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錚——!”一聲清越悠長的玉鳴響徹天地!
玉算盤上所有瘋狂舞動的算珠瞬間定格!升降停止,翻轉靜止,明暗恒定!
所有的絲線,繃得筆直!
所有的目光,聚焦於玉算盤中央最核心的那根玉柱!那上麵,七顆白玉四麵體算珠,最終停留在一個特定的組合高度。最頂端的三顆算珠,其朝上的爻象麵,並非完整的卦象,而是三個清晰的、以古籌算數碼刻寫的數字:
六、八、七
“休戰預期年數:十載n=10步)!”
“博弈增益係數:陽九陰六,動中有靜,吉凶互參,係數α=0.92!”由旋轉卦象換算得出)
“危機頻率:三歲一劫,然七成可避λ=0.33,規避率0.7)!”由鼓點密度與規避算珠明滅狀態得出)
“故,”周鳴保持著那定格的姿態,清朗而疲憊的聲音,如同天外傳來,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祭壇上下:
“十年和平之概率:p=nxαx(1λx(10.7))=10x0.92x(10.33x0.3)=10x0.92x0.901=8.2892,歸一為百分製:68.7”
六十八點七!
這個冰冷而精確的數字,如同九天驚雷,轟然劈落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六成八!隻有六成八!”壇下人群中,一個蒼老的宋國農夫失聲痛哭,“蒼天啊!我兒……還能活十年嗎?”
“六成八?夠了!夠了!”一個晉國老卒撫摸著殘缺的臂膀,老淚縱橫,“比天天打仗強萬倍!”
楚國甲士陣列中,則是一片壓抑的沉默。六成八,這數字像一根刺,紮在驕傲的楚人心上,卻又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趙武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身旁的屈建。屈建也正望向他。兩位宿敵的眼中,此刻竟都映著那個相同的數字——68.7。沒有狂喜,隻有一種沉重的、被數字洞穿的清醒。這概率,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提醒著他們和平的珍貴與脆弱。
華元踉蹌著向前幾步,仰望著祭壇上定格的周鳴,望著玉算盤上那冰冷的“六八七”,淚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他整理衣冠,對著祭壇,對著周鳴,對著那玉算盤,更對著蒼茫的天地與芸芸眾生,用儘全身力氣,嘶聲高喊,聲音悲愴而虔誠,在寂靜的曠野上回蕩:
“六十八點七!六十八點七!蒼天在上,厚土在下!願以我華元殘軀,祭此六成太平!願晉楚共守此約!願天下蒼生……享此六十八載有七之安寧——!”
他的呼喊,如同點燃了引信。壇下,壓抑已久的情緒轟然爆發!
“願享太平!”
“守約!守約!”
“六十八點七!六十八點七!”
哭聲、喊聲、祈禱聲、兵甲頓地聲……彙成一股悲欣交集的洪流,衝上雲霄,在淇水河畔久久回蕩。
祭壇之上,周鳴緩緩收勢。冰蠶絲線垂落,玉算盤上的光芒漸漸斂去。他獨立於天地之間,素衣在風中飄拂,目光掃過壇下洶湧的人潮,掃過趙武與屈建複雜的臉龐,最後落在西方天際那沉沉的暮靄之中。68.7的和平概率,在數學上是精確的推演,在曆史洪流中,卻隻是一個充滿變數的預言。舞步已停,算珠已定,但那決定性的“變數”——蟄伏於東南的吳鉤,名為伍員與孫武的風暴,正以月增12的權重,悄然逼近這用概率編織的、脆弱而珍貴的和平之網。夕陽如血,將祭壇上舞者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如同一個巨大的、指向未知的問號。
喜歡數學易聖:我在春秋當國師請大家收藏:()數學易聖:我在春秋當國師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