆。
他之前隻見過葉青山用青藤,卻沒想到還有如此厲害的招式!
那青龍虛影威嚴無比,仿佛真的有上古凶獸降臨,讓他心神震顫。
“公子,你好厲害!”
貂蟬興奮地拍手,眼睛裡閃著光。
葉青山收回手,波瀾不驚:“不過是些小伎倆,不必在意。”
王越看著葉青山,心裡徹底服了。
他單膝跪地,對著馬車行禮:“葉公子,王某自知武功低微,無法為您效力。
但王某擅長駕車,願從此追隨公子,做您的專職車夫。
隻求能留在公子身邊,學習您的心境與本事。”
葉青山掀開車簾,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越,語氣溫和:“你不必如此,若你願意,便與我們同行吧,隻是我這裡沒有什麼大事業,隻有尋常的日子。”
“能陪在公子身邊,過尋常日子,便是王某的福氣!”
王越激動地說道,聲音有些哽咽。
他漂泊半生,終於找到了值得追隨的人。
貂蟬從車上跳下來,扶起王越:“王大哥,快起來!以後我們就是一起的了,你不用這麼客氣。”
王越站起身,感激地看著貂蟬,又向葉青山行了一禮:“多謝公子!”
接下來的路程,王越果然成了專職車夫。
他駕車技術極好,馬車走得又穩又快,貂蟬坐在車裡,再也不會被顛簸得東倒西歪。
閒暇時,王越會跟貂蟬討教青冥劍法。
他發現貂蟬的劍法精妙絕倫,尤其是最後一式“龍歸海”,招式靈動,意境深遠,絕非尋常劍法可比。
“貂蟬姑娘,你的劍法是誰教的?”
王越忍不住問道,“這劍法的造詣,怕是比當今武林中的許多名家還要高。”
貂蟬驕傲地揚起下巴:“是公子教我的!公子的劍法可厲害了,他還自創了‘龍歸海’呢!”
王越心裡越發震驚。
葉公子不僅會仙術,劍法竟也如此高超!
他看向坐在車廂裡看書的葉青山,隻覺得這位主人身上充滿了謎團,越是靠近,越覺得深不可測。
這日,馬車行至一條江邊。
葉青山說想釣魚,便讓王越把馬車停下。
他從車廂裡拿出個小竹籃,又從劍匣旁取出一柄劍。
那劍劍身湛藍,泛著淡淡的藍色光華,正是湛盧劍。
王越看到湛盧劍,眼睛瞬間直了。
可葉青山竟拿著湛盧劍,蹲在江邊,用劍刃削木頭做魚鉤!
“公子,您這劍……”
王越忍不住開口,聲音都有些顫抖。
葉青山頭也不抬,手裡的湛盧劍靈活地轉動,一塊普通的木頭很快就被削成了小巧的魚鉤:“不過是柄順手的工具,用來釣魚正好。”
王越看著那柄在陽光下泛著藍光的湛盧劍,心裡哭笑不得。
這可是無數劍客夢寐以求的絕世好劍,在葉公子眼裡,竟然隻是個釣魚的工具!
他這才明白,葉青山的淡泊名利,並非故作姿態,而是真的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貂蟬坐在江邊的石頭上,手裡拿著塊糯米糕,一邊吃一邊看葉青山釣魚。
江風吹起她的發絲,陽光落在她臉上,像幅溫暖的畫。
王越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忽然覺得無比平靜。
他這輩子見過無數刀光劍影,也追求過名利富貴,卻從未有過此刻的安寧。
“公子,魚上鉤了!”
貂蟬突然喊道,眼睛亮晶晶的。
葉青山輕輕一提魚竿,一條銀白色的魚被釣了上來,在陽光下蹦跳著。
他把魚放進竹籃裡,笑著對貂蟬說:“晚上給你做烤魚吃。”
“好呀好呀!”
貂蟬興奮地拍手,跑到竹籃邊,小心翼翼地看著裡麵的魚,“這條魚好大,肯定很好吃!”
王越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忽然覺得,當個車夫也沒什麼不好。
能陪在這樣的主人身邊,看著他們過著安穩的日子,比什麼功名利祿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