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樓中,沈鐘臉上滿是笑意,熱情的接待來往的顧客。
老掌櫃依舊喝茶盤串,漫不經心的問道:“看你高興的樣子,煉製出中品火球符了?”
沈鐘點了點頭,由衷道:“有兩個符文我始終不解其意,若非您老的指點,不知道何時才能成功。“
老掌櫃點了點頭道:“萬事開頭難,以你的天賦,一年內就能成為一階符師了。”
沈鐘眼中充滿了向往,隻要煉出三種中品符篆,就能正式成為一階符師。
‘等我成為符師,以後就不用為了靈石發愁了,說不定以後真有機會突破到築基境。’
沈鐘雙拳緊握,自從父母死後,他在沈家摸爬滾打,四靈根很難得到大力培養,若非他有些許製符天賦,恐怕現在已經走上父母的老路。
等顧客進門,他漸漸回過了神,正準備去迎接卻發現是兩位熟人。
沈雲走到櫃台前,詢問道:“我來賣一批符篆,不知道靈符樓收不收。”
聽聞此言,沈鐘愣了一愣,片刻後遲疑道:“自然是收的,但僅限於中品以上的靈符。”
“那就好辦了,你幫我估個價吧。”
沈雲對著儲物袋拍了一下,頓時櫃台上出現了一遝子靈符,彙聚的寶光立刻吸引了無數目光。
沈卿若有些好奇的看著靈符,心中疑惑道:‘聽爹爹說煉製符篆很難,莫非他是在騙我?’
沈鐘下意識拿起了一張符篆,待看清後驚呼道:“竟然是上品水盾符!”
此言一出,立馬掀起了波瀾,有個留著八字胡的男子衝了過來,當即熱情的說道:“在下靈符樓執事張天,很高興認識兩位貴客。”
隻見他將沈鐘擠在身後,開始翻看桌上的符篆,後者麵色有些難看,卻是敢怒不敢言。
周圍的員工都見怪不怪了,張天是老板的小舅子,仗著這份關係,平時就喜歡搶新人的業績,現在屬於是故技重施了。
沈卿若有些看不過眼,小臉微寒道:“我們找的是沈鐘哥,你還是先退下吧。”
張天麵色不變,故作深沉道:“兩位有所不知,這種大生意隻有正式店員才能做主。”
這當然是托詞,他還有意無意的警告了沈鐘一眼,後者為了平息是非,隻好強顏歡笑道:“確實是這樣。”
沈卿若有些生氣,然而也不知道怎樣反駁。
沈雲搖了搖頭,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老掌櫃,詢問道:“老前輩可願為我們估個價。”
此言一出,張天的臉色有點難看,老掌櫃是靈符樓的客卿之一,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
老掌櫃暼了沈雲一眼,頷首道:“沒問題。”
沈鐘將靈符拿到他麵前,後者將符篆一字排開,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詫:“好筆鋒,好手法,這是出自哪位道友的大作?”
沈鐘拿起了一張上品火球符,目光一動不動,被銀鉤鐵畫的符文吸引,忍不住自語道:“如此精妙的筆法,絕對是大師之作。”
在兩人看來,如此精妙的靈符定是出自高人之手,老掌櫃收起了臉上的輕慢,此等符術值得他的尊重。
沈雲嘴角含笑,卻不多言,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意味。
老掌櫃點了點頭,撫掌而歎:“既是如此,老夫也不問了,這裡有六十張中品符,四十張上品符,中品十顆靈石一張,上品三十顆,水盾符較為稀缺,每張多加十枚,總共是兩千下品靈石。”
修仙界喜歡隱藏身份的高人不計其數,老掌櫃早已見怪不怪。
‘看來這小子製符天賦挺不錯,能讓如此符道高人收為弟子。’
以他的眼光,這些符篆必然出自二階符師之手,想來是為了教導沈雲特意煉製的。
沈鐘自然也想到了這一茬,有些羨慕的說道:“不愧是雲兄弟,今後你一定會成為出色的靈符師。”
能得到如此高人相授,自然不是他這種野狐禪能比的,他由衷的為沈雲感到高興。
唯有沈卿若美眸流轉,悄悄瞥了沈雲一眼,心中暗笑:‘沈雲哥哥哪有什麼師父......’
相處了這麼多年,她對沈雲的了解無人能及,往往一個眼神,便能心領神會。
沈雲接過了靈石,再次購置了一批材料,心中不由讚歎符師來錢真是快。