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觀測者。”夜影冷冷道,“不是考生。”
“巧了。”墨淵抹了把臉,“老子是考生,還是掛科補考那種。”
他說著,忽然將左臂往前一送,金紋暴漲,直衝光幕!
嗡——!
第三凹槽藍光大盛,漣漪擴散,整個環形平台震動起來。地麵裂開細縫,藍光從中湧出,形成一道螺旋光柱,將墨淵籠罩其中。
光幕中央,浮現出三個古字:
「心、魔、劫」
三字旋轉,每轉一圈,墨淵身體就抖一下。他的意識被猛地拽入一片灰白空間——
眼前是靈霄宗山門,他跪在雨中,紫雷落下,同門冷笑。
下一瞬,他站在毒千機的山穀,靈汐倒在他懷裡,夜影斷了一臂,血流成河。
再一轉,他成了孤身一人,站在崩塌的巨塔前,係統碎裂,功德金光熄滅,身後是無數雙眼睛,全是曾被他“賣過”的隊友,一個個含笑而來:
“墨兄,咱們又見麵了。”
“上次你把我扔進蠱池,這次輪到我了。”
“兄弟,挖我祖墳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幻象層層疊疊,全是心魔。
可墨淵站在原地,咧著嘴,一邊流血一邊笑:“來啊!都來啊!老子賣過你們,騙過你們,打過悶棍,刨過墳,可老子也沒讓你們白死!你們的仇,我替你們報了;你們的債,我替你們清了;你們的路,老子踩出來給你們看!”
他猛然抬頭,對著虛空中那三個字吼道:
“你要試我心魔?行!可老子的心魔,就是不怕死,也不怕臟!”
轟!
灰白空間炸開一道金光,正是功德金光破障而出!
外界,第三凹槽藍光暴漲至極限,嗡鳴聲壓到三息一次,光幕劇烈波動,竟開始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靈汐瞪大眼:“要成了?”
夜影卻臉色一變:“不對!適配度還在漲,但係統在報警!”
墨淵身體猛地一僵,七竅血流如注,左臂金紋幾乎要刺破皮膚,可他嘴角仍翹著:
“報警?那就讓它報!老子今天非得知道,這門後頭,到底是誰在挑挑揀揀!”
他雙手猛然向前一推,全身精血燃燒,功德金光與紫雷烙印同時爆發,硬生生將第三凹槽的試煉推進一步!
光幕裂縫擴大至半丈,藍光如潮水般湧出,映得三人臉色發青。
就在此時,墨淵左臂黑痕深處,浮現出一個極淡的字——
「啟」
與係統界麵上跳動的亂碼同步閃現。
夜影瞳孔驟縮,低聲道:“它在改寫協議……”
墨淵卻不管不顧,盯著那道裂縫,聲音嘶啞:
“你說我資格不夠?那我就把自己的命,一寸寸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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